“大哥……”
所有的堅強在看到家人的一瞬間轟然倒塌。
姜予安有些不好意思,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對面的商承在看清屏幕上時不時卡殼的人像時,一直提著的心也落下來。
“委屈了。”
他嗓音溫和,比起先前和大胡子談判的時候,不知道溫多。
姜予安聽到他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兇。
其實很想扯出一個笑容,但牽扯了一下角,發現作艱難。
只能扯了紙巾過來眼淚,最后還是因為覺得自己太丟人了,這才笑出了聲。
又哭又笑,連自己都覺得魔怔了。
對面也沒有催促怎樣,只耐心說著家里那邊的況。
商承說爸爸媽媽這邊目前還不知道失蹤的消息。
商榷是追問出來的,說看他們兄弟幾個怎麼一整天沒在群里發消息,尤其是,嗅覺過于靈敏,還是詢問出來。
這會兒找到的消息也傳了出去,商淮和商凌已經在聯系海外的公司,會確保在抵達最近港口時能接到,不要怕。
“我沒害怕的哥哥。”
姜予安聽到那聲‘別怕’,眼眶更酸,好不容易干的眼淚又落下來。
吸著鼻子,眼眶紅得厲害,哽咽說,“我只是很想你們,很想很想……”
運氣不錯,海上的信號好起來。
跟前的視頻也沒再卡殼。
商承的嗓音再沒有斷斷續續的傳來。
姜予安聽到完整的寬。
“哥哥們也很想你,看到你平安就好,很快就來接你。不哭了,好不好?”
宛如哄幾歲稚一般,他耐著子低聲說道。
姜予安重重點頭,拿著紙著鼻子,啞聲說:“我沒有想哭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大哥,我真的好想你們。”
“真的……”
商承沒再勸,只是一一回應的話。
看哭得差不多,哄說,“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去睡一覺,等醒過來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姜予安的確哭得有些力。
低低‘嗯’了一聲,對鏡頭那邊有些依依不舍,“好,那大哥再見。”
重新卡住的視頻也掛斷。
姜予安拿著紙巾臉上的淚痕,坐在沙發上緩和著緒。
房間里面還另外有兩個人。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終于到有點難堪,不好意思地低下腦袋。
不過兩個人都識趣地沒有開口說什麼。
王素娟只是靜靜地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姜予安從頭哭到現在。
大胡子則是提心吊膽。
他生怕哭得太厲害把妝容都給哭花了,要是眼淚流淌到脖子上,沖花了那些化妝品,讓mrC的商總看到了,這可就不好了。
幸好幸好。
脖子上的痕跡依舊看不出來。
這視頻通話一結束,他可算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商小姐,您要不要去洗漱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的人會給您送餐過來,浴室里面有洗漱用品還有干凈的服,看您現在想做什麼。”
姜予安還在緩和緒。
方才一時沒有控制緒,這會兒只覺得累得像剛運結束。
待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才緩聲開口:“我先在房間里休息一下吧,至于吃的這方面,有需要我會麻煩您。”
“商小姐您客氣了,有事您直接吩咐就行。”
大胡子十分客氣,和簡單說了一下渡上面的規矩。
除了去船艙部以外,像甲板之類的地方可以出去參觀一下,這會兒天氣不錯,出去只要不自己作死,不會出現意外。
如果是不認識路,也可以找他船上的人帶著。
至于一些不能去的地方,船上都會有提醒的。
另外,要是遇到脾氣不好的人,可以拿通訊設備直接和他們聯系。
除了方才那枚平板之外,他又給了姜予安一個衛星電話,還要船上部用的通訊工,不過權限并不高。
姜予安也沒有接,但也沒有拒絕。
只看著大胡子把東西都放在茶幾上,虛聲道了謝。
在沒有完完全全確定自己安全之前,不會胡走。
但不走,不代表什麼東西都要拒絕。
倘若這船上有人和他不是一條心的,貿然出去閑逛,就是把自己的命給送出去。
說不定還會拖累其他人。
所以蝸居在這間房子里,是目前最安全的做法。
大胡子把該代的事都代之后,便從房間里退出去。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姜予安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直的脊背也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倏然倒塌,宛如沒了骨頭一般倒在沙發上。
王素娟從臥室走出來,“還好嗎?”
姜予安抬起手比了一個‘ok’,“我躺一會兒就去洗個澡,一會兒休息一下就好。”
渡里面房間可以是出于安全考慮,房間的大門有一個明的玻璃,大概是怕房間里面出什麼事,外頭能夠及時知曉。
從姜予安的角度看,可以看到一個圓溜溜的腦袋懟在那一塊玻璃上,正好遮掩那塊玻璃。
估計那位就是大胡子留著確保安全的保鏢。
從大胡子的反應來看,他、或者說是他的領導這一邊的人,是不希出事的。
但明顯,這船上還有另外的一撥人。
大概就是傅家那位老東西安排的……
還是得步步小心。
姜予安閉了閉眼,再重重吐了一口氣之后從沙發上起。
再開口時,已經完全讓人看不出來是剛剛哭過的。
“你怎麼想的?要不這樣,我讓那大胡子再單獨給你安排一個房間,雜貨間就別回去了。和我待在一塊兒的話,你在那間房里也看到了,不一定安全。”
“大小姐這樣人心善?”
王素娟這會兒也已經補了妝,同時把自己上的服換了一下。
的包包拿了回來,便又重新變回那個都市人。
大紅的口紅涂抹在上,整個人的氣神都不一樣了。
思索了片刻,輕輕‘唔’了一聲,“還是跟著你在一塊兒吧,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的。不過既然你讓我賴上,那不如送佛送到西,后面的路都帶上我唄。”
姜予安揚了揚眉,“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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