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也是無意間看到的這個新聞。
然後順帶回顧了一下總決賽。
“你還沒說,喜歡本鋼還是廣廈。”
韓沉不答反問,“你喜歡哪個?”
周沫不假思索:“本鋼。”
韓沉:“我也是。”
周沫心有小小的興,不管韓沉說的是真是假,隻要他願意表達自己的喜好,就開心。
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好奇地八卦,“你明明喜歡籃球,為什麽高中的時候總跑去和生打羽球?”
“在室,不曬太。”
周沫不信:“乒乓球還在室呢,也沒見你打。”
韓沉:“我打過,你沒看見而已。”
周沫:“……”
確實沒見過。
二中的男生打籃球的居多,籃球場都在室外,周沫總是打傘,頂著大太跑去看男生打籃球。
被人知,也是因為籃球場邊總能看到的影。
“那……你會打籃球不?”這也是周沫一直好奇的事。
韓沉睨一眼:“不會。”
“胡說,哪兒有男生不會打籃球?”周沫不信。
連於一舟那個爛人,路過學院籃球場的時候還要比劃幾下投籃姿勢。
韓沉無奈,“沒怎麽打過。”
周沫眼神一亮,突然興,“你果然會。”
以前有人和說過,韓沉會打籃球,打的還不錯,可周沫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
他們班組隊參加籃球賽,育委員石巖號召一番後,還差一個人。
個頭足的人裏,就剩韓沉,當時周沫滿眼星星,求著他去參加,韓沉回絕了。
周沫以為是韓沉不會打籃球,沒多想,畢竟沒見過韓沉打籃球。
可當時和韓沉玩的好的同學和說,韓沉會打,技還好。
周沫弄不懂他。
兩人談天說地,又嘮一會兒。
轉眼到了十點。
周沫看一眼時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
韓沉掏出手機看一眼,“嗯。”
他起道別,“我走了。”
周沫也跟著起,“明天買禮,別忘了。”
韓沉:“好,明天過來接你。”
周沫將他送出門。
電梯剛好到,韓沉走進去,轉看。
周沫衝他揮揮手,“再見。”
“再見。”
……
翌日。
周沫早睡早起,八點就爬起來收拾。
照著網上的編發視頻,給自己編了魚骨辮,挑了淺咖的蝴蝶發夾卡在發尾。
優哉遊哉地吃完早飯,韓沉也沒聯係。
周沫忍不住發消息:你人呢?
過了一會兒那邊才回複:剛起。
周沫:……
他說早上來接,卻睡到現在,周沫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想到韓沉是個重度起床困難戶。
回複:我去找你。
韓沉:不用,我去接你。
周沫:等你來都要吃午飯了。
韓沉:可以,正好一起吃午飯。
周沫:……你快點。
韓沉:好。
回複完消息,韓沉著頭發,單手按滅手機屏幕,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他又走向臥室,換了平日上班常穿的工裝。
出門時,正好遇到買東西回來的杜陌良。
兩人打了照麵。
杜陌良瞅著韓沉和往常一樣的襯衫西,不皺眉:“你這是……去醫院?”
“沒有,”韓沉說。
杜陌良笑說:“不去醫院還穿這麽正式?”
韓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作答。
杜陌良見他手裏拿著車鑰匙,“去找周小姐約會啊?”
韓沉耳朵一紅,淡淡應一聲,“嗯。”
杜陌良經過昨天一番醉酒,人還萎靡著,韓沉這一聲“嗯”讓他一下來了神。
“可以啊,才一天時間,你就把人搞定了?”
韓沉不解。
杜陌良說:“我聽阿丞說,前天晚上是周小姐接走你的,你也沒喝多……你沒有趁著醉酒搞到手再說?”
韓沉這才理解,突然慍怒,“沒有,不要說。”
他臉暗下來,杜陌良見好就收。
“開個玩笑,”杜陌良打開房門,回頭說:“你和周小姐和好就行,看來是不需要我們當助攻了。走了,下午見。”
“好,再見。”
……
去湘濱雅麗的路上,周沫一直發消息問他到哪了。
韓沉無奈勾,周沫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急子,計劃的事,一定要快快做完。
剛到小區門口,車子停下識別車牌,韓沉給回信息:到小區門口了。
周沫:我現在下樓。
韓沉將車往裏開,還沒到周沫家樓下,就見拎著包,小跑過來。
他停車,周沫拉開副駕駛直接上車。
邊係安全帶,邊問:“吃早飯了嗎?”
韓沉這才想起自己沒吃早飯。
“沒有。”他實話實說。
周沫睨他一眼:“就知道你沒有,一會兒找個早餐店,隨便吃點。”
韓沉:“你吃了嗎?”
周沫:“我當然吃了,你以為我是你啊?”
韓沉:“快中午了,買完東西直接去吃午飯吧。”
周沫:“……”
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他起不來,怎麽拖到現在。
韓沉將車子掉頭,“想好了去哪了嗎?”
“小樂街、我學院後麵的步行街、或者‘商都’?”周沫詢問他的意見。
韓沉:“都行。”
周沫冷汗,“你選擇困難癥?怎麽想聽一下你的意見就這麽難。”
韓沉:“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周沫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韓沉說對沒有要求,怎麽樣就怎麽樣,好像有點理解韓沉的意思了。
“那我要三個地方都去。”
“可以。”
“你不嫌麻煩?”
“為什麽要嫌麻煩?”
“……”
周沫竟無話可說,想了想,問:“一般男生都不願意逛街吧?”
視線掃過韓沉,周沫立即否定自己的看法,“忘了,你不是一般男生。”
韓沉一笑而過。
周沫沒好氣,又問:“中午吃什麽?”
韓沉:“你想吃什麽?”
周沫有點不開心:“沒什麽想法。”
韓沉:“先買東西,買完再決定。”
周沫瞪他,“你就一點計劃都沒有?”
韓沉不解:“什麽計劃?”
周沫莫名有點慪氣,“一起吃午飯是你提的,至你得有點想法吧?”
韓沉:“你怎麽想的?”
周沫頭疼扶額,“韓沉,你是不是故意的?”
韓沉發蒙,“故意什麽?”
周沫:“故意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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