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焱:“??”
他拍拍腦袋,覺得這事不太對。
這追魂蟲怎麼回事?怎麼繞了一大圈,給他帶回家里來了?
難道這追魂蟲,不頂用了嗎?
可能是罷。
紀明焱跟著追魂蟲進了家門,想著他得想辦法再去找只追魂蟲來。
那馬找不到,妹夫得多傷心吶。
紀明焱一邊在記憶中搜刮當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追魂蟲,一邊無意識跟著追魂蟲走。
結果發現,追魂蟲飛到了他五哥的院子門口,而后飛陣法,不見了蹤跡。
陣法擋不住小蟲子,但能擋住他紀明焱。
他只能站在外頭,翹首以盼。
正想著怎麼喊五哥,讓五哥把他的蟲還回來。
便發現,不起眼的一顆樹下,有靜傳來。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很輕,類似于一堆草料掉在地上。
紀明焱抬頭看去,便看見了紀明淵的影。
紀明淵依舊掛著他一左一右兩個大蛇皮袋,只是這回,蛇皮袋里裝的不是人吃的東西,而是滿滿當當的草。
不止如此,紀明淵手里還捧著一大堆草。
剛剛,就是他手里捧著的草掉在了地上。
此刻,他將兩個大蛇皮袋往背后一撥,正有些艱難地彎腰去撿。
紀明焱本來是想沖過去打招呼的,可此此景,他忽而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
那妹夫家的馬,不會是他五哥的罷!
否則這追魂蟲怎麼就進了五哥的院子,怎麼五哥偏偏去馬廄搬了一堆草。
五哥他又不吃草。
天吶!!
這下可怎麼辦!!
五哥對他很重要,妹夫對他也很重要,手心手背都是,他該選誰啊?
第47章 他有存款了
紀明淵沒看見紀明焱,撿起草后便回了院子喂馬。
紀明焱太過震驚,停在原地也沒他五哥。
他魂不守舍地游走在紀府的后花園,心下實在糾結得厲害。
五哥他從小就不太與人相,相反倒是喜歡小。
那時母親還在世,怕五哥一個人待著孤寂,送了一只小狗給五哥。
可沒過幾年,小狗死了。五哥很傷心,此后再也不養任何。
時隔多年,五哥他帶回了一匹馬,說明五哥定然很喜歡那匹馬。
五哥常年一個人待著,如果有只馬能陪著他,是件極好的事。
問題便出在,那匹馬是妹夫家的馬!妹夫他也很喜歡那匹馬呀!
“你怎麼了?”
深夜時分才從翰林院回來的紀明雙,看見紀明焱,冷不丁出言。
紀明焱抬起頭,月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幾分憂郁:“你不懂。”
紀明雙:“???”
紀明雙無語片刻,猜測道:“不會是白日你去刑部,惹出了什麼麻煩罷?”
紀明焱搖頭,一臉鄙夷:“自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會惹麻煩?”
他看了看七弟,想了想,咳了幾聲,表非常嚴肅:“明雙啊,六哥問你一個問題。”
紀明雙頷首:“你問。”
紀明焱:“若是有一天,需要你在我和五哥之間選一個,你選誰?”
本來還在認真聽,真以為紀明焱遇到了什麼難題,打算替他想想辦法的紀明雙:“……”
紀明焱眨著大眼睛,還在期盼著紀明雙的答案。
紀明雙對著紀明焱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一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道:“不早了,早點睡罷。”
便深一步淺一步地走了。
最近翰林院忙得很,他累。
正當紀明焱還在繼續糾結之時,與紀家于對角線的吳家里,圓臉管事帶著家里三個下人,悄無聲息離開了吳家,到了里泉坊的小院之外。
墻外,四人在無影陣的遮掩下,在角落之中。
下弦月掛在天邊一角,四周星星忽明忽暗,與此方位相合。
墻,那方遠爹娘上了年紀,早就已經進房間休息。五皇子的人守在四。
此時安靜得很,只聽見偶爾有酒醉之人路過,發出聽不清容的自言自語。
五皇子的銳人馬,都守在了刑部大牢,等著紀家人自投羅網。
故而此守著的人,武功都比較次,也就三個稍微好一點,但都不夠看。
畢竟在五皇子和他邊的子看來,這方家爹娘,已然用不大。
那紀家找上方家爹娘,又有何用?他們最有出息的小兒子被那管事所殺,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難不還能翻供?
再說了,此事又能怎麼翻供?那方遠確實被管事所殺,只是尸還尚未找到罷了。但遲早會找到,且這管事,頂替方遠的份上京趕考,可是鐵證如山。
紀家要救管事,也只有劫獄這一法子。
故而守著方家爹娘的人馬,也不太認真,昏昏睡的。
因為沒有人覺得,有人會大費周章來找方家爹娘的麻煩。
此時夜已深,守夜的人越來越困,越來越困,忽而一個個栽了頭,倒了地。
“是蒙汗藥!”剩下武功最強的三人未中招,“小心!”
這蒙汗藥是市面上最常見的,藥效并不強,武功稍好的人手,能以力一抵。
毒娘子手頭有紀明焱特制的強勁版,對方送的,但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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