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霍時深湊近看了看,治療確實粘得太了,他撕開一點點,就看到底下的全紅了。
“皮全紅了。”霍時深皺了皺眉,拿手機給葉嫵打電話。
“葉醫生,就是你送的那盒治療,我們現在用了,但是撕不下來,粘得太了,這應該怎麼辦?”他按了揚聲,將手機放在床上,方便顧南也能聽見。
葉嫵剛洗完澡,坐在飄窗上回答他,“霍先生,是這樣的,這個藥就是特意做得這麼粘的,主要是為了我們的,使得藥發揮作用,過皮傳進我們的肺部里。”
“那該怎麼拿下來?”顧南問葉嫵。
葉嫵聽到顧南的聲音,就明白電話是揚聲的,笑了笑說:“先點油在背部,按一下,在將藥撕下來。”
“好的。”顧南應了一聲。
霍時深的腦袋,對葉嫵說:“謝謝你了,葉醫生。”
“沒事兒。”葉嫵掛了電話。
霍時深問顧南,“需要油,你有沒有?”
“你自己去找啊,你不是給我買了一大堆嗎?”顧南指著收納柜上一大堆護品。
全是霍時深人送來的,就跟什麼護品達人似的,幾層收納柜都擺滿了。
“對這個我不是很懂。”霍時深過去看了下那些護品,“哪種油。”
“油狀的就是。”顧南側過頭對他說:“就那瓶,金的,上面有個的那瓶。”
“這個嗎?”霍時深準的找到了那瓶油。
顧南慨,“厲害啊,我就這麼一說你就找到了,聽力十足啊。”
“那當然。”他笑著,將油拿過來,了一些倒在顧南的背上,一邊推在皮上,一邊幫把治療撕下來。
撕下來后,后背全是紅的,霍時深看得都心疼了。
“皮都紅了。”他靜靜看著,眼神憐。
顧南側目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溫的時候特別的溫。
“還繼續嗎?”霍時深垂眸問。
顧南想了想,“吧,我覺得這個治療好像有用,我今天沒怎麼咳嗽了。”
“好像是。”霍時深也發現了,晚間沒怎麼聽到咳嗽了。
“是好了很多。”
“那看來真是一位神醫。”霍時深挽了一的頭發在手里把玩,這樣的相,真的很像融洽的夫妻,“這樣吧,我跟葉醫生問一個地址,明天帶你去看看。”
想到的病,霍時深心口有些沉,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能不能治。
顧南本來想說有時間再去,可抬眸就是他沉郁的臉,安靜了片刻,說:“行吧。”
其實對這個問題不怎麼在意,反正以后也不會結婚了,更不會生小孩,所以能不能懷孕,對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睡吧。”霍時深吻吻的頭發,讓睡。
“嗯。”睡得恍恍惚惚之際,看到他在著,眼神很溫。
顧南轉了個,迷迷糊糊地問,“霍時深,你喜不喜歡葉嫵?”
“不喜歡。”霍時深音輕,的長發,“只喜歡你。”
顧南忍不住笑了,勾了勾,沉沉睡去……
隔天,霍時深向葉嫵問神醫的地址。
他好像怕顧南誤會,撥通了手機后就對顧南說:“,你來問葉醫生。”
顧南在臉,聞言笑了笑,對著他的手機說:“葉醫生,我是南,我想問問你,你說的那個神醫地址在哪里?”
葉嫵在手機那邊,已經聽到了霍時深喊顧南的話。
他像是故意說給聽的。
葉嫵是驕傲的孩,雖然對霍時深有點意思,但不會做破壞人家家庭的事,況且,可是專業的心理醫生!
葉嫵彎起角說:“霍太太,您稍等,我把地址給你。”
“好,謝謝你葉醫生。”顧南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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