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
不想再被他這樣牽著走,江姝婳直接按下接聽,打開外放。
沒興趣聽他打電話,把手機放到他手邊,轉就要出去。
“婳婳,等一下。”
傅斯年的聲音,和電話里劉欣喊的那聲“總裁”同時響起。
電話里,有片刻的寂靜。
片刻后,才再次響起劉欣有些疑的聲音,“總裁,您是在帝都嗎?”
之前,周木不是說江姝婳不打算再回宜城了?
不明白,江姝婳有什麼好。
總裁要這樣放低段,連工作都不管地追去帝都。
他是想要把公司拱手讓給傅清不?
“有事?”
傅斯年皺眉,嗓音微涼,不似和江姝婳說話時的溫潤低磁。
劉欣立刻意識到,問了個蠢問題。
總裁在什麼地方,沒必要向這個書匯報。
連忙說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我們在城南的一家工廠出事了。工人在工作的時候作不當,被機切掉了兩個手指。現在家屬堵在工廠鬧事,要賠償。”
“傅清呢?讓他去解決。”
傅斯年擰眉。
這樣的事作不當,很容易引起員工。
“傅經理的電話打不通,聯系不到人。”
傅清每個周末都會雷打不的休息。
在這段期間,很難聯系到他。
傅斯年知道他的私人號碼,但是懶得打。
他自然知道傅清在做什麼,不過是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罷了。
“喂我喝魚湯。”
傅斯年空抬眼看向旁邊因為他喊的那一聲停下腳步的江姝婳,提出要求。
江姝婳腳下沒,只皺眉盯著他的手機。
那邊的事似乎比較重要。
電話里,劉欣似乎也被他這突然轉變的一句話弄得懵了一瞬,喊了聲“總裁”,提醒他這邊還有事等著理。
傅斯年沒說話,只是執拗的盯著江姝婳。
半晌,江姝婳不太愿的走過去,端起碗,拿著勺子喂他喝湯。
溫熱的魚湯口,傅斯年角輕揚起一抹弧度。
心里剛升起的一煩躁也被功了下去。
這才有心問,“大概什麼況?”
劉欣那邊把況跟他說了一遍。
事發生在昨天快下班的時候,廠長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解決,就直接把工人送去了醫院。
沒有直接報告到辦公室,只是走了正常流程上報。
如果不出意外,周一這件事才會被上報到總裁辦公室。
只是沒想到今天一早,家屬會到廠里鬧事,這才打了劉欣的電話。
傅斯年看一眼江姝婳,示意接著喂。
這才開口,“工廠負責人呢?”
“已經去理了,但是被緒激的家屬打破了頭。”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在醫院,剛探負責人出來。”
“有沒有報警?”
“有,警察馬上就到。總裁您能不能回來一趟,不然我怕家屬會把事鬧大,對公司影響不好。”
出了這樣的事,總裁應該不會還要留在帝都吧?
江姝婳就是個禍害!
明知道過完年剛復工,公司忙得不可開,還讓總裁千里迢迢跑去帝都找。
“什麼事都要我出面,養你們干什麼?”
傅斯年沉下嗓音,無形的氣場隔著手機都讓劉欣有點不上氣。
“你們先跟警方說明況,配合警方……工廠那邊,我另外找人過去理。”
說完,傅斯年示意江姝婳掛斷電話。
又讓在通訊錄里找到一個號碼撥過去,簡單吩咐幾句就掛了電話。
發生了這樣的事,傅斯年也沒心再招惹江姝婳。
配合的喝完了魚湯,看著把碗收走。
沒多久,回來把他在床尾的也拿去洗房洗干凈晾起來。
-
傅斯年對江姝婳的欺很快糟了報應。
因為擔心傅斯年的況,晚上睡覺沒有像往常一樣關機。
而且覺也比較淺。
聽到信息提示音的一剎,瞬間驚醒。
輕因為被驚醒有些發慌的心口,坐起去拿手機。
信息是傅斯年發的,【我發燒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
江姝婳有點懷疑。
明明睡覺前喝魚湯的時候,看起來還一點事都沒有。
正猶豫要不要過去看看。
對方再次發過來一張圖片。
溫計上,明明白白的顯示著一個溫度。
39.2度!
江姝婳臉微微一變,連忙穿上拖鞋出去給他找退燒藥。
過去的時候,傅斯年已經燒的有點迷糊了,臉頰有著不太正常的紅暈。
聽到開門聲,也只是掀起眼皮朝這邊看過來一眼,就又垂了下去。
江姝婳連忙過去把退燒藥喂給他,又去打了溫水過來給他上降溫。
一直到一個小時后再量,溫降到了37.6,微微松了口氣。
也沒敢回去睡,就趴在傅斯年床邊守著,唯恐他再次發燒。
果然,后半夜傅斯年又再次發起高燒。
江姝婳忙了一個晚上沒睡。
直到早上,他的溫才稍微降下來一些。
他覺自己的況不是很好,怕傳染給江姝婳,不讓過來照顧自己,而是了周林進來,只讓一天三頓的做飯。
接連兩天,傅斯年總是反反復復高燒不退。
到后面,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江姝婳不放心,強迫他去醫院檢查。
看著雖然強勢,眼底卻是化不開的擔憂,傅斯年心妥協。
周林開車把他們帶去醫院做了檢查,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但江姝婳還是莫名覺得不安。
這天晚上,傅斯年收到了一條消息。
看完消息,他周氣息變得寒涼,眉眼凜冽,“周林,你去安排一下,我們明天回宜城。”
說完,也不去看周林的反應,低頭快速鎖定發送信息的ip地址。
之后,把查到的結果發給陸戰,邵文宇,陸超等人。
等他忙完這些,江姝婳敲門進來。
因為這幾天他不允許進自己房間。
敲開門,江姝婳也沒進來,就站在門口皺眉問,“你想回宜城?”
“嗯,你之前說帝都養傷不方便,我想了想,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收起手機,傅斯年一本正經的說。
半個小時前,他才剛吃了退燒藥,這會兒神狀態尚可。
江姝婳直覺他有事瞞著自己,但盯著他看了幾秒,也沒看出什麼。
皺眉,“之前我說的時候,你還沒有發燒。現在隨時可能再次燒起來,回宜城要好幾個小時,萬一路上再燒……”
“我會讓周林帶上退燒藥,堅持到宜城應該不問題。”
傅斯年打斷江姝婳。
見還是眉頭鎖,滿臉寫著不贊同。
忍不住彎起角,“或者,你是舍不得我?如果是的話,你可以跟我一塊回去。”
“誰舍不得你了?”
江姝婳朝他翻個白眼。
江凱馬上就要來帝都工作。
宜城那邊的房子已經掛了出去,正在尋找買家。
一旦賣了房子,以后他們兄妹在宜城就沒有任何牽掛,不會再回去了。
“既然沒有舍不得,你就回邵家去吧,晚點我讓表哥過來接你。”
早知道不肯陪自己回宜城。
傅斯年笑了笑。
沒計較他對邵文宇的稱呼,江姝婳皺眉,語氣嚴肅,“決定好了,真的要回去?”
“嗯。”
傅斯年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江姝婳連忙上前就要扶他,被他制止,“你別過來,我自己可以。”
一再的被拒絕靠近,江姝婳越發覺得他知道點什麼,卻不肯告訴自己。
但看他堅持,抿瓣沒再堅持。
只是沉默的轉出去,也準備收拾東西回邵家。
見離開,傅斯年才沒忍住,面上流出一忍的痛。
他把手機拿出來,再次查看之前收到的那條信息。
信息是失蹤很久的白勝民發過來的。
他逐字逐句的盯著每一個字,似乎解析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沒有。
就算有什麼消息,白勝民也不可能給他。
等周林安排好一切回來,傅斯年問,“之前劃傷我的那把匕首在哪兒?”
“當時被警察當做證帶走了,現在應該在警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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