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沒人開口,安靜得很,過了一會兒,陸準吃好了,放下碗筷,看向陸老太太:“秦鬆柏他們幾個約了我,有點事,我過去一趟。”
秦鬆柏那幾個都是陸準的發小,大家家境相當,陸老太太也不怎麽管他這些事。
剛才陸詠珊提起喬晚星,又上了幾分氣,這會兒聽到陸準這話,直接就揮了揮手:“去吧。”
陸詠珊見陸準要走,連忙把裏麵的飯菜給咽了:“舅舅,能帶上我嗎?”
陸準看了一眼,那清冷的眼神讓陸詠珊有點害怕:“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那我就不去了,你去吧,舅舅!”
“嗯。”
陸準淡淡地應了一聲,低頭扣著袖扣
歡的包廂裏麵。
秦鬆柏剛接了電話回來,就發現陸準不見了。
他踢了一下坐在沙發邊上的許越:“啊準呢?”
許越指了指裏間的門:“在臺那兒煙。”
秦鬆柏嘖了一聲:“他什麽時候有的煙癮?”
許越聳了聳肩:“誰知道。”
秦鬆柏沒再跟許越扯,轉走向裏間那邊,人還沒走出臺,他就過那敞開的門看到站在臺煙的陸準了。
“這不像你風格啊,陸總,借煙消愁?”
秦鬆柏說這話的語氣特別的欠打,陸準吸了口煙,仿佛沒聽到他這話一樣,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秦鬆柏哪裏得了這忽視,他想起前些天的事,毫不客氣地對陸準說:“聽說喬晚星包了個小鮮,你什麽想法?”
聽到他這話,陸準才拿眼神看了他一下,食指了一下煙,煙灰抖落,他微微低著頭,黑眸有些沉鬱。
秦鬆柏見他有反應了,更起勁:“聽說喬晚星現在正砸著資源捧他,那男生也爭氣的,好像直接就被吳寅新片選上了,當男三。吳寅你不知道吧?我跟你說,這吳寅……”
陸準聽得不耐煩,掐了煙,抬頭注視著秦鬆柏:“你不是在追喬晚星嗎?”
秦鬆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了一下:“啊?”
但很快,他就知道陸準什麽意思了,秦鬆柏被氣笑了:“草(一種植),陸準,喬晚星跟你離婚還真的是離對了。”
“這話你說過好幾次了,你不用再強調,我記很好。”
他麵無表地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不耐煩。
秦鬆柏拍了一下跟前的欄桿:“ok,我以後都不提了。你說得對,你們都離婚了,橋歸橋,路歸路!對的!”
陸準沒再說話,他把手上的香煙往一旁的垃圾桶上的煙沙上摁了下去,眼眸看著遠方的夜空,黑眸裏麵沒有任何的焦點。www.x33xs.com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當然,也沒人知道喬晚星想什麽。
喬晚星包養江濯的傳聞沒消停多久,喬晚星突然就到源找到江濯把人帶走了。
江濯的助理看著江濯跟著喬晚星走出公司,又看著他上了喬晚星那輛惹眼的法拉利,再看著那法拉利越開越遠,直到消失不見,才咽了一下:“喬總真的看上江濯了嗎?”
當然,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也沒人敢回答。
喬晚星新書完結了,最近難得空閑,現在每天在家裏麵不是練練瑜伽上上舞蹈班,就是花做做好吃的,日子十分的歲月靜好。
今天會過來找江濯,隻是因為近些年來很再夢到沈嘉行了,可昨晚夢到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源之前,也是問過吳月江濯的行程的。
江濯前天剛試鏡完一個角,今天早上隻有兩節形培訓課程,吳月為了獎勵他,下午給他放假了。
而帶江濯走之前,也問過江濯,願不願意幫個忙。
他說願意。
紅的法拉利開得很穩,就連停在紅燈前都是十分的穩當。
江濯偏頭看著側的喬晚星,自從上車後,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十分鍾前,突然到公司問他能不能幫一個忙,他說能,就讓他跟走了。
沒說幫什麽忙,他也沒問。
如今在車上,兩人也是誰都不說話。
前麵的紅燈很快就換綠燈了,江濯收了視線,喬晚星發了車子。
法拉利繼續往前開,很快,車子開進了一棟小別墅,隨後又開進車庫。
下車前,江濯閃過好幾個邪惡的想法。
“你想和白開水還是果,或者是別的飲料?”
人平緩的聲音打斷了江濯的思緒,他看了喬晚星一眼:“白開水就好了,喬總。”
喬晚星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其實不用你做什麽,我隻是想讓你當個模特,讓我畫個畫。”
喬晚星說完,又補了一句:“不是模特。”
江濯喝著水,聽到這話,直接就被嗆到了,一直漫不經心的臉也起了兩坨紅暈:“能當喬總的模特,是我的榮幸。”
喬晚星淡淡地笑了一下,引著他到了畫室。
“你在這裏坐著就好了,你怎麽舒服怎麽坐,我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江濯走到那小沙發上,隨意坐下。
喬晚星似乎已經開始了,畫室裏麵很安靜,喬晚星後的窗簾被吹起來,飄到後,但沒察覺到。
江濯看著喬晚星,他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一個小時後,喬晚星停了筆,“好了,已經快十二點了,你想嚐嚐我的手藝嗎?”
江濯站起,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反倒問到:“我可以看看喬總的畫嗎?”
“可以的。”
江濯起走過去,看著那畫板裏麵的自己,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喬晚星的畫畫水平比他想象的要高,跟他本人還像的。
江濯沒留下來吃中午飯,因為吳月給喬晚星打了個電話,說有八卦記者在小別墅外麵。
吳月親自到小別墅接了江濯走,雖然已經提前打點好了,但還是被一些網之魚把照片發到網上去了。
喬晚星突然去源將江濯接走去小別墅,兩人孤男寡在小別墅裏麵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是江濯經紀人吳月親自把江濯接走的,這事仿佛坐實了喬晚星包養江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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