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看了兩人一眼,倒沒在說什麼,拿了盤子和夾子選東西。
徐可抬手了臉,又去看一旁的男人,男人臉上滿是擔心的神,立刻轉往收銀臺走。
又有兩單外賣,打了單子撿餐包裝,沈致便主承擔了收銀的位置。
七點過的時候客人來取了蛋糕,店里剩下的東西到快九點的時候就賣完了,比預計的早。
“你待會兒還要出去擺攤嗎?”沈致一邊幫著徐可收拾店,一邊問。
徐驕走后,徐可就變得很沉默,都沒怎麼說話,本來就說不了話,但是更加的沉默,沒有客人的時候就在發呆。
徐可像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店里還有個人,抬頭看著他,看了片刻搖搖頭。
已經不早了,這個點去了也擺不了多久,只是這人一直陪著,連晚餐都沒吃。
“你要擺攤的話我陪著你一起,不擺的話,和我去約會。”沈致說。
徐可歪頭,片刻后說:【我請你吃飯。】
沈致低頭笑了起來,小啞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愿意欠別人點什麼,吃飯也要和他搶著請。
徐可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只是笑的有些奇怪。
“好啊,吃什麼都可以。”他說。
【你想吃什麼?】徐可問。
“嗯……”沈致看著嗯了片刻,“可以喝湯的,管飽的,米或者面都行。”
徐可想了想,拿起筆寫:【砂鍋米?】
砂鍋兩個字用手語都不知道怎麼比,只能用筆,但是發現沈致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強,好多他都能看懂。
即便是看不懂,也能猜到一部分。
“可以。”沈致點頭。
打掃完店鋪后,徐可解下上的圍和袖套,理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服,便拿著鑰匙和包出了門。
“用開車嗎?”沈致手將卷閘門拉了下來。
搖頭,就在附近,走路十來分鐘,是一家很好吃的砂鍋店,有砂鍋還有粥,還有一些特的菜。
進了春天,晚上還是冷,春暖乍寒,連呼吸一口都有白霧在邊繚繞。
徐可心一直有些低落,低著個頭看著地上的倒影。
“你在擔心你大姐嗎。”沈致問。
微怔,抬頭看著他,好像自己在想什麼他總是能準確的猜中,跟有特異功能似的。
“我也擔心的,確實很可憐。”他又道。
徐可沒接話,大姐那天回去后說不定又遭到了黃國華的毒打,徐龍他們進去后,又要兼顧娘家的話,那個男的肯定會更加不待見。
“我明天讓人打聽一下,可以的話,盡量將接過來。”沈致語氣漫不經心地,像是在說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不用。】
徐可搖頭,他們能幫一時,不能幫一輩子。
除非大姐愿意離婚,不然他們幫忙只會是多管閑事。
也不想沈致來淌這渾水,惹一泥。
他是有頭有臉的,自己公司的事都忙不過來,要是被賴上了,有理說不清。
沈致到有些驚訝,驚訝于的冷靜和理智。
徐可抬頭看著夜空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打字:【很多事靠別人幫忙是沒有用的,總有一個人會難,佛不渡人人自渡。】
長久以來都是這麼說服自己的,現在就希二姐能夠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不用在難。
【真希能趕快庭審,把眼前的這件事先了結了。】
一審過后,徐龍那格肯定會不服還會上訴,到時候還有二審,不知道會耽誤多久。
“很快的。”沈致垂眸看著。
徐可扯出一個笑容,對他笑了笑,看著前方慢悠悠的走著。
很喜歡這樣和他走在長街上,總會覺得腳下路的都像是開滿了鮮花,是絢麗多彩的。
“徐可。”快走到那家砂鍋米店時,旁的男人輕喚了一聲,同時頓住了腳步。
徐可也跟著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他,等著他后面的話語。
“我來渡你。”他說。
我雖不是神佛,可我愿做一艘渡你的船只。
徐可明亮的瞳眸了,繼而又笑了起來,角邊那個梨渦此時盛滿了燈灑下的余暉。
【不用,我會自己游上岸,來到你面前的。】
不想讓自己依賴他,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做的足夠多了,已經在讓這片荒蕪貧瘠的土地開滿了花朵。
現在,他就站在岸邊就行,會用力游上岸,去和他相遇的。
【沈先生,我會開口說話的。】
沈致看著的手機,短短的一句話,卻是讓他有些想哭。
【走吧,我說的店就在前面。】
【很好吃的。】
徐可沒再多說什麼,指了指前面,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在了他前面。
“嗯。”沈致應了一,上前一步牽起了的手,“我今天算是見過家長了。”
【啊?】
徐可連想要回的手都忘記了。
“我可不想只和你做朋友。”他又低喃了一句,“我好不容易一次心,才不想被人發朋友卡,不然林佳彥他們能把我調侃死。”
說著,察覺到想將手走,他握的更了,“也不會讓你有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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