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沒怎麼冷下來過的耳子又開始發燙。
試圖反回去,說:“我好像也上癮了,怎麼辦?”
黎洲問:“我來找你?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舒瞬間又腦補了一些曖昧旖旎的畫面。
酒店,孤男寡,共一室,剛確定關系的。
這幾個關鍵詞,舒覺得可以在花棉的盤文檔裡開夠十萬字的車。
連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
來的時候完全沒想到發展如此迅速,帶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居睡,上面還印有小兔子的圖案。
立即拒絕了黎洲。
“不……不要了,我都困了。”
黎洲溫地說:“那我在這裡陪你睡,等你睡著了我再結束語音通話,好不好?”他說最後三個字時,語氣輕了幾分,聽起來溫得能出水。
舒心裡也化了一攤春水。
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著自己的耳朵,手機揚聲裡傳來了黎洲很輕很輕的呼吸聲。舒覺得很有安全,明明不在側,可是卻讓很安心。
“要我哄你睡覺嗎?”
忽然,黎洲問。
舒愣了下,問:“為什麼要哄我睡覺?”
黎洲說:“我剛在網上看到,男朋友都要哄朋友睡覺的,包括以下哄睡方式:數綿羊,唱哄睡歌,講睡前故事等。”
舒問道:“當朋友還有這樣的福利嗎?”
黎洲說道:“我第一次談,也不是很清楚,但別人有的話,我也想給你。你想要什麼樣的哄睡方式?”
舒有點不好意思,這麼大人了,還要哄睡,怪奇怪的,可黎洲這麼說,不選一個,又似乎辜負了他的好意。
想了想,說道:“那選第三個吧,我聽你講故事好了。”
黎洲聲音這麼好聽,講故事一定也好聽。
“等我一下。”
“好哦。”
舒人生頭一回聽男朋友哄睡,心有幾分,躺床上那會兒還有一睡意,這會兒全消失了。
屏氣凝神地等待著。
沒多久,黎洲特意放輕的聲音響起。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裡有一隻七彩小兔子,它剛出生的時候,周圍的小白兔,小灰兔,小黑兔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它……”
舒起初聽得聚會神,可黎洲的聲音似乎帶著催眠的魔力,漸漸的,睡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
舒還想掙扎一會兒,想知道七彩小兔子的結局,可是還是抵抗不住睡意的來襲,漸漸閉上了眼睛。
舒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黎洲聽見了,沒有立馬停止講故事,而是又講了一小會,才停了下來。他沒有結束語音通話,而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落地玻璃門窗前。
窗外的西湖夜景平靜好。
夜空上的月亮皎潔明亮。
戴著降噪耳機的耳朵裡是舒清晰的呼吸聲。
他聽了很久很久。
似乎睡得很,呼吸聲也十分均勻,偶爾翻會夢囈一兩聲,但夢囈什麼卻聽不清楚。
黎洲隻覺可極了,這呼吸聲似乎怎麼聽都聽不厭。
明明今天沒有睡夠,可這會兒竟神極了。
將近天明時,他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月亮,晚安。”
舒其實有點認床,但奇怪的是,昨天一夜睡得分外香甜,連夢也沒有做,一覺睡到早上八點三十分。醒來時,隻覺神清氣爽,連頭發都著一神氣。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微信,見到黎洲竟然是早上六點才結束語音通話,不由有些怔楞。
給黎洲發信息:我醒了。
等了會,黎洲沒有回複。
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邁著輕盈的步伐去洗漱化妝,換服的時候,眼睛在袋子上瞄了眼,自個兒輕咳了一聲,把套的白蕾拿了出來,穿上後還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
也是此時,手機傳來微信響起的聲音。
嚇了一跳,著腳去拿手機。
黎洲回消息了:我也醒了。
舒發了個賣萌的表包。
黎洲給彈語音。
舒接了。
黎洲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分外好聽勾人。
舒趴在床上,著床品的微微發燙,說:“是我的消息吵醒你了嗎?”
“沒有,這也是我起床的時間點。”
黎洲的起床時間點當然不是這個。
他習慣了早上七點起床。
只是昨天睡得晚,今天生鍾也晚了一些。
舒問他:“你昨晚幾點睡的?我看語音結束的時間是早上六點。”
黎洲面不改地說:“你睡著後,我也睡著了,早上六點醒了會,才結束了語音通話。”
舒笑地說道:“跟我猜的一樣欸,我們這是不是心有靈犀?”
黎洲說道:“沒錯,心有靈犀。”
舒在床上不自覺地晃著兩條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了月牙兒。忽然,鎖骨下猛地一疼,“哎”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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