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把這件事告訴母親,被家人支持后,還是給了他些許力。
后來,奕安也終于睡了。
睡覺是一件很治愈的事,做個好的夢,腦海里的畫面轉上幾次,昨天發生了什麼,大抵都會模糊。
所以第二天,兩人先后從臥室出來見面后,可能顧傾城還在彼此的腦海里,但昨日兩人在熱鬧的場合來回穿梭的快樂畫面也在腦中。
以及,綺笑著的一句,“早啊安東尼奧,昨晚睡的好嗎”,就讓奕安的心瞬間明了。
“很好,你呢綺綺。”
“我也很好,今天晚上,船就靠岸了,我們去哪里玩呢?”
奕安想了想,把昨天給上嬑打電話的事兒說了,“綺綺,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我把我們談的事告訴我媽媽了,你怎麼想啊?”
綺頭一歪,“啊?你現在才說嗎,我以為你早說了。”
奕安皺眉,“沒有,我看你都沒有和什麼長輩說,我也就沒好意思說。”
綺笑了,“我不會和長輩說的啊,因為沒什麼長輩值得我分我的事,而且,我已經是家的家主了,很多人有什麼事還得我決定,所以我的事,我自己明白就好。”
話到此,綺抬手,拍了拍奕安的肩膀,“咱們兩個雖然同齡,但是人生還是有點不同的。”
這話綺就是隨口一說,可心思細膩有時候也不是好事,比如奕安就多想了。
他突然悄然的陷了耗。
自己的友已經是個獨當一面的小強人了。
可自己遇到什麼事,還想要從父母那里尋求依靠,這樣的懸殊對比,覺自己和沒長大似的。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耗也沒什麼用。
只能是自己加油了。
之后,兩人又去了游甲板上觀看風景最好的位置。
又是一個艷天。
甲板上也很熱鬧,就像一條商業街區,還有樂隊在唱歌。
綺暫忘了昨天的事,融在愉悅的氛圍里,而奕安卻在暗暗思考,做點什麼才能展現男友力呢。
不過這個問題,等游到了終點后他都沒有想出來。
因為很多事綺自己獨自就給辦了,他完全找不到機會。
……
船是晚上八點靠的岸。
下船時,奕安拉著兩人的行李箱,和綺還在聊著天,那時,兩人突然聽見后有人問游的安保,是否有槍。
兩人愣了下。
綺眸子流轉,問奕安:“你會用槍嗎?”んttps://
奕安搖搖頭,“怎麼了嗎?”
綺突然嚴肅,“這個地方不安全,有把槍最好。”
立時,奕安瞪大了眸子,“你會用槍?”
綺鼻子一皺,“當然,槍法特好!”
這讓奕安又變得很沮喪。
他從小本沒接過這些。
但馬上,他又在心里給自己定了個目標,之后自己也要去學習一下。
簡單的偏離了下話題后,兩人又回到了之前聊的容上。
此刻的他們還神愉悅。
誰能想到,就在十幾分鐘后,他們遇到了事。
這艘游上都是非富即貴的。
這片地區的強盜得知船靠岸的時間后,就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那些賊人本不給游客一點反應的機會,震耳聾的槍聲便此起彼伏,伴隨人的慘。
奕安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所有的緒被恐懼代替,大腦當即木了。
綺卻眉目冷靜,反應極快,不僅擋在了奕安面前,還用行李箱做起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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