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舒綺沒好氣地看著:“什麼意思,我還沒資格喝你的湯?”
白婧妃慌的搖頭:“不是姐姐,只是這個湯是給傅阮準備的,如果姐姐想要喝的話,我可以再準備。”
這話說得太心虛了。
傅阮微沉著臉,此時此刻滿屋子都是湯的味道,但又覺得帶著幾分腥味。
怪怪的。
蔣舒綺站在白婧妃的面前,面嚴肅道:“念在阮阮現在傷需要靜養,所以我不和你計較這湯里有什麼東西。阮阮這邊不需要你來照顧,到時候你自己出了什麼問題,豈不是又怪是阮阮的錯。”不給白婧妃解釋的機會,“帶著你的東西出去吧,我不想把事鬧大,也驚隔壁。”
白婧妃面盡失,垂首點點頭,然后白著臉把保溫杯拿走。
蔣舒綺收回視線,再對上傅阮時,早就恢復和親和力的樣子,遞上蘋果,又看著遞上撒著的湯,嫌棄的很。“姐姐現在就給你換病房。”
“不需要了,剛才醫生來說過我的腳沒事,
不需要再繼續留在醫院,我直接出院好了。”
“出院嗎?那我送你回家。”
傅阮的臉上頓時僵住,如果讓蔣舒綺送自己回去的話,那到時候豈不是要被發現兩個孩子的存在。當即靈機一說,“不用,我先不回家,我要去研究院,有些事需要我親自理呢。姐姐,你送我去研究院吧。”
“還在乎這半天嗎?”
“資料很重要,需要去。”傅阮堅定道。
蔣舒綺只能服,親自給傅阮辦了出院手續,然后帶著直接去研究院。在期間,傅阮也給海瑞和孫岫岫發信息簡單說明況。
與此同時,蔣奕洲已經知道傅阮臨時出院的消息。
“為什麼?”
宋城說:“給傅小姐辦出院手續是大小姐,而且......”
“說。”
“而且是在白小姐帶著湯去傅小姐的病房后,傅小姐才出院的。”宋城剛說完話,白婧妃已經走進來了。
手里拿著蔣奕洲的所有檢查報告,笑著說:“奕洲,我給醫生看過了,
說你沒有任何大礙,只需要靜養幾天就好。”
宋城在蔣奕洲的眼神之下,悄無聲息離開病房。
白婧妃剛坐下,蔣奕洲抬眉嚴肅地看著:“你拿著湯去找傅阮做什麼?”
微微一愣,但知道傅阮當時就住在隔壁,那麼那邊發生什麼事,他再清楚不過。所以白婧妃早就想好說辭,“我就想著傅阮是因為坐在你的車里傷,我就想代替你給傅阮送點親手燉的湯,但是傅阮不領,奕洲,我真的只是單純去送湯。而且......”
說到這里,白婧妃眼圈微微泛紅,委屈道:“當時傅阮不領就算了,我的湯還被姐姐給打翻了。”
聽到這里,蔣奕洲眉頭皺,他知道姐對傅阮是非常的上心疼,但不至于把白婧妃送的湯給打翻掉。“姐也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傅阮一直對我都有見,誤會當初是我導致你們離婚,但沒關系總有一天不會再對我有誤會。”白婧妃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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