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啟是知道皇兄的子的,他說要,那就一定是頂頂要,否則,不會特意讓他進宮一趟。
方承啟從椅子上起來雙手接過,看完之後皺眉道:“按說不該虧空至此,衙門每年都要清算,三年前的賬目到現在才發現錯誤,要么是人為,要么本來就是一筆爛帳。”
“那如何判定是人為,還是爛賬?”
“只需看一看賬本,最好有三年前的,若沒有,近兩年的賬本看一眼,也能推測出幾分。”他看賬本無數,確數字未必推測的出,但八九不離十,能確定在一個範圍之。
“所以此事還需你親自跑一趟。”能如此瞞天過海,矇騙朝廷,朝中定是有高人指點。
若是派戶部員,只怕人還未,那邊便收到消息。
三弟非朝中人,又常在行走在外,不會惹人懷疑,而且這種賬目之事又是他最擅長。
他的這些本事都是外曾祖親手所教,又得上子瑞指點,再复雜的賬目,只需一眼便能看出破綻。
論起算只怕戶部員加起來都未必有他算得快。
“臣弟定不負皇兄所託。”方承啟拱手道。
他雖未仕,不問朝事,但該承擔的也不會推。
“我會派暗衛暗中保護,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趙承宣代道。
此行畢竟不是在京中,任何況都是未可知的。
“皇兄放心。”方承啟道。
他的功夫不說上陣殺敵,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吧。
方承啟今日進了宮,自然要去看攸寧的,攸寧自從有明赫一起陪著,子開朗不,前幾日才剛從陸府回宮。
回宮後他一直未得機會進宮,好幾日沒見到了。
攸寧正在畫畫,的畫技可是師承魏夫人,又經六叔指點,雖然年,但在丹青上有人及。
“三哥哥快看,這是我給小清一做的畫冊,都是用三哥哥送的筆劃的,你看這樣翻,人像是在一樣。”攸寧將自己畫好的一冊,在手中翻,果然那小人兒像是一會兒在爬,一會兒在走,像皮影一般。
“畫的真好,改日可要給三哥畫一本一樣的。”
“我怎麼會忘了三哥哥。”攸寧進去拿了另一本冊子出來:“這筆用著可真是方便,三哥那裡還有嗎?”
上師父說有一種筆,可以隨時隨地作畫,比筆方便,做出的畫,稱之為素描。
他找了好久,總算尋到這種材質,做了幾支給試用。
“放心,要多有多,一會兒便派人給你送來。”方承啟應承道。
方承啟接過攸寧的畫冊,每一幅圖片都栩栩如生,是他練劍的時候,一幅幅連起來翻,像是真的飛起來一般。
“三哥哥可喜歡?”
“喜歡,攸寧畫的,三哥自然喜歡。”方承啟了妹妹的臉:“只是畫畫費神,不要總是畫。”
“知道了,三哥總是這樣囉嗦。”攸寧面上不滿,心裡卻知道三哥是關心的。
“在外祖家住的可好?若下次還想出宮,三哥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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