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桐,想要知道我父親公司破產的事,我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什麼人?”
“元序。”
“這當然可以了,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到這里來。”
只要是能幫助傅安巧,楊怡桐自然是不會推辭,快速的給元序打了電話,元序不到半小時就趕來會面。
一進餐廳元序也覺到了不對勁,坐在一旁的壯漢死死的盯著自己。但是楊怡桐只說讓他不必在意,還是先聊事要。
元序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傅安巧的近況,他雖然也不同意傅安巧住在江林楓的家里面,但是他知道眼下除了這樣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去了解盛仕公司破產背后的真相了。
“元序,這些日子以來你一定知道我父親公司到底是什麼況的吧,我要你把我父親公司的所有能找到的相關文件都給我找來,我要細細的看一遍。”
這對于元序來說不是什麼難事,父之前一直在思考如何兌盛仕公司,他那里面一定有傅安巧想要的東西。只是元序不知道,盛仕公司的破產是不是也和父有關系,如果是這樣,元序在糾結到底要不要一同告訴傅安巧?
“據我所知,盛仕公司一直以來經營狀況都是很好的,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幾家公司都有些針對盛仕,我想這應該就是盛仕面臨破產的原因吧。”
“我知道是這樣,但是我有一種覺,這一切沒有這麼的簡單。我要的是詳細的一切經過。”
元序點點頭,知道傅安巧的倔脾氣上來就只能順著,而且盛仕破產的真相,元序也是想要了解。
“抱歉,我接一下電話。”
元序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了手機。
“元序你在哪里?快點兒立刻給我回家!”
父永遠都是一副命令式的口吻,元序每次聽到了都不舒服。
“我現在在忙,來不及回家了。”
“不行!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我是說立刻回家。我不管你在忙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拋下,限你一個小時之出現在我的眼前!”
元序氣的臉上冒出了一青筋。父已經讓他忍無可忍了。他甚至不去管元序到底怎麼想,直接掛掉了電話。
“元序,發生了什麼嗎?你怎麼這麼生氣?”
楊怡桐的聲音的,飄進了元序的耳朵里面,讓他舒心了不。
元序抬頭看了看傅安巧,通過他的這一系列表現,傅安巧就知道一定是他的父親又給他發難了。
“我爸……讓我立刻回去。”
“哎呀,不就這點兒小事嘛,干嘛氣這個樣子,讓你回家你就先回去吧,我們過會兒再聯系。你看你又皺眉頭了。”
楊怡桐說著用手輕輕著他的額頭,好像要把他的眉頭給平一樣。
“是啊,元序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我們以后再談,還是你父親的事要。”
元序拿起了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又將是什麼。
“安巧,我真的很沒有安全。”
楊怡桐看著元序離開,拉著傅安巧的手敞開心扉的說道。
“怎麼了嗎?”
“當初元序說會帶我去見他的父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再也沒有提過去見他父親的事了,你說,他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傅安巧敲了敲的額頭。
“傻丫頭,你在胡說些什麼呢。我認識了元序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他對誰那麼上過心,你要是說他對你沒,那你可真是冤枉好人了。”
“那你說為什麼……”
楊怡桐還是不確定元序對自己的心意。
“他的家里面有很多事要忙的。你也知道,他家里面除了他父親還有一個繼母和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要理好這些事你總要給他一些時間吧。再說了,你這麼急著嫁進家呀!”
傅安巧揶揄著楊怡桐一聲,楊怡桐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
“安巧你真討厭!就知道胡說,看我不打死你!”
傅安巧笑著躲了過去。好像這是幾天以來第一次笑了出來。楊怡桐確實能給帶來快樂。傅安巧其實是知道元序的事的,但是卻無法告訴楊怡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了一種背叛了楊怡桐的覺。
怡桐,你一定要原諒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
元序一路上心事重重的開車回到了家。他知道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但是為了他和楊怡桐的未來,他只能強撐著回去。
宅里面停著幾輛不認識的車,元序知道家里面一定來了不客人。
果然一進大廳,元序就覺察到了異樣。大廳被裝飾過了,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大廳里面有除了保姆們還有十幾個人的樣子,父正舉著紅酒杯和一旁的人在侃侃而談著什麼。
“哥!你怎麼來了,你,你快過來!”
元黎突然出現在了元序的面前,沒等他反應過來,元黎把元序拉到了一旁人的地方。
“發生了什麼?這是在聚會嗎?”
元序一臉懵,在他的印象中,季宅很會有這樣的場面,只有在有重大事發生的時候才會這樣。
“哥!今天晚上你要和那個王家的小姐訂婚啊!你果然不知道的啊?現在爸爸他們都在等你,你如果去了估計就出不來了,哥,你快點兒逃走吧。”
“什麼?!”
元序的腦子要炸了。竟然是訂婚!元序什麼都不知道,就像是一個玩偶被父把玩著,只能被控制,讓他去做什麼他就必須做什麼。
這對于元序來說簡直是最大的噩耗了。他愣在原地,甚至一瞬間他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大腦停止了工作。
“哥!你快點兒走吧。如果你留下來了,也許你就回不去了,哥,你從這邊的小門溜出去,然后走后門開車出去。”
元黎說得很認真,也很急切,是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哥哥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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