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裂的醒來,傅安巧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好像做了一個有一個夢,以至于也不知道現在這一切的真實。雙眼慢慢睜開,能的到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窗簾閉,整個房間都是暗淡的調。
傅安巧不由得自嘲起來,做夢都夢到季宅了,是啊,估計也只能在夢里才能回到季宅了吧。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傅安巧在床上坐了起來,季承澤,你終于肯到我的夢里來了。
“安巧,你醒了。”
門開了帶來了一陣風,暗中,傅安巧知道這個人不是季承澤。
他走到床邊,把窗簾慢慢拉開,突然的亮讓傅安巧適應了好久才睜開了眼睛,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不是季宅。
“你,好些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他慢慢走進傅安巧的邊,逆著窗外的明,傅安巧才看清楚,他是江林楓。
“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里啊?”
傅安巧努力在回憶自己昏睡前發生的一切,在醫院里面,似乎和江林楓爭執了一下,然后……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
“這是我家,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
什麼?江林楓這是什麼意思,傅安巧完全不能正常的思考問題了,原來這不是夢,原來這也不是季宅。一種深深的失落籠罩在傅安巧的上。
傅安巧撐著要下床,穿好了鞋子,卻跌跌撞撞的沒站穩反而倒在了江林楓的上。
“你要去哪里?你覺得你現在能這麼折騰嗎?”
“要你管嗎?!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爸,你,放開我!”
可是江林楓像是沒有聽到的話一樣,反而把抓得更了。
“你要看你爸是嗎?好啊,我帶你去看!”
江林楓牽著傅安巧的手把帶到了自己的車里面。
“我只怕你不要后悔!”
他飛速的開啟了車,傅安巧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你瘋了嗎?車開的這麼快!”
“你既然要見他,我就帶你去見啊!”
江林楓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像是怕傅安巧會逃跑一樣,他攥著傅安巧的手,傅安巧喊疼他也毫不松手。
傅安巧努力的想要掙開他的束縛,“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你不說清楚我就不去!”
傅安巧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在腦海里面臆想了無數種可能,難道江林楓要帶著自己去做人流?
“江林楓!你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江林楓你混蛋!”
“瞎想什麼呢?”
江林楓帶著傅安巧來到了重癥監護室,過冰冷的玻璃窗,傅安巧看到了病床上躺著自己的父親。
“爸?是爸嗎?他怎麼在醫院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安巧這才冷靜了下來,傅洪靜靜躺在了病床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可是他的上滿了各種管子,傅安巧都替他痛苦。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洪那天來看自己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還答應自己天塌下來有他擔著,可是如今……他自己怎麼就病倒了……
“你父親的公司被我的公司收購了,你父親欠下了一大筆債,現在你們家的房子全被拿去抵押了,你父親接不了這樣的刺激就病倒了,現在你明白了嗎!安巧,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讓醫生醫治好你的父親,我還會……”
“不要說了!我不要聽!”
傅安巧突然的一句尖,把江林楓下了一跳。醫院里面的走廊空的,傅安巧的生意在走廊上回響……
傅安巧捂住自己的耳朵蹲在了地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真正的痛苦來臨的時候是沒有眼淚的,傅安巧已經沒有任何表了。這些日子以來,什麼都能接,哪怕是季承澤不要了,也能好好活著。可是如今……這世上最的人居然病倒了,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還剩下些什麼。
過了許久,才扶著墻站了起來,重癥監護室,傅洪還是那個樣子。
“爸!傅老頭!我來看你啦,你睜開眼睛看一看我吧,爸爸,我求你了,一定要醒過來好嗎?爸爸,你就看一眼,你看一看我吧,爸……”
傅安巧敲打著重癥監護室的玻璃,幾個護士出來阻止了。
“安巧!你不要這個樣子,你爸爸會好起來的,你不要這麼痛苦嘛,我們走吧。”
江林楓從傅安巧的后拽著,傅安巧依依不舍的看著傅洪,可是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現在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是誰把自己的父親害得這麼慘,不相信,傅洪的盛仕公司竟然會一夜之間倒下了。
傅安巧知道這一切一定跟江林楓有著切的關系,但是其中沒準還有什麼事是傅安巧不知道的,傅安巧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這些。
江林楓把傅安巧帶到了車上,一路上傅安巧都沒有說一句話。
“安巧,你以后就住在我家里面吧,我保證,我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安巧,你不要這個樣子,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或者哭出來,不然你會憋壞的。”
“安巧,你父親會很快好起來的,我讓我們市最好的醫生來給他醫治,你就不要擔心了!”
可是傅安巧都沒有回答他,全程冷著一張臉。
“我要回家。”
“什麼?”
江林楓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幻聽。
“我要回家。”
“我就帶著你回家呢。”
“我要回自己的家,你快停車!”
江林楓明知道傅安巧說得是自己的家里面,可是他還是開往自己家的方向。
江林楓沒有理睬自己,傅安巧干脆自己打開了車門。
“安巧,你瘋了嗎?!”
還好傅安巧上綁著安全帶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江林楓立刻在路邊停車把車門鎖上。
“好!回家就回家!回你自己的家,行了吧。我說祖宗,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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