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馬車的顧九黎無聊的吃著小幾上的點心,時不時看看對面蕭寒澈那張好看的臉,倒也不覺得太無聊。
既然有人想幫收拾顧家人,何樂而不為呢?
“下見過王爺,王妃!”顧詠文站在馬車外,拱手恭敬道。
蕭寒澈抬起好看的眸子,角扯出一抹冷笑。“顧大人還真是貴人事忙,讓本王與王妃在府門前等候多時。”
“王爺恕罪,下是為了派人去尋言兒,所以才耽擱了。”
“姐姐,我是言兒!言兒好想你……”顧莫言稚的聲音中著喜悅,從姐姐出嫁后,他便沒見過姐姐,也不知道姐姐過的好不好。
馬車里的顧九黎剛聽到顧莫言稚的聲音,眼眶也跟著紅了。知道這是這本能的反應,可見原主對這個唯一的弟弟確實深厚。
“言兒!”
忙掀開馬車簾子,走出馬車,定定的著站在顧詠文側清秀好看又機靈的顧莫言。
“姐姐!”
顧莫言也紅了眼眶,看到朝思暮想的姐姐,他卻強撐著努力不哭出來。
姐姐已經嫁人了,他要堅強起來,不能再讓姐姐為他擔心了。
蕭寒澈看到顧九黎眼里對顧莫言真摯的,心底微微有些疑,難道真的就是顧莫言。
顧九黎突然直接從馬車上跳下去,急步上前一把抱住顧莫言,心被一濃烈的痛苦和不舍所包圍,知道這強烈的是來自原主。
而并不想克制,只想幫原主釋放這些緒。
“言兒,姐姐回來了,姐姐會保護好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顧莫言到底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此刻也忍不住哭出聲來。“嗚嗚……姐姐,言兒一直擔心你會死……姨娘說你嫁給姐夫早晚會被克死……嗚嗚……言兒不想姐姐死……姐姐不要丟下言兒……”
蕭寒澈森冷的眸子掃了一邊尷尬站著的顧詠文一眼,從牙齒里幾一句話來,“顧大人就這麼盼著王妃死?”
“王爺恕罪,言無忌,還王爺莫計較?”顧詠文后背都涼了,定王在皇帝面前示弱,可是背后勢力不容小視,手段更是了得。他可不想得罪定王,憑白遭人算計。
“本王自不會與小孩子計較,可是本王卻會與該計較的人計較。”
顧詠文臉慘白,這下是真把定王得罪了。只是他想不明白 ,吳氏怎麼會對言兒說這些呢!
顧九黎蹲下,溫的用帕子掉顧莫言臉上的淚水,一臉疼惜和寵。
“言兒可是小男子漢,不興哭。姨娘只是故意嚇你,姐姐待姐夫極好,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真的?”顧莫言抬起大大的淚眼,水汪汪的,更加惹人憐了。
“當然,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不信姐姐現在就帶你去見姨娘,當面說清楚如何?”
“好!言兒也想知道,姨娘怎這般不懂事竟然會咒姐姐。姐姐現在可是堂堂王妃呢!”
顧九黎眼里閃過一訝異,這真是四歲的顧莫言會說出的話!不過看到顧莫言圓圓的包子臉,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蕭寒澈走上前來,拿出一把小巧致鑲著幾顆紅寶石的匕首遞給顧莫言。
“給你!”
顧莫言著面高冷傲,一看就極難相的姐夫卻并不討厭。更重要的是,這把匕首正是他想要的。
“謝謝姐夫!”
顧九黎沒想到蕭寒澈會給顧莫言準備禮,這一點除了意外還有些小。
雖然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兌現對的承諾。可是還是很高興。
顧莫言看著手中的匕首,喜歡極了。可是很快他又收斂臉上的喜,一本正經像小大人似的對蕭寒澈道:“姐夫,你會對姐姐好嗎?”
“會!”蕭寒澈認真道。
“好,那我便將姐姐給你了。若有一日*你對我姐姐不好,我就用我手中的匕首親手殺了你!”
顧莫言的話讓顧九黎震驚的同時,又不已。這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在盡他的所能,努力的保護。
現在才明白,為何這對顧莫言會有那麼濃烈的,想必他們姐弟的一定極好。
蕭寒澈俊的臉慢慢變得嚴肅起來,顧九黎擔心他會生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道:“王爺不必和言兒計較,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王妃認為他只是一個孩子,可是本王卻覺得他已經長大了。”
說完他深邃的眸子凝視顧莫言,一字一句道:“好,本王記下了。”
顧莫言繃的圓臉,終于出一抹可的笑容。“我們拉勾!”說完他拿出小拇指,一臉期待的著蕭寒澈。
蕭寒澈也拿出自己的小拇指,只是他的手明顯比顧莫言的大了許多。
大手和小手勾到一起,認真的定下約定。
顧九黎本來還擔心蕭寒澈會因為顧莫言的話而生氣,卻不想他不僅沒生氣,反而完全照顧了顧莫言的。
在這件事上,真的很激他。
顧詠文站在一邊,完全沒忽視了。他略顯尷尬道:“言兒胡鬧什麼,還不快請王爺進府喝茶。”
顧莫言卻認真道:“爹,言兒沒有胡鬧。言兒必須將姐姐給一個可信的人,否則姐姐將來委屈怎麼辦?”
這一句稚氣的話,卻讓顧詠文無地自容。他從來不會管這些,他只會管怎樣對他自己有利。
顧九黎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顧詠文這種人真是連個孩子都不如。原主有這樣的爹,也真是倒了幾輩子的霉了。
“言兒,姐姐告訴你,有些人一輩子自私自利,所以到頭來只會是一場空。你可不要學這種人!”
顧莫言聽話的點點頭,可極了。“言兒不會學那種人的。”
顧詠文臉上青白錯,知道顧九黎是在故意罵他。“王爺,王妃里邊請!”
蕭寒澈寵溺的握住顧九黎的手,“我們進去吧,本王正想去你閨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