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跡瞬間染紅了一片,在場的其他小朋友也都被嚇壞了,個個哭喊著沖出了后臺。同在后臺的老師也沒想到就這麼一小會兒竟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急忙抓起電話開始撥打120。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趙,我心想壞了!不必多問,用我的大腳趾都能夠猜的出來,剛才那句難聽的話就是趙說的。
當時趙和安好離得那麼近,安好一定是聽見了趙說的這句話,所以人鬼子上藏著的戾氣才會在霎那間發,繼而震暈了趙,害得他撞在地上,磕破了腦袋。
我心里無奈,趙這孩子平時看著聰明伶俐,討喜可人,卻怎麼偏偏攤上了這麼一個媽媽。自己喜歡說三道四也就罷了,特麼還把這些難聽的話告訴孩子。簡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憐了趙,小小年紀還不懂得分辨是非,什麼話都跟著自己媽媽往外說,卻上了安好這麼一個茬。
好在我瞧著這趙腦袋上的傷勢不算重,也就是磕破了皮,流的多了些,沒有傷到腦子里。上的三魂七魄也都好好地呆著,沒有跑丟的跡象,估著也沒什麼大事。
趁著老師照看趙傷勢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把安好拉到了邊,拽著他的胳膊小聲地說:“娘親是不是叮囑過你,無論遇到任何事,都要抑住自己里的戾氣,絕對不能夠傷害到兒園里的小朋友。”
安好臉上雖然帶著幾分愧疚,卻還是不以為然地說:“這不能怪我,誰讓他不干凈說話。砸到腦袋算是便宜他了,就應該把他丟進拔舌地獄,沒日沒夜地承拔舌之苦。”
說出這話時,安好上已經滲出了一墨黑的煞氣,眼睛里也微微出了猩紅的芒。嚇得我趕忙將他抱住,溫地安著他。
“小安好乖,別氣惱,千萬不要再做傷害別人的事了。剛才那句話本沒有傷到娘親,你也不必為娘親打抱不平了。只要你好好的,娘親心里就高興了。至于其他人,老天會懲罰他們的。”
安好上的戾氣很快就消退了,臉上卻換上了一副極其委屈的表,半低著頭小聲地說著:“安好只是不希娘親被人欺負,安好已經是男子漢了,能和爹爹一樣保護娘親!”
聽到這一句,我不由地就笑了。這孩子,鬼大一丁點兒,竟然想法還多。
我輕輕地刮了一下安好的鼻子,面帶笑意地說:“娘親不會到別人欺負的,別忘了你娘親是誰?天下第一神婆是也!”
就在我們說著話的正當口,趙媽媽突然沖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趙,臉上頓時出驚恐之,拖著胖的軀快步地走到趙邊,激而又擔心地著趙的名字。
一旁的老師怕趙媽媽緒過于激會再鬧出什麼子來,只能不停地安著,讓先冷靜一些。
可惜本就不是一個冷靜的主兒,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瞪著一雙小眼睛,兇狠狠地問:“是誰,到底是誰把我兒子弄這樣?”
一時間,整個后臺噤若寒蟬。
趙媽媽不肯罷休,擼起袖管一把就將蹲在地上照看趙的老師給提了起來,厲聲質問道:“你是這園里的老師,我把兒子送到這里來是為了學習的,現在他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被抓起來質問的是今年開學新招進來的高老師,也就剛剛畢業,哪里見過這麼大的陣仗,臉嚇得當場就白了,子更是抖得厲害,好像被丟進了個冰窟窿里。
“我我我——我不知道。”高老師瑟瑟地說,“我剛才一直在幫小朋友卸妝,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麼?”
“你沒有注意到?”趙媽媽瞬間將音量提高了八度,又怒不可歇地說:“你為老師,不把心思放在照顧學生上,真是白領了那麼多工資!你什麼名字,我要去投訴你。”
這時,兒園園長問訊趕了過來,恰好看見眼前這麼一幕,著急地就沖到他們兩個面前,賠笑地讓趙媽媽放手。
趙媽媽平日里就是一個欺怕的主兒,趙升國際小學的事還要靠園長幫忙,自然要給園長點臉面,不不愿地就松開了抓住高老師的手,臉上卻還是一副要吃人的表。
但這也怪不得趙媽媽反應這麼劇烈,任誰家小孩腦袋磕破了不著急。園長自然也不敢怠慢,細細地詢問了高老師事的經過之后,又開始挨個挨個地詢問起在場的小朋友們。
起先小朋友們都害怕地搖著頭,什麼話也不說,搞得園長也束手無策。這時,站在一旁低著頭的王敏玲突然哇哇地哭了起來,冷不丁地就蹦出了一句:“趙說安好媽媽未婚先孕,然后趙才跌倒的!”
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怕什麼就來什麼!我私心想著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之后再找個由頭補償趙。一則我是真覺得趙這孩子活該。雖說言無忌,但他也太沒禮貌了。二則是因為安好份特殊,若是因此引來什麼大麻煩,以后就不好理了。
趙媽媽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把目落到了安好的上。我下意識地就把安好拉近自己的旁,眼神戒備地盯著趙媽媽。
“是你兒子把我們家害這個樣子的對不對?要是我們家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娘倆!”
說著話,趙媽媽就朝我們的方向沖了過來,揚起手就想要打安好。
那一瞬間,我迅速地抓住了趙媽媽大的手腕,反手就將推了回去,當即就摔了個屁墩兒,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我冷漠地盯著,一字一頓地說:“趙媽媽,我勸你還是講理一些。無憑無據,不要隨便就冤枉好人。這件事與安好毫無關系,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去查看教室里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