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時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嚇了一跳。
又扭頭看向白瓔在火把的映之下,終于看清白瓔紅著眼眶含著淚的模樣。
裕時卿微微蹙眉。
這些事總是要調查清楚的,而且這些刺客一擊未中,必定會再來第二次,總要防患于未然。
與其一直于被狀態,不如主出擊。
“孤其實……”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瓔拉著離開。
“說那些干什麼?”
進了屋子,白瓔拿出之前所準備的小藥箱。
知道賑災的途中必定會有些意外發生,所以便準備了這些,只是沒想到如今竟然派上用場了。
白瓔慢慢將裕時卿的服至一半,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為裕時卿清理傷口。
好在躲得快,這傷口并不深,稍稍清理一下,敷上藥就能好了。
“你怎麼就這麼不惜自己的?你吩咐下去的事必定會有人去做,三福也好管家也罷,總會有人將此事記掛在心上,何必要殿下親力親為?”
這萬一要是理的晚了,再有一些其他的并發癥,又該如何?
裕時卿搖搖頭。
“這一點小傷而已。”
“什麼小傷?什麼又大傷?”
白瓔一臉認真的模樣,令裕時卿搖了搖頭。
這丫頭慣是如此。
就不能好好聽他講完嗎?
不過看著丫頭心急如焚的模樣,他倒是開心。
至知道眼前人與自己心中所想是一模一樣,兩顆心都是慢慢相互靠近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裕時卿不由得勾了勾角。
看到裕時卿臉上莫名其妙出現的笑容,白瓔臉一沉:“傷好玩嗎?虧你還能笑得出來!”
“怎麼跟孤說話呢?”
這話一出,白瓔當即就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正要離開的時候,手上卻傳來一力道,對方使勁往懷中一帶,白瓔便又回到原。
“殿下既然不需要奴婢關心,奴婢不關心就是了,何必要這般對待奴婢?”
死丫頭現在還,分明是關心他心疼他,可到后面什麼話都不說!
裕時卿也不管不顧,將人一把擁懷中。
男子強有力的心跳聲,在白瓔耳邊回響,不自覺的白瓔便紅了臉,一直燒到耳。
“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啦,這不是還沒有什麼事嗎?”
白瓔冷哼一聲,沒搭話。
裕時卿有扭頭看向白瓔之前背回來的那一包東西,此刻盡數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東西?”
白瓔這才抬頭看向裕時卿,猶猶豫豫的將東西拿過來。
“也不是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就是在外面瞧著好看了,所以便帶些東西回來給殿下。”
還是送給他的!
裕時卿被這話勾起了興趣,不讓白瓔手,自己親自將東西拆開,便看到里面一堆可可的孩子家的東西。
白瓔的盯著裕時卿的表,生怕錯過。
原本以為裕時卿會生氣,卻沒想到裕時卿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又回過頭來刮了一下白瓔的小鼻子。
這丫頭就喜歡這些東西嗎?
確實可的。
“東西不錯,孤就留下了。”
白瓔角一。
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裕時卿不應該生氣嗎?畢竟這些都是孩子才喜歡的東西啊!
所幸傷勢并不大,下面的人查清楚之后又過來稟告:“是影刺盟的人!”
影刺盟……
在江湖上倒是屹立許久,只不過因為影刺盟還知道收斂一些,所以朝廷自然管的也就,卻沒想到如今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他的上,看來他那幾個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
影刺盟行事最是狠毒辣,如今在名冊上的殺手,個個都是由孤兒轉變而來,幕后之人從未現于江湖,眾人只知道影刺盟任何單子都接,只要錢給的足夠多。
“繼續查下去,一丁點蛛馬跡都不要放過,孤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
一旁的人也跟著上來,查清楚那刺客的份之后,他便是要過來看看裕時卿的傷口,如今看裕時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甚至還在門口跟白瓔有說有笑,看來這丫頭就是太子殿下的掌中之寶。
“殿下要不要出去跟白姑娘再買些東西回來?剛才白姑娘自己所帶回來的玩意兒可都給了殿下您了!”
王珞語一直被人關在屋子里面,以養胎為名,如今自然也就無法出來,這個時機自然是他與白瓔相的最好時候。
裕時卿扭頭看了一眼,白瓔白瓔的眼睛卻盯著方才為裕時卿包扎過的地方。
正要拒絕之時,卻看到裕時卿看了過來,眸中帶笑,溫潤如玉的開口:“好啊,孤也覺得的確是應該重新給白姑娘買一些其他的東西,來補償白姑娘帶回來的這些。”
這下到白瓔傻眼了。
裕時卿可是當中傷,如今最應該在府中好好休息,去逛什麼街?
這些東西本就不值錢,如何能比得上裕時卿的命來得尊貴?
這些人是不是主次不分了?
還不等白瓔開口拒絕,便被裕時卿一把拉了過去。
白瓔想要掙,卻聽到裕時卿倒一口氣,額頭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嚇得白瓔陡然一驚,當下上前查看:“殿下怎麼了?是不是奴婢方才扯到了殿下的傷口?”
裕時卿微不可聞的勾了勾角。
這小丫頭還真是可的很。
“既然你都已經知曉了,剩下的話就不用孤說了吧?你若是陪孤去逛一逛自然就會好。”
外面也就那些東西,裕時卿從小生在皇宮里面吃穿不愁,錦玉食,外面的東西不過爾爾,如何能被裕時卿看上眼?
可又想到剛剛裕時卿那麼執著的往外,卻不小心到了裕時卿的傷口,白瓔輕咬下,最終也只得答應點頭。
“那我們就出去逛一小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就回來!”
裕時卿點頭答應,“你說了算,都依你。”
如今還不算太晚,街上的人也算絡繹不絕,又臨近這晚了些,還有一些賣藝者也出來了,比起之前白瓔獨自一人閑逛,到增添了不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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