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錦心裏大喊一個衰,不過就是不小心而已,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哎,原本還想著去找樓君逸的,現在倒好,自己吸引了這些羽林軍的注意,樓君逸那邊肯定是安全了。
失策啊失策!
「樹上何人,速速就擒!」
兩隊侍衛發現了雲玄錦的影子,二十長槍徑直對準了樹冠上的雲玄錦,只要敢反抗,立刻把刺馬蜂窩!
雲玄錦站在樹上哀嚎,捉著是現在跑,還是下去跟這些人先玩兒上兩局。正思考著呢,城門口的羽林軍立即也加了包圍圈。
得,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樹上之人,速速下來就擒,否則殺無赦!」
樹下的侍衛又吼了一聲,雲玄錦別無他法,縱一躍跳了下去。然後,朝著眾侍衛拱手一圈,賠著笑臉道:「各位爺,小子走錯了路,實在不是有意闖的。各位行個方便,放我一馬不?」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低聲下氣求人是慣用的招數。可不是見誰都低聲下氣的,主要是雙拳難敵四手,要手,打不過啊!
能混皇宮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雲玄錦的胡謅,他們怎麼可能真的放一馬?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穿黑的蒙面人會是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怕死的人。
「來這一套!來人,把給拿下!」
隊伍中有人發了話,手一揚,立刻便有人上前。
雲玄錦見這四隊人馬玩兒真的,又抱著拳拜了一圈,眼看著侍衛靠近將拿下時,高聲道:「救命啊!」
眾人一驚,手腳皆愣,然後,只覺得鼻尖聞到了一淡淡的清香味,再然後,雲玄錦周圍的人齊齊手腳發,全都倒在了地上。
靠,真當姑會拜你們?
姑不過是在撒毒藥罷了!
哼!
「那邊怎麼了?」
城門口的羽林軍到雲玄錦這邊,四隊侍衛全都倒地,大吼一聲,看守城門的人齊齊揮著大刀和長槍衝過來,殺氣騰騰。
雲玄錦看到黑的一群人衝過來,掃了地上的人一眼,撒就跑。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被發現,上的迷/葯準備不足,要是現在就用了,萬一後面遇到更兇猛的對手怎麼辦?
當務之急,逃離這裏,找到樓君逸,兩人安然無虞的離開這裏就好!
雲玄錦跑了,小的影很快躲進了黑暗中。
羽林軍被放倒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個沸沸揚揚,皇宮裏立即警戒,然後麻麻的羽林軍開始地毯式搜索雲玄錦的影,楚詡樊得到消息后,也迅速了宮。
「你確定刺客是一個人?」
楚詡樊聲音冷冽,著城門口的羽林軍問道,聲音里顯然著幾分不相信。
兩隊侍衛齊齊點頭,其中有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道:「稟殿下,那黑人型小,雖然蒙面,但髮髻卻是人髮髻。雖然我等沒聽說話,但從的髮髻和形看來,絕對是個人沒錯。」
人?
怎麼會是人呢?
不對,樓君逸邊不就有人嗎?
曾幾何時,楚詡樊也如樓君逸一般,遍地找過雲玄錦這個人,可結果也同樓君逸一般,別說雲玄錦的人,就連雲玄錦的影兒也沒見到。
如果不是屬下來報,樓君逸了楚國邊境,一路朝著雲安城而來,隨行的有人、孩子的話,他也沒讓人留意樓君逸邊的人到底是誰。結果,他真的沒想到,當初與樓君逸恩斷義絕,丟了兩次休書給樓君逸的人竟然又回到了他的邊,而且兩人恩的不行。
呵呵,真他媽的覺得這是一齣戲!
進了雲安城后,楚詡樊並沒有看到雲玄錦,他不僅猜測,難道雲玄錦又跟樓君逸鬧翻了?
這種況不太可能!
樓君逸孤家寡人出現在客棧里,雲玄錦和孩子都不在,他們去哪兒了?
今晚夜闖皇宮的人,真的是雲玄錦嗎?
「來人,迅速帶人去搜找隨同樓君逸進城的人和孩子,務必找到,否則,提頭來見!」
「是!」
楚詡樊的下屬匆匆離去,半點也沒敢耽擱。
「殿下,那人見我等追,便朝著東方跑去,隨後便沒影兒了。」
「東方?」
楚詡樊看向東方,若有所思,如果黑人是雲玄錦,朝著皇帝寢宮方向跑去做什麼?如果不是雲玄錦,那又是要做什麼?
楚詡樊雖未繼位,但他卻把持了楚國朝政整整八年。如果有人來尋仇,不應該去太子府找他嗎?楚皇已經多年未管過朝政,一直被囚,誰會想到找他報仇呢?
這一切太巧了,樓君逸進城,楚國皇宮便來了刺客,難道,這一切與樓君逸有關?
「殿下......」
「你,立刻帶人去客棧向燕國攝政王樓君逸遞帖子,就說本宮中午喝的不夠盡興,邀請攝政王到太子府喝酒。」楚詡樊隨便指了邊一名侍衛命令道,然後又看向聞訊趕來的羽林軍副統領道:「你,帶上人,立刻隨本宮去皇上寢宮,賊人只怕是沖著皇上而來,切莫不能讓賊人有了可趁之機。」
「是!」
於是乎,楚詡樊領著羽林軍,浩浩一群人朝著除皇帝寢宮而去。
「給殿下請安!」
楚皇寢宮敬恩殿前如往日一番別無任何異樣,守在門口的宮人看到楚詡樊到了,全都躬行禮。
楚詡樊見敬恩殿前安靜的出奇,凝視了周圍的環境后,出聲道:「可是有人來過這裏?」
宮人不知此話何意,相互看了一眼后,齊齊搖頭,「回殿下,今日沒人來過敬恩殿,皇上也未曾鬧過。」
楚皇今日如此安靜?
楚詡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念念不忘的人,怎麼今日沒提了呢?
「把門打開,本宮要進去看一看。」
宮人原本想告訴楚詡樊楚皇剛剛睡下,但看到楚詡樊來勢洶洶,又有羽林軍相隨,應了一聲「是」后,趕起開門。
敬恩殿的殿門一開,楚詡樊其實凌冽的掀了掀披風,大步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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