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到午膳的時間,冉秋念也不多停留,心滿意足的拉著清溪,跟秀姑一起回了莊子。
三人直接去了莊上的小廚房,把兩籃子蘑菇都倒在了桌上,讓秀姑一一查看。
這些蘑菇雖然裝了兩個竹籃子,但籃子并不大,實際上的數量也不多,秀姑不一會兒就將里面的毒蘑菇挑揀了出來。
冉秋念坐在一邊等著秀姑看完,清溪給遞上了干凈的帕子,把手上沾的泥了,又倒了杯茶。
冉秋念慢慢喝著,看秀姑分揀完了桌上的蘑菇,便放下了手里的茶盞,湊過去好奇追問。
“怎麼樣,秀姑師父,是我采回來的毒蘑菇多還是清溪采回來的多?”
清溪好笑的看眼難得孩子氣的冉秋念,看向秀姑,也不由期待起來。
“清溪采錯的多些。”秀姑看了眼兩堆被挑出來扔掉的毒蘑菇,給了個數。
聞言,冉秋念忍不住有些小得意,看著清溪哈哈大笑:“清溪你輸了,愿賭服輸,晚上可要給我做桂花糕吃!”
“是是是,小姐最厲害了。”清溪哄了滿臉高興的冉秋念兩句。
“咦,清溪怎麼采錯了這麼多?看著這兩種蘑菇沒什麼不一樣的,為何這個有毒,另一個就沒有毒呢?”
笑鬧過之后,冉秋念才坐直子,仔細看了看清溪那幾乎被挑出來一半的毒蘑菇,舉著其中兩朵,仰頭問起秀姑。
“這兩種蘑菇外形極其相似,小姐可仔細瞧瞧有毒的這個,邊上這一圈有幾紅點,這紅傘,毒很強,但烹煮后卻無無味,若是人誤食了,便會昏睡不醒,不食不飲,活不過三日。”
清溪一聽,立馬將那些有毒的紅傘歸攏到一起,丟到地上,連那些長相相似的無毒蘑菇,也全都不敢留著了。
“這紅傘聽著可真是嚇人,小姐,咱們還是別吃這些蘑菇了吧,奴婢聽著都害怕,趕丟了吧。”
冉秋念卻有些舍不得,指了指自己采回來的那些:“采都采了,丟了豈不白干一天。你那些不吃,我這籃子總可以留著吧?”
冉秋念看著秀姑,滿臉的期待,倒也不是有多喜歡吃蘑菇,只不過是自己第一次親手采來的,圖個新奇,想試試看而已。
秀姑仔細檢查了一遍桌上留下來的那些蘑菇,確認沒有什麼不能食用的,便沒有阻攔冉秋念。
見秀姑認同了,冉秋念高興的招來廚娘,把一籃蘑菇遞給了:“把這籃子里的蘑菇做菜,午膳的時候送來我屋里。”
然后吩咐把地上那些全都扔了后,冉秋念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小廚房。
冉秋念一走,廚娘就指著地上丟著的毒蘑菇,對角落里一個燒著灶臺的瘦弱人喊了一聲。
“新來的,把地上收拾了,東西丟到后山的那條渠里去,記得扔干凈了。”
那瘦弱的人臉上被灶臺灰抹得臟兮兮的,看不出本來面貌,聞言也沒說什麼,慢吞吞的站起來過去收拾,把一地的毒蘑菇撿起來,用布兜著,拿到了后山。
抬手要丟出去的時候,卻忽然頓住了,蹲在地上,打開了布包,從里面撿了三五個紅傘,裝進了懷里。
剛才秀姑給冉秋念解釋的那番話,不止冉秋念聽到了,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渠的清的水免,映照出人被頭發和灶臺灰遮掩起來的容,依稀可以看出曾經的幾分俏。
冉秋念在屋子里用過午膳之后,就繼續跟著秀姑學習箭。
這山里自己采的野蘑菇吃過之后才發現,其實也沒比府里采購的那些好吃多,冉秋念嘗試過之后便沒了興致。
但山里確實比莊子上有趣許多,有很多吸引冉秋念的地方,若要去更深一些的山里,只有秀姑跟著,祖母絕對不會同意。
冉秋念練過箭之后,就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涼,看著遠的青山,漸漸覺得莊子上有些無趣了,若是大哥哥在就好了,冉秋念腦子里一閃而過這個想法。
“對了,我可以給大哥哥和秋白哥哥傳信,把他們也來莊子上小住一段時間。”
冉秋念一錘手心,有了主意,從葡萄架下站起來,跑到書房提筆給蕭殷和冉秋白寫了封信。
晚膳上和祖母一起用膳的時候,冉秋念向祖母提了一,見祖母也欣然同意,冉秋念就派人把信送回了冉府,只等著兩位兄長到莊子上陪著,屆時還能一起到山上去玩。
第二日,小廚房把給冉秋念準備的午膳都做好,只等著最后一道蓮子湯熬好,就可以送去院子里,灶上空了下來,廚娘便把在角落里默默生著火的瘦弱人喊了過來。
“素娘,你在那兒煮什麼呢?還不快過來幫我看著火,我去喝口水,一天天的就知道好吃懶做,真不知大貴哥為什麼招了你這麼個懶貨進來。”
那廚娘罵罵咧咧的出去了,被做素娘的人依然是不發一言的走到了熬著蓮子湯的灶臺下,等那個廚娘離開了,便回到自己之前熬著東西的灶臺邊,打開了蓋著的小陶甕。
里面飄著幾朵熬爛出的蘑菇,外圍一圈點綴著幾個紅的小點,正是昨日被扔出去的毒蘑菇紅傘。
那人從陶甕里舀出一小勺紅傘,轉倒進了另一邊的蓮子湯里,隨后便把熬著紅傘的陶甕丟到了角落里的雜堆。
等蓮子湯煮好,那廚娘也從外面躲懶回來,招呼著人一起把冉秋念的午膳送去了的屋子,那盅被加了紅傘的蓮子湯正被這廚娘端在手里,好親自送過去獻殷勤。
冉素素就站在小廚房里,看著那個廚娘給冉秋念送去了被下過毒的蓮子湯,心中默默祈禱,希這一次能讓冉秋念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近來真是越來越熱了,避暑山莊這里都這般熱,真不知道府里是什麼樣子。”冉秋念著腦門上的汗,把手里的弓箭遞給清溪,換過服之后,就坐到了飯桌前。
“小姐,先喝碗蓮子湯吧,小廚房專門給您熬的,最是解暑了。”
清溪把桌上擺著的一盅蓮子湯送到冉秋念手上,等了這麼一會兒,又用冰鎮著,此時喝下去最是舒服。
冉秋念喝了幾口,覺得有些淡了,便放到一邊,舉起筷子嘗了嘗其他的小菜。
午膳之后,冉秋念忽然覺得有些困倦,便取消了下午的箭練習,躺上床榻,小睡了一覺。
過午之后,秀姑讓清溪去把冉秋念起來:“晌午不宜睡得太久,不然會更加疲乏,夜里也容易睡不著。”
清溪點頭稱是,轉去冉秋念屋子里喊人,沒想到卻怎麼也不醒沉睡中的冉秋念,有些奇怪的出來回了秀姑。
“小姐睡得很沉,怎麼也喊不醒,說不定是今日箭的時候累著了,不然還是讓小姐多睡一會兒吧?”
“那便一刻鐘后再去,不可太過縱容,不然小姐夜里會睡不著。”
秀姑沒有多想,吩咐了清溪一會兒再去喊人,就自己去房里研究冉秋念之前給的白疊子種子去了。
可誰知一刻鐘之后,清溪慌慌張張的跑來喊:“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有些不對勁,我怎麼喊都不醒,往日小姐從沒有睡得這麼實過,秀姑你快去看看小姐吧!”
秀姑聞言,丟下手里的東西,跟清溪一起去了冉秋念的屋子。
“小姐,醒醒。”
秀姑走到冉秋念的床榻之前,輕輕推了推冉秋念的肩膀。冉秋念的呼吸很平穩,雙目閉,沒有一回應。
臉一變,手去探冉秋念的脈息,臉越來越沉。清溪在一邊看的只能干著急,見秀姑把手從冉秋念的腕子上拿下來了,便立刻追問起來。
“秀姑,小姐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只是因為太累了才會怎麼也不醒?”
清溪還保有最后一僥幸,卻見秀姑臉難看的搖了搖頭。
“你去把莊子上的常大夫來,我看小姐的樣子,似乎是中了毒。”
“中毒?好端端的,小姐怎麼會中毒呢?小姐不會有事吧,怎麼會這樣……”
清溪忍不住急得紅了眼睛,秀姑拉著清溪的手拍了拍。
“先別慌,當務之急是要去把常大夫來,小姐到底中了什麼毒,我還要和大夫確認過后才能肯定。是毒就能找到解藥,趁小姐現在的毒還不深,我們一定要快。”
秀姑其實對冉秋念中了什麼毒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是卻不能立刻肯定。
好在常大夫是這一片地方醫最好的大夫,又常年進出山林采藥,給附近的百姓看病,對這里會出現的毒一定比自己更了解。
清溪把常大夫請到冉秋念的屋子里的舉也把老夫人給驚了過來,兩撥人一前一后趕到了冉秋念的床前。看到冉秋念雙目閉,昏睡不醒的狀況,老夫人也擔心的紅了眼睛。
“我的念兒這是出了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你們都給吃了什麼了?”
老夫人坐在冉秋念的邊,等著常大夫給冉秋念診過脈之后,忍不住追問起來。
“老夫人稍安勿躁,我看冉小姐的脈象和昏睡不醒的癥狀,應當是中了蕈毒,不知小姐今日可有食用過山里采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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