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立刻一眼橫了過去,冷聲呵斥:“笑什麼笑,很好笑嗎?食不言,吃飯!”
慕容博被吼得一個哆嗦,急忙端起飯碗飯。
“不對呀,本王跟著怕什麼啊?”慕容博小聲嘟囔了句,瞧了眾人一眼,心想,大概是好男不和斗,自己是在讓著太子妃。
如此,倒是也能安自己的秒慫了。
陸齊咬了口白饅頭,一臉你們高興就好。
倒是曹大統領,還真趁沒人注意到他時,快速撿起地上的,吹了兩口上面的灰,又繼續啃了起來。
嗯,真香。
午膳過后,慕容燼本該喝了藥睡個午覺的,但見太子妃陪著莫北煜坐在院子里,兩人還有說有笑的,于是覺也不睡了,悄悄趴在窗邊聽起來。
院中,莫北煜問阿照:“丫頭,你是不是也給盛涼遞去了消息?”
阿照沒有瞞,輕點了下頭:“裴潯是我弟弟,告訴他一聲,就算盛涼別人想手,他和李恪也會幫我的。”
其實就算不說,挑起戰火的事,盛涼帝應該也不會干的,畢竟如今的中原是四國鼎立,若打破了這份鼎立,各國的附屬小國怕是會像幾十年前一樣,妄想從中得利,好離主國的掌控。
所以,北燕與盛涼除開聯姻之誼外,雖兩國邊境也時常有些小,但大來說還是很友好的。
主要是怕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攛掇某些沒腦子的人。
提起裴潯,莫北煜腦中立即浮現出那年的模樣,冷俊的面容上,倒是微揚起了一抹淺笑:“我見過他,那小子跟你當年很像。”
幾年前,他在邊關第一次見到裴潯時,也暗暗猜測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關系?可惜那時因天啟的滋擾,他帶兵前去支援,便將這事忘在了腦后。
若是當年,他直接跟著裴潯的線索去查,說不定還能阻止許多事的發生吧!
想到此,他角笑意斂去,面容也有些黯然。
他總是,遲了一次又一次。
慕容博過來時,便看到太子妃和莫北煜坐在院子里聊天,而他他皇兄,卻悄咪咪地趴在窗口聽。
慕容燼見到他,冷掃了眼,轉躺回了床上。
慕容博也不是來看他的,溜達到莫北煜側坐下,問:“皇嫂,在跟莫北將軍聊什麼呢?”
阿照一見到他,臉立即斂了下來,冷聲道:“莫北將軍在替邊境將士謝七王爺送去的解悶人。”
一句話,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因為被送去充的姬如煙,正好送到了莫北煜的部隊上,至今都還生不如死的活著。
慕容博臉瞬間難看起來,知道不待見自己,凳子都還沒坐熱,便識趣地起遠離了他們。
真他娘的不愧是兩口子,連給人刀子這種事,都直接到一個口子里去。
慕容博大步進了屋,本想在皇兄這兒尋求點安,哪知慕容燼見他進來,一翻,眼一閉,直接背對著他睡覺了。
果然,兄友弟恭那玩意兒,在皇家就不會有。
慕容博頓覺得自己心口又被補了一刀,淋淋的,他悲憤起,冷哼一聲,袖一甩,轉就走。
他一走,慕容燼又再次起趴到了窗口。
……
有了莫北煜的兩千大軍相護,姚浪帶來的人都不敢,連想撤退都不行。
直到三日后,皇城八百里加急,送來最新旨意,取消屠城,并命姚尚書之子姚浪,全力護送太子與太子妃安全返京,如有差錯,提頭來見。
姚浪接到旨意時,臉如同吃了蒼蠅一般,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世間最尷尬的事,就是前一刻還要置人家于死地,后一刻就不得不好生護人家周全。
偏偏在此之間,他還把人都得罪全了。
而且,北燕想要太子慕容燼小命的人何其多,只要他出了玉溪城,危險就會接踵而來,是想想,姚大公子就覺得心驚膽戰、心力瘁啊。
他就不該聽他爹的話,更不該來這一趟玉溪城,現在好了,好沒撈著,倒更像不要蝕把米了。
玉溪之危解除,莫北煜也不能多作停留,一早便準備啟程回邊境。
城門下,阿照立于慕容燼旁,其余人都跟著后。
“莫北將軍,一路保重。”太子今日不錯,連帶心看起來都舒暢得很,對著莫北煜都和悅了。
“煜大哥,保重。”
莫北煜沒搭理太子,對著阿照點了下頭,翻躍上馬背。
“本將先行一步,各位,告辭!”說完,他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領著兩千大軍,大喝一聲,打馬而去。
那銀鎧甲在晨起的日下,灼灼生輝,暗紅的披風迎風飄揚著,如他來時一般,帶著兩千大軍,策馬浩而去。
大軍離去后,阿照與眾人轉回城之際,正好瞧見邊上的姚浪,想起他前些日子的囂張氣焰,頓時淺笑著走了過去。
慕容燼淡淡地掃了一眼,默默跟在后。
姚浪見著那人向自己走來時,心底暗道自己出門時肯定踩到掃帚了。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
“姚大公子。”
姚大公子著頭皮,強出抹假笑迎道:“下在,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前些日子姚大公子還管本宮妖來著,今日怎麼改口喊娘娘了?”
看來這人是秋后算賬來了。
姚浪心下一,立馬跪到了地上:“娘娘恕罪,下也是不知娘娘真的駕臨了玉溪城,冒犯娘娘之,還娘娘恕罪。”
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大家心里清楚,阿照自然也不會揪著不放。
低睨了他一眼,道:“上次七王府側妃也是如此冒犯本宮的,不過本宮仁慈,只罰了兩個時辰,現在天氣暖和了,姚大公子不介意本宮多罰兩個時辰吧!”
那就是要跪到午后啊!
“臣自是不敢,謝太子妃輕責。”
姚浪嘔得一口老卡在頭,牙槽咬得死死的。
當初太子妃罰慕容博側妃之事,都被不有心人大肆宣傳了一番,自己今日這城門口一跪,等傳到皇城,算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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