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冷冷地看著琥珀,心毫無波。
背叛這種事,就跟家暴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不管如何,都不會再留人。
“我不需要你的贖罪,更不需要你恩戴德,我救你是迫不得已。”道,“琥珀,你不必再說了,我心意已決。”
“不,娘娘。”琥珀掙扎著跪下來。
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了傷口,傷口裂開后生疼無比。
卻毫不覺,對著秦偃月磕了三個頭,“是罪婢眼瞎心盲,誤以為跟著二小姐才有出路。”
想到經歷過的地獄,想到二小姐猙獰可怕的模樣,抖得跟篩子一樣。
“罪婢犯下滔天大錯,不奢求能留在娘娘邊,但娘娘不計前嫌救下罪婢,罪婢大恩未報,不能一走了之。”琥珀用力磕著頭,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罪婢,罪婢想去二小姐那里當差,求娘娘全。”
秦偃月一愣,“你可真是不長記。”
剛死里逃生,又要往火坑里跳。
“娘娘。”琥珀抬起頭,目堅毅,“二小姐,不,三王妃想要娘娘的命,罪婢是親耳聽見三王妃對陳媽媽說的。罪婢不知三王妃為什麼非要置娘娘于死地,但,罪婢所言句句屬實。”
“罪婢請求娘娘,讓罪婢去三王妃那里當差。罪婢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無法報答娘娘的恩。但,若是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幫到娘娘,罪婢心里的罪惡也會減輕些。”
“何必呢?”秦偃月聲音依然很淡,卻多了些嘆息,“你應該已經明了,秦雪月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再回去,大概會殺人滅口。”
琥珀這一招,無異于飛蛾撲火。
“不一定。”東方璃接過話來,“曾經老三在七王府里安了很多眼線,琥珀那件事引來了宮正司,我就借著那個機會將眼線和相關人員全部清理了一遍,三王府已無從得知我們的向。”
“如果琥珀去三王府,就是唯一的知人,三王府應該會反向利用。”他道。
秦偃月蹙眉。
東方璃說的有些道理。
可,一個曾經背叛過的人,實在信不過。
更何況,保不準秦雪月再用同樣的招數對付琥珀,再次陷害三王府。
也不能保證琥珀不反水。
“三王妃應該沒有這麼多閑工夫再對付琥珀。”東方璃察覺到了的想法,“一個月就夠得了。”
“再說,上次琥珀去三王府,是在無人知曉的況下。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回到三王府,世人都知道是三王妃的丫鬟,三王妃也不敢做那種事。你難道不想知道月嫁到三王府之后的事嗎?”
“想。”秦偃月立馬回應,“不過,就算我同意了琥珀去三王府,秦雪月也不一定敢收。”
“這個好辦,需要犧牲一下你的名聲。”東方璃笑得意味深長,“琥珀,你就裝失憶吧。”
“失憶?”秦偃月挑眉。
“對。”東方璃道,“等秦雪月回三王府的時候,會經過街市,你從街市出現攔住,就說,七王妃將你打得遍鱗傷,你拼死逃出來,求給你一條生路。”
“的行我會安排好。你需要多加練習,演得真一些。”
秦偃月不明所以。
琥珀有些踟躕,“王爺,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污蔑七王妃,這,不太好吧?”
“我倒是不介意。”秦偃月道。
的名聲早已經被二夫人和秦雪月的故意設計下毀了個徹底。
在這聞京城里,怕是找不出比名聲更差的士族子。
再增加幾條也無所謂。
“謝王妃。”琥珀哽咽著,“罪婢就算拼了命,也會將事圓滿完。”
秦偃月嘆了口氣,留下藥方,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與著東方璃回鳴玉宮。
這一路上,憂心忡忡。
“沒什麼可擔心的。”東方璃道,“那個丫鬟,應該不會再背叛。”
“再背叛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生不如死。其實,如果琥珀能順利混到秦雪月邊,對我是有利的。”秦偃月抄著手,“我擔心的是,正常人看到本該死的人出現在自己跟前,會想方設法再弄死吧?去送死不值得。”
“我會安排好一切。”東方璃安道,“我會讓秦雪月無法下手。再說,如果你是,遇見復活且失憶的琥珀你會怎麼做?”
秦偃月想了想,“首選是殺掉,死人是沒法開口的。”
“如果沒法殺掉呢?你會怎麼做?”
“將人留在邊。”秦偃月恍然,“如果沒法除掉琥珀,秦雪月的最佳選擇就是將這枚炸彈放在邊盯著。”
東方璃點了點的眉心,輕笑,“還不算太笨。”
秦偃月想通之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東方璃心思縝,最擅長籌謀,由他來安排,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有你這只狐貍在,我瞎擔心什麼。”笑道。
東方璃蹙眉,“本王不喜歡狐貍這個稱呼。”
“那我該喊你什麼?除了狐貍,我想不出更合適的來形容你。”
“為什麼非要用稱呼本王?”東方璃抓住的手腕,危險地靠近,“在你眼里,本王跟那些畜牲是一樣的?”
“我是覺得你跟狐貍一樣聰明腹黑,沒有貶義。”
“畜牲不是貶義?”
“你跟路邊的狐貍不一樣,你是狐仙。”秦偃月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跟仙人一樣,你一出現,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暗淡無。”
“真的?”
舉起三手指,指天指地指心,“千真萬確,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覺,橫豎就是皎如玉樹臨風前什麼的。后來,我發現你還特別腹黑傲,活生生像狐仙轉世,所以……”
“說來說去,在你心里,本王還是畜牲。”東方璃用力咬了幾下的指尖,“膽子不小。”
他里訓斥著,心里卻很用。
“來,繼續夸本王,本王滿意了就原諒你的無禮。本王不滿意的話,今天晚上不準吃飯。”
“憑什麼?”秦偃月角搐。大風小說
“憑你把本王跟畜牲相提并論。”
“那,七王爺風霽月,冰雪聰明,絕世傾城。”聲音越來越低,用極小的聲音嘟囔著,“登徒浪子,險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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