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與大伯母怎麼這樣偏心,平日裏總要我像淑華姐姐那樣顧著規矩,但姑姑家的妹妹來了卻又不要求。」
楚月苒只聽見一聲像百靈鳥般活潑聽的聲音,隨後便見一個著黃月的子跑到了邊,順便還把白淑華一起拖了過來。
白淑華對著楚月苒點了點頭,算打了招呼,
比起白淑華的含蓄矜持,白慕華簡直能稱得上是豪放不羈了,徑直湊近楚月苒的臉,盯著瞧了又瞧,忍住住慨道:「好,竟比淑華姐姐還上幾分。」
楚月苒一愣,
倒不是因為白慕華的舉言語,只因他看到白慕華那雙著靈狡黠的眼下,赫然生著一塊紅斑,讓原本不輸白淑華的相貌,一下子看上去有些,可怕。
「白慕華!」
林氏低吼了一聲,將白慕華給拽了回來。
「你還問為何偏心,拘著管你都是這般,若不拘了只怕著將軍府的屋頂都要讓你給掀了。還不給我收斂些,若嚇到你妹妹,便等著你父親回來一頓收拾吧。」
白老將軍也是十分頭疼,指著道:
「淑華你是見過的,剛才這個是你二舅母家的慕華,比你長了半歲,年紀上算是你姐姐。」
「祖父。」白慕華噘著,不滿意道:「什麼年紀行算是姐姐啊。」
白老將軍橫了一眼,道:
「你自己瞧瞧自己那皮猴般的頑劣樣子,哪有半點當姐姐的模樣。」
白慕華吐了吐舌,恐怕還是將軍府上下唯一不害怕白老將軍的一個人了,裏嘟囔道:「我自己瞧著還像的呀。」而後又轉過頭來笑嘻嘻的拉著楚月苒問道,
「你說呢。」
楚月苒見似乎半點不因面上的紅斑自卑自哀,反而比上京許多小姐更要活潑來郎,不由對多了幾分喜歡與親近之意。
正要回答,楚頡卻搶在前面打趣道:
「你可別為難苒苒了,別說姐姐了,你但凡能有半點像個姑娘家,這太都得打西邊出來。」
氣的白慕華抬腳就要往楚頡上踢,楚頡也不是頭一回經歷了,麻利的閃躲開來,跑到楚月苒的另一邊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這兩個人玩笑打鬧的模樣,著實把在場眾人逗得笑了出來。
楚月苒也是輕笑了兩聲,而後道:
「我倒覺這子是極好的,先又淑華姐姐的溫嫻雅,後有慕華姐姐的爽朗活潑,一一靜,靜相宜,也是將軍府的一道風景。」
楚月苒這話既誇了白淑華又誇了白慕華,讓林氏與趙氏二人面上都出了笑容。
白慕華則是愣愣的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后才震驚道:
「你還是真是第一個能把我說的像淑華姐姐一般好的人的,真是的太有眼了。」白慕華挽著楚月苒的胳膊,「從今以後你便是我親妹妹了!」
而後挑釁似的對楚頡挑了挑眉,好像在示威一般。
「你這丫頭,連妹妹都要跟我搶,當心我揍你。」楚頡不甘示弱的挽住楚月苒另一隻胳膊。
楚月苒就這樣像個品一樣被架在當中,看著左右相持不下的二人,無奈的苦笑。
直到白老將軍冷著臉一手一個將那兩人給拎走,楚月苒這才功「逃出生天」。
「我看你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而後順勢了楚頡的胳膊,眼睛一瞇。
「你子骨比老夫當年差多了,聽說馬上要隨替寧王離京辦事,正好,隨我去演武場練練,省的丟我白家的臉。」
這飛來橫禍砸在楚頡頭上,讓他哭無淚又不敢拒絕,只能苦著臉在白慕華的幸災樂禍下點了點頭。
去演武場之前白老將軍還道:
「你母親臨去時還留了件東西給苒丫頭,就放在你原先的房裏,讓你兩個嫂子帶你與苒丫頭去吧。」而後便拖著楚頡出了正廳。
楚月苒知道這是自己外祖父一肚子牽掛關心卻不知如何表達,又怕自己在這讓小輩拘束著不好說話,所以才找了個由頭離去。
不知為何鼻子一酸,看白老將軍離去的背影,慨萬分。
在這之後,餘下的人便由趙氏帶著往位於將軍府東側白氏從前住的院子走去。
不過讓楚月苒意外的是凌修遠也跟了上來,一個人默默的走在最後頭,眼神時不時往前去,也不知是在看誰。
就在想循著目細究時,白慕華卻湊了過來,道:
「你以後可要經常過來玩啊,我母親總不讓我出府,淑華姐姐又總忙著學習琴棋書畫,我一個人,可真真是要悶壞了。」
想了想,挽著楚月苒到:
「說起來如今上京城有些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呢,給我好好講講吧。」
「慕華。」白淑華眉頭微皺,了白慕華一聲。
被白淑華一提醒,白慕華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母親明明叮囑過這個妹妹一直留落在外所以不要提及這部分惹傷心,自己倒好,問什麼上京城的事。
好在楚月苒神並沒有什麼變化,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也是前一陣才回的上京,還從未來得及好好逛逛,這一點上倒與慕華姐姐一般無二。」
聽說的雲淡風輕,似乎並沒有太在意,白慕華這才鬆了口氣,其餘人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楚月苒垂著眼眸,此刻只在思考一件事。
不讓出府?這是在讓人有些意外,畢竟大周朝民風開化,沒有子必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道理,更何況是將軍府這把兒當男兒養的地方。
究其原因,恐怕就只可能是那塊紅斑了,楚月苒心中暗暗猜測。
「這孩子,真是個說話不過腦子的,小姑你別見怪啊。」林氏對白氏歉疚道。
「怎麼會呢,是你們太小心了些,苒苒自己都不介意的。」白氏聲道,看著面前那個如花般年歲的黃,忽然慨萬千。
「說起來,二嫂你當真便打算這樣將慕華丫頭一直留在府中,不再多想想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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