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早打定主意不會將杜逸給這個人。可是,當聽到這個人親口說出不會認杜逸的時候,他心頭又燃起了一無名之火。
但怒急之下,他卻一點都不想發火,反而冷冷笑了起來。
“主您放心,我們杜家的脈,我杜家養得起!這個孩子從小就是以我的兒子份養大的,以后他也一直都會是我的兒子,我們長寧侯府的世子。什麼江湖、什麼黑市,那都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只請你帶著你無法無天的弟弟有多遠滾多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好。”主當即點頭,“你們可以走了。”
他在驅趕他們?
杜雋清又咬咬牙。
“后會無期!”
他冷冷丟下這句話,拉上顧采薇就跳下車。
接著,主的一名暗衛就來到宋桓邊。“二郎君,請上車。”
“我不走!”宋桓立馬搖頭,“我的事還沒有辦完,我不要離開!”
“司馬桓,當初我答應的讓你出來逍遙一個月,這一個月我不會對你的舉有任何阻攔。可是,一個月的期限昨晚上就已經到了。”主清冷的聲音再次從馬車里傳來。
宋桓氣得大:“阿兄,這件事都怪你!要不是你和姓房的小娘子搞出來一個孩子,還讓姓杜的把你的容貌給記下了,我怎麼可能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反而又在他手下吃了一回虧?如若不然,都不用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已經把給帶走了,本不用等到現在!”
聽到這話,顧采薇總算明白為什麼宋桓要選在這個時候強行把從侯府帶走了——原來是因為他和主的一月之期已經到了!
但不管他怎麼嚷,主的聲音依然低沉清冽:“閑話說,你輸了就是輸了。”
此時又一名暗衛走過來。“二郎君可是需要我們助您上車?”
他們這是打算強行把人給抬走了。
當著敵的面,宋桓可不想這麼丟人現眼。
無奈之下,他只能恨恨瞪一眼杜雋清:“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今天走了,改日就一定能回來!”
杜雋清立馬轉朝著馬車那邊行個禮。“還請主對家人嚴加管束,不要再放任他出來咬人了。”
“長寧侯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主的聲音從車里傳來。
宋桓聞言,他又忍不住暗罵幾句,就趕跳上車。
隨后,幾名暗衛的影立馬消失無蹤,兩輛馬車都調轉方向,迅速駛忙忙白霧之中不見了蹤影。
顧采薇這才送下來一口氣,才察覺到杜雋清的手漉漉的,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連忙反抓他的手。“接下來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可以嗎?”杜雋清低頭看,眼神依然沉無比。
顧采薇被看得心里一虛。
“至……這一年半載是沒問題的。”
杜雋清別過頭,直接拉著上馬。“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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