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兩腳不沾地的被甄不虧拎出了傅府。
同樣是輕功,為何被錦三帶著就宛若仙子一般,被甄不虧帶著,簡直就像是鷹爪下無助的小仔呢!
陸然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然然,你沒事吧!”甄不虧將陸然拎到一沒人的小院子里,借著月上下打量著。
“然然,你的眼神怎麼看起來那麼憂郁悲傷?難道是傷了?”甄不虧抿著,懊惱的拍了下大,“我應該早點去救你的。”
“阿虧叔,這麼說來,你知道我在傅府?”陸然看著甄不虧道:“還好算出來我還在這里的是你,若是那萬老二,估計他就得殺回來了。”
“萬老二?他就是再厲害也算不出來,嘿嘿,我也不是算出來的。”甄不虧有些尷尬的道:“我聽祁玉宸說你不見了就一直在找你,在路過傅府的時候,這符紙一熱,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這里了,只是……”
“只是我都還沒進去呢!傅府竟然就開始搜刺客了,你說說,他們是不是狗鼻子,什麼味都能先聞出來啊!”
甄不虧嘀嘀咕咕念念叨叨的,陸然忍不住角。
“所以叔你一張,一害怕,就躊躇到了晚上才進了傅府,找到那暗房?”陸然無奈的說了句,這叔,還真是……
陸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過沒事沒事,叔考慮的也對,晚上行確實比較安全。”
“誰說我晚上才進去的,我早就躲在里頭了,只是不好。你都不知道,那傅天湛簡直不是人,也不知道他存了什麼心思,我人都還沒踏進去,他就讓人一寸寸著找,就差掘地三尺了!”
陸然都不好意思說,人家傅天湛搞那麼大,找的人是。
“還有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人,還來這里做什麼?前緣未了還是你舊復燃了?你都不知道那祁玉宸……誒,不對啊,那祁……”
“阿虧叔!”陸然了眉心,直接打斷了甄不虧的念叨,道:“走啦走啦,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邊走邊說吧!”
“好好好,邊走邊說,呆在這附近還真的有種瘆人的覺。”甄不虧了自己的手臂,哆嗦了一句。
兩人一路回了東街柳巷甄不虧那小破院,方才放松了一些。
這一路上,陸然知道了一件事,叔這原的輕功十分的厲害。
而甄不虧也從陸然口中知道了為何進了傅府。
“所以,你是被萬老二設計騙走的?他娘的!”甄不虧狠狠地拍了下自己那搖搖墜的桌子,又一把扶住了,輕輕地了,低聲道:“對不住對不住,一個沒忍住,你可別壞了呀!”
陸然扯了扯角,叔是來搞笑的嗎?
“萬老二那王八羔子,狗皮膏藥,竟然和傅天湛勾搭在上了,難怪祁玉宸來找我的時候,我算到萬老二在齊王府,不過能算到也是奇怪了。”甄不虧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他到現在還復雜的心。
“然然,你說你,你跑都跑了,怎麼不早點出來?害得叔我冒險進傅府……”
“叔你等等!祁玉宸來找你了?”陸然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道:“那他人呢?”
“我哪里知道!不過然然呀!你別看他長得像我兒子,就什麼都跟他說,連阿虧叔這種親昵都能他知道。”
“然然,誒,我在跟你說話呢!”甄不虧看著陸然游神的樣子,忍不住在面前晃了晃手。
“叔,我聽著呢!”陸然淡淡的道:“他人不壞。”
“這不是壞不壞的問題,防人之心不可無。”甄不虧看著陸然,道:“你還小,不懂人心險惡。”
陸然白了眼甄不虧,好像他活了一大把年紀就懂了一樣。
“那你現在準備回去了嗎?那個,你還是先去白府報個平安吧!”甄不虧抿著,道:“白家那老太君聽說急得飯都吃不下了。”
“外祖母?”陸然抿道:“嗯,我知道了。”
“叔,謝謝你。”陸然對著甄不虧突然就煽的來了句。
“你這孩子,好好的一句謝干嘛帶著那麼多的。”甄不虧道:“這個給你,趕去白府吧!”
陸然看著甄不虧遞過來的符紙,正是他們陸家獨有的應符。
原先他們二人的因為用了好多次已經穿孔了,效果已經很差了。
若是再用,恐怕就是隔著一堵墻也很難應到對方在里頭了。
“阿虧叔,白府我就不去了,你幫我去一趟,把這個給我外祖母,就會信你了。”陸然將白老太君給的面給了甄不虧。
“真好看,我會帶回來的。”甄不虧道:“那你看看要回陸府還是就在這邊休息,我先去趟白府了。”
“不,我有點事需要去理,叔,你跟我外祖母說一下,在我出現之前,一切如舊。”陸然神認真的道。
“你要做什麼?叔跟你去,不然回頭又丟了怎麼辦!”甄不虧本來準備的作止住了,轉頭看向陸然,滿眼不放心。
陸然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叔放心,很安全。倒是叔,你就不要再待在這里了,萬老二沒有抓到我,可能又要打你的注意了。”
“放心吧!我這都回來了,斷脈門的老家伙可寶貝了,只要我發信號,周圍斷脈門的人第一時間就沖過來。”
甄不虧傲的揚起一抹笑,拍了拍陸然的肩膀,讓多注意安全,輕功運起,離開了小院。
陸然看了眼月,祁玉宸那家伙會不會也張擔心到吃不下睡不著呢?而且,他該不會傻傻的沖去齊王府了吧?
那商,應該也不至于吧!
心念一,陸然就忍不住往著祁玉宸那間小院而去。
隔著老遠,陸然就看到那邊還亮著燈火,只不過那火移,讓陸然多了個心眼。
畢竟祁玉宸那貨,向來低調,平時點個煤油燈都昏昏暗暗的,怎麼可能會這麼高調的拿著燭火晃呢!
陸然剛往那邊靠了靠,黑夜中突然出來一人,直接攔住了的去路。
陸然往后能退出去幾步,手中匕首瞬間轉著圈兒的打了出去。
那人堪堪擋住,手臂還是被傷了,鮮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淡淡的腥味飄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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