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聽了葉清冉的話,略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怯的笑了笑。
“姐姐,那我就穿著這一回去了。”葉清說道,“改天再來姐姐這裡蹭飯吃。”
“好,隨便你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來。”葉清冉點頭說著,然後吩咐飛煙和飛瑤照顧好葉清,便送們離開了。
天已晚,現在是沒辦法出府的,好在葉清冉也不急,便揣著銀票進了屋子,把銀票隨意地丟在桌子上放著,也不在意會有小什麼的。
反正這落居,除了蕭天翊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其他人一般都沒這麼大的能耐。
不經意間想起蕭天翊,葉清冉纔想到今天原本應該是蕭天翊離開京城去北方的日子,他昨天特意來告別,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心中一陣煩,葉清冉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七八糟的思緒甩開,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便聽到蘇嬤嬤說晚膳準備好了。
用了晚膳,洗漱完畢,葉清冉在屋子裡,將先前準備好了要給蕭祁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疏,這才放心,然後休息了。
此時定國公府的其他各地方,卻遠沒有落居這麼平靜和諧,杜姨娘的晴雪閣裡,充滿了質問的聲音,而那個被質問的人卻一聲不吭,站在那裡,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霖兒,你就別問了,你姐姐素來穩重,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你又何必這麼揪著不放?”杜姨娘勸著葉清霖,實在不想姐妹兩個這般惡。
“娘,不是我非要追問,我也是關心姐姐。”葉清霖說道,“今天剛給祖母請了安,就跑出去了,一直到傍晚天快黑了纔回來,這一整天干什麼去了,也不說,這要是讓父親和祖母知道,姐姐一天到晚在外面瞎跑,可不定會怎麼樣呢!”
“那就不要讓父親和祖母知道。”葉清霜這時候纔開了口,說道,“我出府的事,府中除了你們和後門的路子,沒有人知道。路子那裡我已經打點好了,他不會說出去的。”
“那你到底出去做什麼?”葉清霖還是不死心的追問。
聽到這個問題,葉清霜又不說話了,不想過分干涉葉清霖的事,可同樣的,也不想葉清霖太過干涉的事。
“你別問了,我自有我的打算。”葉清霜說道,“明天我還會出去,若你們真的是爲了我好,就幫我瞞著其他人,等時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我到底在做什麼。”
葉清霜從來就沒有這麼固執過。在府中的幾個千金小姐中,的子看起來是最懦弱無爭的,比不得葉清冉的強勢,葉清的聰慧,葉清悠的手段,甚至也比不上葉清霖的潑辣,在府中常常最容易被人忽略。
就連在晴雪閣,也沒有一個做姐姐的樣子,大小事幾乎都是葉清霖在拿主意,畢竟葉清霖的態度要強一些,也無可奈何,一般都是聽之任之。
可唯獨這一次,葉清霜十分倔強,好像沒有什麼事能撼的心一樣。
在說完剛剛那些話之後,葉清霜就兀自去洗漱了,畢竟天一亮,給老夫人請了安之後,便要出府去藥鋪做活計,那個小雪的姑娘對很好,第一天就教了不東西,決定要繼續學下去。
就爲了……日後能有一名正言順陪在他邊的機會。
杜姨娘和葉清霖看到葉清霜這樣子,也沒有辦法,只能放棄追問了,各自洗漱休息了。
與此同時,墨韻齋裡的母兩個同樣不曾消停,葉清悠已經洗漱完畢,趙姨娘正在給的傷勢藥,疼的齜牙咧。
但是這一次,葉清悠沒有大喊大,而是咬著牙忍著,在心中告訴自己,要記住這樣的疼痛,記住這一的傷是誰給的,的心中就會變得無比平靜,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的目標是葉清冉,但是卻不能之過急。
上完了藥之後,葉清冉開口問道:“娘,祖母的壽辰快到了吧?先前葉清悠說讓娘來主持這次的壽宴,這話還算數嗎?”
“葉清冉自己說過的話,也是老夫人同意的,怎麼能不算數?”趙姨娘說道,“我還在發愁,這次的壽宴到底該怎麼準備呢。”
“就跟歷年來一樣不行麼?”葉清悠說道,“反正祖母每次壽辰,都是這些個步驟,除了聚會吃飯,就是看戲跳舞,今年能有什麼不一樣?”
“說的倒也是。”趙姨娘點頭說道,“就效仿從前的流程,即便沒什麼新意,卻總是出不了錯的,也好過被葉清冉拿住什麼把柄。”
“這一次,我們不僅不能讓拿住什麼把柄,還要讓有把柄落在我們手中。”葉清悠說道,“娘,到時候府中的人那麼多,咱們要是讓葉清冉當著衆人的面丟臉,你說還能在京城中立足嗎?”
“這可得三思而行,畢竟這次壽宴是我來辦,若是在壽宴上出了什麼事,你祖母必定要責怪到我頭上。”趙姨娘說道,“更何況,你祖母和父親素來最看重面子,如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們丟了面子,就太不好了。”
“怕什麼?”葉清悠說道,“面子算什麼?就算丟面子,那也是葉清冉的面子,只有將整得越慘,父親纔會對越失,到時候我纔有機會。祖母壽辰這麼好的機會,若是不加以利用,豈不是太虧了?”
一邊說著,葉清悠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些意味不明的神,腦海中飛速轉,已經在思考壽宴當日,到底要怎麼才能讓葉清冉丟臉。
這一整天的時間,想了很多,知道自己不能被的等葉清冉出手,但是又不能像之前那樣貿然出手,否則會被葉清冉反擊,所以只能慢慢等待合適的時機,安排一個天無的計劃。
夜慢慢地深了,整個定國公府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但是也只有每個人自己心裡清楚,們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打算。
對葉清冉來說,重生一世,是值得的,因爲看清楚了很多前世不曾看到過的事,祖母貪權勢,父親自私自利,姨娘心機深沉,
庶妹僞裝白蓮……這些人在前世的時候,都利用的滿腔信任,來爲他們謀取安穩和利益。
可最終,沒落得個好下場,正是因爲這些人在背後給捅婁子。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爲已經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像前世那樣,的結局也不會如同前世那樣慘烈。
月移西樓更鼓罷,天漸漸亮了,當葉清冉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是新的一天,知道,自己要做的事還沒完,這一輩子要走的路,還很長。
如同往常一樣,起練功,洗漱吃飯,去向老夫人請安,這一不變的生活已經了葉清冉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樂此不疲,因爲只有這樣,纔會真切的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碧月,你的傷勢怎麼樣了?”收拾停當之後,葉清冉便讓葉汐來碧月,開口問著。
“回小姐的話,本來傷的就不重,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休息了兩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碧月回答著。
其實大可以把自己的傷勢說的嚴重點,這樣就可以在府中多留一段時間,但是不想連累葉清冉被老夫人責罵,所以便實話實說了。
“那你收拾收拾你的東西,跟我出府去吧。”葉清冉笑著開口。
“是。”碧月一聽這話,心中便有些難過,在落居當差時間這麼久,又遇上葉清冉這樣的好主子,可是卻因爲葉清悠在這裡大鬧一場,就這麼葬送了好好地日子。
葉清冉讓葉汐和葉靈也換了男裝,便像之前一樣,帶著一行人出了府。
除了第一次出府的時候乘坐馬車走前門,其餘的時間都是從後門走的,因爲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的去向,從前門走太過惹人注意。
到後門口的時候,葉清冉看到守門的路子,便開口問道:“三小姐今天出去了嗎?”
路子一聽,臉上閃過一尷尬的神,畢竟他拿了三小姐的錢,答應過要幫三小姐保,可是他又拿了大小姐的錢,答應有任何事都要向大小姐稟告,所以一時間,他也很爲難。
看著路子臉上的表,葉清冉便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吩咐道:“三小姐的事,你還是幫保就好,我知道沒關係,別讓府中其他人知道了。”
“是,大小姐。”路子一聽葉清冉沒有追問,便立即喜笑開,安心地賺兩份錢。
又叮囑了路子幾句之後,葉清冉便帶著人出去了,所有人都是一襲男裝,看起來倒是很扎眼,葉清冉走了沒幾步,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停下腳步,將蕭祁送的十萬兩銀票到葉汐的手中,吩咐道:
“你去把這個東西理了,然後去四方樓找我。”
“是,我這就去。”葉汐知道葉清冉所說的理,就是把銀票存到大通錢莊,而先前去大通錢莊開戶,也是去的,所以這事給是最妥當的。
將銀票收好,葉汐便離開了,而葉清冉帶著葉靈和碧月從另外一條路,繼續往前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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