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師叔,這一劍簡直神了!”
見到朱長生神兵天降,許多瑤池弟子都興大喊,將他奉若神明。
然而,朱長生劈頭蓋臉就是一串大罵。
“神你媽啊神!”
“將來,你們還在這裡個屁的好,抓去給我疏散民衆!”
“有一個算一個,快去協助門主支起防結界,準備與拼死相搏!”
這聲音如一記掄圓的掌,把衆弟子都罵的懵了。
唯獨陳川和極數的琴池弟子,短時間反應過來,衝了就近的觀衆席。
而此時,被鍘刀巨劍擊暈的先鋒蟲,猛然恢復清醒。
“吼!”
駭人的怒嘯聲中,先鋒蟲裂起,瘋狂的搖晃腦袋,試圖把朱長生晃下。
饒是朱長生,都只能暫停呼喊,全力控制鍘刀巨劍,努力把它刺先鋒蟲的皮之中,奈何這頭巨型蜥蜴皮骨太厚,堅似鋼鐵,鍘刀又是重劍,想以鋒利破它的防,難如登天。
“長生,我來助你!”
韓霜喝一聲,不見取出飛劍,卻見到數十朵花瓣憑空而生,無風自起,纏繞爲一束小型的花瓣龍捲,飛向了那隻先鋒蟲。
砰!
甫一撞,花瓣龍捲便潰散,鑽先鋒蟲的鼻腔。
剛剛還暴躁癲狂的先鋒蟲突然穩定下來,一雙長滿疙瘩的眼皮似是極度厚重,隨時都要闔上一般。
“是韓師母的睡花劍意!”
離欣喜喊道,“只要吸花,就會變得昏昏睡,沒想到這一招,對妖依然有效!”
唐銳則出驚歎之,他原以爲韓霜只是在神識方面頗有建樹,沒想到在劍道之上,也有如此就!
對比下來,他的劍罡就像一個有勇無謀的孩子,只會以蠻力衝殺罷了。
而下一刻的畫面,更讓他瞠目結舌。
噗噗噗!
伴著一陣斬切的聲音,先鋒蟲突然張開大口,嘔出一大灘臟腑,其中還混雜著許多人類,那攤穢剛一落地,便揮發出沖天刺鼻的氣味,就近的觀衆席,直接就被薰暈了一大片。
可這攤穢,讓唐銳真真切切到韓霜的強大。
那些臟腑皆斷面如切,是因爲花進之後,重組爲劍,盡切割。
“該死的畜生,終於消停了是麼!”
朱長生趁機站穩腳跟,沉喝開聲,揚起了手中鍘刀。
呼!
浩瀚的狂風隨劍呼嘯而出,那把鍘刀轟然砸上,唐銳能清晰覺到,附著在劍上的並非劍罡,而是更高階的劍意。
只是,那劍意不似韓霜的睡花一般迷離致幻,也不像諸葛青的劍意一般細綿,而是極致的奔放與狂莽。
突然的,唐銳有些理解劍意了。
據功法不同,飛劍不同,甚至於,每個人的心也有不同,所以揮擊出來的劍罡,也會呈現出不同的屬。
有的熾烈如火,而有的清冷似水,有的如花,也有的裂如山。
將這種屬不斷錘鍊打磨,直到極致。
那便是劍意。
當然,唐銳領悟到這一層,也只是見到了劍意的門檻,真正想要邁過去,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嗤!
一陣穿耳的切割聲響起,朱長生的鍘刀竟把這隻先鋒蟲的頭顱生生斬斷,只不過,重劍無鋒,其斷面也是凹凸不平,僅從傷口來看,更像是用鋸子強行鋸斷的一般。
“不要粘上它的。”
朱長生抖落鍘刀上的綠,朗聲開口,“很多妖的都有腐蝕,一旦粘上,會悄無聲息侵管,等到遍及全,你們離死也就不遠了。”
周圍的弟子們不由打個冷戰,本就躲到遠遠的他們,再次往後撤去。
他們尚且如此,在場的觀衆更是深陷恐懼,哪裡還看什麼天驕大比,瘋狂的向人行通道,希能早一點逃離這座人間煉獄。
霎時間,整座龍武場都作一團。
有些腳不利索的觀衆甚至被旁人撞倒,然後就徹底淹沒在人流之中。
唐銳:“……”
這場面還真是啊!
此刻他終於明白,爲何人類抵妖這麼多年,仍然束手無策,甚至連高效逃離都很難做到。
災難真正到來的這一刻,從領袖的聖三家,再到這數萬名黎民百姓,最主要的反應就是混,本沒有一個井然有序的指揮與應對,不論逃離還是防,自然就效率低下了。
就在這時,兩道如虹影飄然落下。
正是諸葛青與周子清。
兩位門主的出現,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民衆的恐慌緒,尤其當諸葛青大喝一聲:“大家稍安勿躁,目前僅有一隻先鋒蟲出現,說明還在離州之外,只要我們在這段時間築起防,還是有希躲過此劫的!”
“對,大家聽諸葛門主的!”
“外面的人不好說,但這裡有聖三家坐鎮,我們有很大希活下去!”
“什麼聖三家,龍武場只剩下瑤池、東嵐兩家,流的人不早就走掉了嗎!”
儘管還有不質疑聲,但至這些百姓沒有再胡奔逃,沒了大規模的踩踏事故,龍武場總算是顯現出一點秩序。
朱長生提著鍘刀閃在諸葛青面前:“門主,突襲,我們的準備不足,想要支起防結界,必須和東嵐聯手才行!”
“此事我已和周門主達共識!”
諸葛青重重點頭,“當前,大家自當互相扶持,共外敵!”
聞言,唐銳不由對這個防結界好奇起來。
這就類似地球上的國防部署,不同的是,地球上用的是熱武,而崑崙界是以真氣爲源,運轉結界功法,在特定的區域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真氣結界!
“瑤池長老,東嵐長老!”
諸葛青與周子清兩位門主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全力運轉《四方聖域》!”
只見龍武場的東西南北四方位,皆有兩座宗門的長老出現,朱長生與韓霜也全速衝擊,出現在正北方的位置上面。
他們在這一刻運起同一部功法,自三聖門時代便流傳下來的結界功法。
《四方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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