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沈沅芷躺在榻上沉睡。
芊芊照顧一整晚也累了,也伏在床頭睡得正香。
此時房間里的氣氛十分靜謐,連一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突然,寂靜的房間里傳來一陣異樣的響。
芊芊正準備轉醒,突然又聞到一陣異香,復又沉沉的進了夢鄉。
沈沅芷也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扶了起來靠在他的懷中。
“一時沒有守在你的邊,就把自己搞這個樣子,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能讓人放心?”
“還好你中的毒不深,如果你和腹中孩子出現什麼意外,本尊定會要了們的狗命!”
沈沅芷當然不會聽到他在說什麼,只是繼續睡著,臉帶著明顯的蒼白和虛弱。
男人看在眼里,不冒出一怒火。
“你不是很聰明嗎?一向都是把別人玩的團團轉,怎麼栽在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計謀之上,本尊都要看不起你了!”
他的語氣滿是嫌棄,卻還是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喂的口中。
沈沅芷沒有任何意識,本咽不下去。
反復試了幾次,男人沒有辦法,只得將藥含進里,然后對上的。
看到終于咽下去了,他這才放心。
“好好睡一覺,就當是做了一場夢,等明天醒過來,希你能變回那個嫉惡如仇、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不要放過那些害你的人。”
他將放下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原本想多陪一會兒,眼看東方漸漸出魚肚白,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這里了。
很快,房間的氣氛又恢復了靜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當天徹底亮起來的時候,芊芊終于睡醒了。
心中懊惱,明明應該陪著小姐的,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呢?
連忙向著床上看去,看到沈沅芷此時面紅潤,不復昨天夜里的蒼白,這讓到又驚又喜,連忙打開門跑了出去。
外面有兩位太醫候著,如果出現什麼狀況他們第一時間進來醫治,守了一夜,都打起了盹兒。
芊芊把他們搖醒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連忙進去查看。
脈象平穩,沒有任何狀況,這是已經大好了啊!
太醫立即出驚喜的神,想不到自己的醫竟然如此高超,不過一夜就能恢復得這麼好,傳出去都可以吹一年了。
當沈沅芷蘇醒的時候,就看到屋子里集了一群人,都用無比驚訝的目看著,那眼神,就好像是什麼怪一般。
芊芊也是一臉激:“小姐,你現在覺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是有點不舒服。”
不止芊芊,一屋子的人都跟著張起來。
“我好啊,有吃的嗎?”
“……”
看臉紅潤、容煥發的樣子,也肯定沒有什麼事了。
沈沅芷一頓風卷殘云,把桌上的食掃了大半,看得芊芊目瞪口呆。
小姐自懷孕以來,胃口就一直不佳,還是第一次見吃這麼多東西。
酒足飯飽之后,沈沅芷著肚皮打了個飽嗝,這才有心開始追究一些事。
聽說妃已經被關押起來,有些意外。
“已經找到證據了?”
“還沒有,但這件事已經很明顯了,除了還能是誰?我還說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好心,突然對我們那麼好,原來是為了這一出。小姐,我們一定要讓這個壞人付出代價!”
沈沅芷沉思了一下,道:“不是。”
“什麼?”
“我是說,兇手不是!”
的語氣不是懷疑,而是篤定。
“為什麼?”芊芊有些震驚,人都已經被關起來了,不是還能是誰?
“我暫時也沒想明白,但直覺告訴我,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妃此人,心計頗深。
就算真的要害人,斷不可能愚蠢到堂而皇之在自己宮里手,這不是擺明讓人覺得是兇手嗎?
不行,要好好復盤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沈沅芷正想著,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原來是貴妃走了進來。
正準備起行禮,貴妃連忙制止:“你子還沒恢復好,就免了吧!”
“娘娘怎麼來了?”
“如今下毒的兇手尚未查出,妃又是最大的懷疑對象,所以皇上把攬月宮的事暫時由本宮理,本宮當然要在這里照看,確定你平安無事啊!”
邊的宮立即說道:“沈小姐,娘娘因為擔心你,可是一夜都沒有睡呢!”
沈沅芷立即出激的笑容:“臣多謝貴妃娘娘掛懷,不知可否問一下娘娘,妃……現在怎麼樣了?”
“被關在寢宮里,由侍衛把守,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但是卻始終不肯承認下毒的事。”說起這件事,貴妃不嘆了口氣。
看到沈沅芷異樣的神,又安道:“你放心,皇上已經讓人調查這件事了,就算是皇上的寵妃,也肯定逃不開責任,皇上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貴妃娘娘也認為,毒是妃下的?”
“本宮又不是當事人,哪里知道那麼多?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的蛋,既然所有的疑點都指向,那說明也并不清白。”
看來妃的境很不樂觀啊!
可是,憑對妃的了解,本就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
妃是的敵人,如果借著這個機會讓失勢,倒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但也不想放過那個幕后黑手。
對方手段如此高明,竟能同時把和妃都算計其中,可見心機令人發指。
必須要將此人揪出來!
沈沅芷不聲的說道:“可不可以讓我見一見妃?”
“見做什麼?”貴妃的語氣帶了幾分警惕,頓時引起沈沅芷的注意。
“這般害我,無非就是因為我跟祁王曾有婚約,如今卻即將為奕的太子妃,但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想跟解釋清楚。”
“本宮奉勸你一句,一個人只要存了害人之心,便會一發不可收拾,你固然想要化解恩怨,但卻未必領。”貴妃顯然還是不想讓跟妃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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