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董瑄瑄並沒有讓六郎和八郎放學后就進山學武功,果然,到了晚上,曇三就來了。
董瑄瑄直接問道:「今天聖旨到的事,你們聽說了吧?」
曇三點點頭,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而且曇一和小四已經牽著馬進深山裏了。我來是問問,公子他跟著你,怎麼樣?」
董瑄瑄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曇三哥,那顧公子同你們家公子有什麼關係?」
曇三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們家公子是顧家二公子,也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公主唯一的兒子!」
董瑄瑄瞬間明白了,這應該是古裝劇中常見的同父異母兄弟爭權奪勢的劇,說不定上次小病被刺殺,都同他不了關係。
更說不定,顧浩勛這才來頒佈聖旨送災糧,實際是為了調查顧霽修是否真的死了!
有了這個認知,董瑄瑄才說道:「你們只要將馬車和你們藏好,他你們不用管,若是他突然消失了,才讓人懷疑呢!」
「可是那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公子現在作為你的夫君,肯定要喝酒的,可是公子的毒並不能喝酒?」
「太后賜了很多珍貴的藥草,其中正好有我需要的幾種。現在草藥備齊了,後天應該就能夠解毒了。而且這段時間阿修他總是吃提升免疫力的藥,所以喝些酒,也沒有關係。」
曇三驚喜地問道:「你說公子後天就能夠解毒?」
董瑄瑄點點頭,說道:「毒能夠解,不過還要修養半年,才能夠徹底恢復。」
即便如此,曇三也很是開心,深深地拱手行禮道:「如此,就勞煩姑娘了!」
董瑄瑄把解藥研究了就讓顧霽修服下,然後行針又將他就的餘毒出來,看他裏噴出黑,董瑄瑄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他的毒終於解了!
接下來的就是對各個的療養!
相信只要半年的時間,小病的就會徹底的變好。
兩天的時間,董瑄瑄儲存的資足夠應付百姓們的吃食,讓董三石把這些糧菜提前運回去。設宴那天,董瑄瑄早早的回了靠山村,村口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都是人手一,拿著大盆小盆的都有,有的甚至端著鍋,這架勢似乎要將董瑄瑄全家掏空一樣!
老太太看到董瑄瑄回來了,一把拉著,看著外面的人,發愁的說道:「瑄瑄,這外村的都來了不呢!這還是第一天,說不定明天和後天人更多,這可如何是好呀?
看看大家,恨不能將家裏的缸都背來!咱們家哪有那麼多糧食?」
董瑄瑄笑著說道:「,這種況我早想到了,所以又帶回來了一些糧食!而且打飯菜的標準可不是按照他們手中的品來的,是按照咱們家的盆來打的,我帶了好多盆子回來呢!」
說著,將不鏽鋼盆子從馬車裏拿出來。
老太太看到一個個亮晶晶的盆子,一盆子應該夠四個人的吃食,不會太多,也不會太,這才鬆了一口氣!
繡房已經建好了,只是還沒有開始,所以粥和菜就在這邊做,昨天搭了六個鍋臺,而繡房裏也有水井,所以很是方便,董瑄瑄將糧菜送進去,等到辰時再過來,發現隊伍更長了。
眾人看到董瑄瑄,都跪了下來,董瑄瑄急忙讓大家起來。
然後朗聲說道:「現在是災年,我董瑄瑄也沒有太大的能力,只能夠盡自己的微薄之力,用這種方式表達對皇上和太后的激之。讓大家知道,皇上即便遠在千里,也一心為民。」
剛說完,百姓就跪了下來,高呼皇上萬歲,皇上聖明,董瑄瑄角了,這古人,真是多禮,就隨口說一句,大家可跪下了。
等眾人起,董瑄瑄接著說道:「這三天的時間,大家都可以過來打粥大菜,但是一家人只能出兩個人,多了,就是欺君之罪,就會進大牢的,大家相互監督,相互舉報。而且舉報有獎!
好了,現在多出來的人請自離開。否則,過會兒捕快過來,查了出來,就不好了!」
眾人聽這麼一說,相互看了看,有不人走了出來,而沒多久,縣城的蔣捕頭就帶著捕快來了,眾人一看捕快真的來了,那些心存僥倖的人就急忙離開。
董瑄瑄將剩下的事給蔣捕頭,就開始準備家裏的宴席。
董瑄瑄總共置辦了六桌,一桌送到繡房給那些捕快,剩下的一桌擺在客廳,為是貴客桌,另外四桌就放在院子裏。
董瑄瑄以為顧浩勛和鄭承銘不會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同姚知府一起來了!
宴會開始了之後,不僅董三石要去敬酒,董瑄瑄作為今天的重要人自然也是不能的。
顧浩勛看到董瑄瑄帶著顧霽修從,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霽修,在董瑄瑄走到邊時,站起來,端起酒杯笑著說道:「恭喜縣君了!」
董瑄瑄也笑著說道:「多謝!」
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見三哥將兩人的杯子斟滿,就笑著說道:「多謝顧公子能夠臨寒舍,我敬顧公子一杯!」
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顧浩勛笑著說道:「縣君還真是好爽。這位盧公子能夠娶到縣君,真是好福氣。來,盧公子,我敬你一杯。」
顧霽修見媳婦兒都喝了,他眼睛亮亮地看向董瑄瑄,就見董瑄瑄點點頭說道:「既然盧公子盛,你就喝一杯吧!」
顧霽修很是開心,笑著說道:「媳婦兒,你真好!」
說著,從董三郎的手中拿過一個杯子,顧浩勛要同他捧,他則一飲而盡,然後開心地說道:「媳婦兒,有些辣,但是好喝,我以後能不能經常喝?」
顧浩勛見對方喝了酒,眼神了,一飲而盡之後,問道:「縣主,你這相公,似乎同常人不同?」
董瑄瑄看了顧霽修一眼,帶著無奈說道:「他本來好好的,還救了我,只是被強盜推倒在石頭上,撞到了頭,醒來就了這樣,現在還在用藥,就希能夠早日恢復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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