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兩個人相擁在床上,陸景山一晚上都將許知知的摟在自己的懷里,而許知知,聽著陸景山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原本還有些迷茫和惆悵的兩人,似乎在相互依偎中找到了溫暖的能量。
這一晚,許知知將是怎麼穿過來的,以及穿書之前看到的書中的容還有自己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毫無保留都跟邊的男人講了一遍。
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才睡覺。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了,許知知急忙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表、
糟糕,已經九點半了。
等急忙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陸景山正坐在客廳里打電話,看到下樓,跟電話那邊說了一聲,掛了電話。
“醒了?過來吃飯吧。”男人說道。
“你怎麼不醒我啊,我上班都遲到了。”許知知匆忙的喝了一口水,“我得趕……”
“已經給你請假了。”陸景山說道,“吃完早飯我送你去醫院。”
許知知只好坐下來。
吃完飯,陸景山依舊騎著的自行車將送到醫院。
不過卻沒有離開,“我跟你去看看。”
又道,“順便見見這個關副廠長。”
“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還有孩子出事的。”陸景山將水杯子遞給,“一切有我呢。“
許知知笑著點了點頭。
終于將心中的說個他了,整個人瞬間像是輕松了很多。
就像昨天晚上陸景山說的,不管怎麼樣,不管他們是不是書中的紙片人,都要努力的好好生活。
一家人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麼時候,都不怕的。
不管是前世的黃雨薇還是今生的,還是異世來的許知知,他的家人他都會好好的守護他們的。
許知知腳步輕盈的去了科室,而陸景山這邊,則是帶著東西去看許娟娟。
這個……他曾經的同學?
許娟娟沒想到他回來,時代暗的人,最后兜兜轉轉的了的妹夫。許娟娟開始還是很不服氣的。
怎麼可能會接一個整日被自己欺負的人了暗對象的妻子?
這中間也鬧過一些笑話。
但不得不說,現在回過頭來看,也就只有許知知是適合站在他邊的人。
似乎其他的誰,都不合適。
但被他看到自己如今這麼狼狽的樣子,許娟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你……怎麼來了?”
“來了解一些況。”陸景山說道,“順便看看你。”
畢竟是同鄉。
他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關山海的影的,當下對這個人的影響就更差勁了。
不管怎麼樣,許娟娟也是替他生兒育的人。
人生產一只腳進鬼門關的,這會兒都已經十點多了,作為丈夫的關山海竟然還沒有到醫院。
而許娟娟的邊,更是連一個照看的人都沒有。
陸景山不著痕跡的問了許多問題,看似是在問關山海和關母,但其實更多的是圍繞著關雨薇的。
問完自己想知道的,他就離開了。
去科室跟許知知說了一聲之后就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關山海匆忙的從外面進來。
“關副廠長,”陸景山住他,“你好。”
“你是?”關山海停住腳步,看了一眼陸景山,“陸同志。”
“有句話想要告訴一下關副廠長,”陸景山淡淡的說道,“許娟娟是和我們沒有什麼關系,但是是我太太爺爺唯一的孫。”
就是看到許老頭和周氏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對許娟娟不管不顧的讓關家的人欺負的。
更何況,這里面還有個重生的關雨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許娟娟再怎麼樣,也還是關雨薇的繼母。
有在,關雨薇就在他們的掌握之下,即便是重生,那又能怎麼樣?
欺負他的妻兒?
那就想好要做付出的代價。
“我知道,我知道。”關山海訕訕的說道,“家母沒什麼見識,我已經在家里嚴厲的跟談過了。”
“這段時間確實是我沒理好家里的關系。”關山海說道。
猛然覺得,怎麼像是給被領導訓話的時候一樣呢。
頓時更有些尷尬。
畢竟,平時很有人能讓他這樣說話的,況且,還是個比自己年紀小的。
“關副廠長,”陸景山沉默了一下說道,“冒昧的問一句,你了解你的家人嗎?”
關山海愣住了。
什麼意思?
“娟子……”
“我說的不是。”陸景山打斷他的話,搖了搖頭,“看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說完,在關山海莫名其妙中揚長而去,只留著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思索著。
等關山海進病房的時候,正好遇到范翠玲領著幾個醫生在查房,這其中就有許知知。
“你就是16床的家屬?”范翠玲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什麼,一邊說道,“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好的,醫生。”關山海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許知知,然而對方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的許娟娟,但許娟娟也沒有看他。
“我一會兒過來看你。”許知知臨走的時候對說道。
“你先忙,我沒事。”許娟娟點了點頭。
想通了,所以什麼都不怕了。
“娟子,”等人走了之后,關山海坐在的病床上,深且擔憂的看著說道,“娘那里我已經狠狠的跟說過了,如果還這樣,我就把送回去。”
“那是你們家的事,不用跟我說。”許娟娟說道。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關山海想要拉住許娟娟的手,卻被給掙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領導申請了,以后盡量不出差,都在家里,好不好?”
許娟娟笑了笑,“你媽說肚子里的是個娃,是個妖孽,不應該活在世上。”
“這話,應該也跟你說了吧,”許娟娟說道,“心積慮的想要弄死這個孩子,你覺得你能管得住你娘?還是能管得住你兒?”
“這件事跟薇薇有什麼關系?你不要因為那件事對意見那麼大嘛。”關山海說道。
許娟娟笑了笑,沒有說話。
“還小,有什麼不懂的,你教育。”關山海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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