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清拿著手機走到臺:“事很嚴重嗎?有沒有工地的負責人過去理?”
“他理不了。”林默嘆氣,“也不知道怎麼鬧得,據說是工人之間發生矛盾,起了沖突,鬧的大,我手頭有一個客戶,馬上要見面,實在是騰不出時間,只能給傅爺打電話。”
沈傾清就道:“我知道了。”
“您?”
“我去理。”
林默嚇了一跳,“不行不行。傅爺肯定不會同意的!這工地的事危險而且人多,你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怎麼跟傅爺代!”
沈傾清淡淡道:“我有分寸。”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本不給林默廢話的機會。
林默盯著手機發呆。
夫人……
很有能力,去辦這事,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這麼一想,他倒是不慌了。
沈傾清將手機放下,傅景疏剛好從浴室里出來,瞧見這一幕,臉都沒變一下,淡定的著頭發。
“有人打電話來?”
“沒。”沈傾清見他眼底帶著黑眼圈,知道他這幾天為了項目的事,一直沒有休息好,就拉著他到床上躺下,“你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工地已經開工了,不需要你再心。”
傅景疏反手拉住,“陪我。”
一個人睡,哪有抱著妻子的子更舒服。
只要妻子在邊,他每次墜夢鄉都更快一些。
沈傾清雙手撐在他前:“我還有點事,不能陪你,你先睡,我很快就回來。”
“什麼事?”
傅景疏抓著的手更了。
沈傾清嫣然一笑,“是公司的事,柯林理不了,才要我去,等我理完了就回來。”
傅景疏手慢慢松了,目卻盯著的笑,貪婪的仿佛永遠也看不夠。
沈傾清低頭,在他臉頰親了下。
“睡吧。”
這兩個字仿佛催眠一樣,傅景疏最終還是松了手,慢慢合上雙眼,不知過去多久,他睡著了。
沈傾清給他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工地上,此時正吵的不可開,吵吵嚷嚷宛若菜市場,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絕于耳。
“是你先罵我的!你這王八羔子上沒個把門的,你罵我爹媽,我怎麼可能容你!有本事你過來,跟老子打一架!”
“我跟你打個屁,是你干活干的不好,還不許我說兩句了,你是來干活的還是來當祖宗的?你要想當大爺,回你家當去!”
“你放屁!你憑什麼管我,你又不是工頭!”
“不管我是不是工頭,只要你干活干的不好,我就有權利說你!你不過就是個工地上扛磚的,真以為自己是富家爺聽不得說了?”
兩人說著說著又要打起來,其他工人們死命拉著兩個人,可這兩個人就跟瘋了似的使勁掙扎,掙扎不過去,就逮著手邊的東西往過扔,
沒打著對方,反倒波及到了來勸架的工人們。
一個個都負了傷。
工頭急的的在旁邊大罵,“你們趕給我停下來,再鬧下去就別想領工資了!”
那倆人就像罵紅了眼,本聽不進去旁人的勸告。
路邊,一輛紅法拉利靜靜停著。
車窗降下,出沈傾清一張艷麗明的容,在這里待了能有一分鐘左右。
已經將事原委搞清楚了。
打開車門,下車,穿這火紅的長,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氣場瞬間2米8。
一出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
工頭看到覺得眼,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這位小姐是……”
不過看對方穿的那麼好,一定是哪家的大小姐任跑出來了,他可不敢不恭敬。
“我姓沈。”
眾人面面相覷。
姓沈的有什麼稀奇?他們這個項目可是由瑞思集團,和賀氏集團負責,和沈本不沾邊。
工頭卻臉一變,態度比剛才還要恭敬幾分,“原來是您,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傅爺的夫人吧!”
沈傾清微微頷首,“我老公今天有事要忙,不能過來,我聽說工地里發生了點矛盾,就親自過來看看。”
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下誰也不敢小瞧這個宛若驕一般明的人,背后站著的男人可是傅景疏!
工頭連忙把前因后果給說了,了手,道:“傅太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這工地活比較重,大家干活都累,心里頭難免力就大,平時起個口角,發生點爭斗,也是正常。”
他作為工頭,當然想將自己手底下所有的工人都保住。
沈傾清沒搭理他,目直直的看一下發生矛盾的兩個人,左邊那個生的胖了一些,小眼睛,大臉,有點兇,右邊的很瘦,尖猴腮,看著就是個不好相的人。
“這麼多人拉架,都拉不住你們兩個?”
沈傾清忽然開口。
那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長得像瘦猴似的男人說道:“他先罵我父母,罵我爹媽不能忍,誰攔著我也不好使!”
沈傾清看向胖子。
他也有話說,頗有氣勢,“大家在工地里干活,就是要速度和質量,他干活干的不好,耍,工頭早先就跟我們說了,要大家互相監督,我看到他的不好我說幾句怎麼了?他非要跟我頂,上還罵罵咧咧的,那我肯定要罵回去啊!”
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兩個人都理直氣壯,紅著眼睛瞪著彼此,仿佛有殺父之仇似的。
沈傾清目又在其他人上掃過,明明只是拉架的,可卻都不約而同的了傷。
不是傷在額頭,就是肩膀,又或者是角或者是手腕,先不說這些傷口會不會影響干活,全都傷在明面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過幾天政府要派人下來檢查,看到工人上帶傷,只怕又是一番波折。
沈傾清抬手,將其他沒有涉事的工人都到一邊,眼前留下一片空地,胖子和瘦子依舊在對峙。
但奇怪的是,工人們都沒有在拉著他們,他們倆反而不了,不再像剛才那樣罵罵咧咧,面紅耳赤,恨不得一刀把彼此給捅死。
這會兒腳卻像焊在地上一樣。
沈傾清雙手環,“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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