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聽見鋼琴房間傳來聲音的時候,厲奕琛還以為是孔慈音回來了。
可到了門口,他才想起一件事,慈音本就沒有在這別墅里住過。
凌晨兩點,這麼晚了,又有誰在房間?
厲奕琛推開門,看見了漆黑的破屋子沒有點燈,不過窗簾拉開,外面的月了進來,所以他看見了鋼琴面前的一個小小的影。
是孔霖安。
厲奕琛有些詫異,他知道孔霖安一直都在學習鋼琴,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霖安彈鋼琴的樣子。
他穿著睡,看不見表,小小的手在鋼琴上游走著。
厲奕琛想到白天小手的,不由得更走近一步。
厲奕琛不知道孔霖安彈奏的是什麼曲子,只覺得很傷,懷念。
白天祈念安的模樣歷歷在目,厲奕琛無法不聯想到一起。
霖安在思念慈音。
不過想到霖安現在還在長,需要睡眠,厲奕琛不得不打斷他。
“霖安。”
孔霖安的作沒有停,依舊在彈。
“霖安!”厲奕琛蹙眉,聲音加大了些。
鋼琴聲還是沒有停,不過,原本悲傷難過的曲風突然加快了節奏。
嘶吼,尖,肆意,發泄……
琴聲越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高,厲奕琛聽得心里很不舒服。
這已經不是那首曲子了。
這完全是霖安現在的心態。
意識到這點,厲奕琛不想繼續聽下去,他走到霖安跟前,正要開口,卻渾一怔。
霖安在哭。
他小小致的臉上滿是淚水,他停了手,淚水落,悄聲無息。
厲奕琛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看見孔霖安跳下椅子,朝門口走去,他出手想挽留,最后卻落了個空。
孔霖安回到自己的房間,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小手捂住臉,淚水從指中滴落。
他真的很想念媽媽,太想念了。
次日,孔霖安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下樓,但是飯桌上一個人都沒有。
管家說道:“厲先生已經吃完離開了。”
孔霖安不在意的點點頭坐到了位置上。
偌大的餐桌只有一個小小的影,偌大的別墅空曠安靜。
這是孔霖安兩年來的日常。
他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起床上學放學。
管家給孔霖安端來了一杯熱牛,盡管孔霖安神抗拒,但還是喝了。
管家還是那個管家,從一個青的孩變了一個人。
的容貌依舊沒有變化,還是平凡普通,唯一有變化的是的眼神。
楊清婉流產后,是這個管家一直在尋找證據,最后也是找到了行車記錄儀,幫孔慈音證明了清白,哪怕那時候孔慈音已經被送去了島上。
所以霖安對是有激的,哪怕不明顯。
管家神和地看著孔霖安,“霖安,鋼琴老師懷孕了,準備辭職,你看還要不要繼續給你尋找鋼琴老師?”
孔霖安學習鋼琴的時間并不固定,厲奕琛對他沒有要求,他自己也沒有要求。
他起。
“希姨,你看著辦吧。”
……
最近兩天,齊橙橙很忙,早上太都沒有上山,人就已經出門了,晚上都過了十二點才回來。
祈念安不知道在忙什麼,也不好問。
終于,周末的一天,齊橙橙休息了。
中午十二點,睡眼朦朧地從房間里出來,祈念安打招呼。
“安安,早啊。”
祈念安新奇的看著,“今天還出門嗎?不出門的話,我中午做點飯我們一起吃?”
齊橙橙狠狠點頭,“好。”
就在菜香剛飄出來的那一刻,齊橙橙就從房間里走出來。
祈念安見臉不錯,戲謔道。
“最近見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齊橙橙滿眼都是桌上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了筷子,“安安,等我先吃兩口,再跟你說。”
祈念安給夾了好幾筷子,看著囫圇吞棗,忍不住笑意盎然。
終于,在齊橙橙吃得差不多了時。
放下筷子長吁一口氣,興致道。
“安安,告訴你,我最近上了一個大客戶!”
祈念安聞言也跟著喜悅,“那好的。”
“那個大客戶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沈皓燁!”
沈皓燁?
祈念安心跳突然慢了一拍,好悉,就像是自己認識一樣。
“就是華燁娛樂的老板,簽約了很多明星的那家娛樂公司。”
這麼說,祈念安就有點印象。
不過,總覺得自己對沈皓燁的悉來自于某天肩而過的路人。
有點復雜。
“他比電視上的要帥多了,不過,就是……”齊橙橙開始變得吞吞吐吐。
祈念安察覺到的不自然,調侃道:“看樣子心里有了想法?喜歡上了?”
齊橙橙連連搖頭,“沒有,你別說,我就是想說他有點奇怪。”
祈念安好奇了,“奇怪?他對你做了什麼事?”
“沒有,他就是讓我去給他彈鋼琴。”說道這,齊橙橙回憶這些天自己的工作日程。
“他在娛樂公司樓頂上有空中花園,我就是在那里給他談鋼琴,一天其實彈得時間很,大多數時間都是……都是他帶著我去玩……”
齊橙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開始還以為他要追我,不過后來聽他說話沒以后這個意思。”
“他給的報酬很多,會和我閑聊很多事,有時候還會問到你。”
祈念安一怔,指指自己,詫異道:“問到我?”
“嗯,他會問我們怎麼認識的,還有問你家庭況之類的,不過我都沒說,我說我不知道。”
齊橙橙說完,冷笑一聲。
“管他想做什麼呢,反正已經結束了,以后不用去了,他給的報酬足夠我幾個月的開銷了,我這幾天就打算在家里躺著算了。”
齊橙橙說的輕描淡寫,但祈念安不得不提起警惕心。
那天在宴廳上,還有一個男人的目也很灼熱,就是沈皓燁。
“對了,安安,你之前跟我說,你也打算從事業余鋼琴師?我這里有幾個邀約你要不要看一下?”
祈念安搖搖頭,“我現在就有一個人,明天晚上的。”
齊橙橙來了點興趣,“是干什麼的?在哪里?”
“據說是一個地產大亨的生日宴。”
“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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