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姜寧這兩天有些焦灼。
自打那天霍涔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跟聯系過了。
霍涔本來就心思重,完全猜不霍涔如今是什麼想法。
吃飯的時候,姜母道:“我跟你說了要趁機一舉拿下霍涔,要把他到不得不表態為止,你看你故作大度,換來的是什麼?”
“哼,男人啊,都是想吃卻不想負責的。”姜母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氣不打一來,狠聲道:“都怪那個紀明月壞了咱們的好事!要不是,你跟霍涔早就生米煮飯了。”
頓了頓,生怕姜寧像從前那樣犯傻,不提醒道:“那個藥會讓人失去理智的同時,也會讓人正在醒來之后記不清自己做過什麼,你現在就一口咬定你們已經發生關系了。”
“霍涔只要還在乎你,他就不會不負責!”
姜寧擰著眉,“媽你別說了,我知道了。”
要用這樣的方式算計霍涔,心里多有點難堪的,更何況,現在霍涔一去就杳無音訊。
這樣的事實擺在面前,就像狠狠在臉上了一掌!
姜母哪能不知道的心思,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就是臉皮子太薄,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不努力爭取,你就只能等著被別人搶走。好了好了,不說就不說,你弟弟的事,霍涔到底上心沒上心?”
姜寧咬了咬,沉默良久,忽然問:“爸爸呢?”
“你爸還能在哪兒,在公司啊。”姜母說。
姜寧起:“我去公司一趟。”
姜母哎哎的在后著,姜寧卻置若罔聞,換了服便匆匆去了公司。
姜氏,董事長辦公室。
姜父皺眉:“你要去新公司開拓市場?”
姜寧道:“是的。”
姜父狐疑道:“新市場在北城,阿寧,你老實告訴爸爸,你是不是要去找霍涔?”
姜寧表面看不出任何緒和想法,只說,“以我跟霍涔的關系,新公司給我,不出三個月,我就能在那邊打開市場。”
姜父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眼睛亮了亮:“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不過了,先前我讓你去你不去,還說什麼想靠自己的本事證明自己,阿寧啊,你要記住,商場上,人脈和關系也是一種實力和本事。”
姜寧淡笑一聲:“我當然知道的,爸爸。”
——
霍涔剛從會議室出來,林助理便走過來,說:“霍總,您母親過來了。”
霍涔眉頭一皺,“跟說我不在。”
林助理:“是。”
霍涔腳步一轉,直接就打算離開公司。
譚云溪過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詢問紀明月的事。
他暫時不想跟任何人談及紀明月。
但是俗話說,知子莫若母。
他剛出電梯,譚云溪就在電梯門口等著他了。
“阿涔,我有事問你。”
十分鐘后,辦公室里。
霍涔了眉心,說道:“這件事我自己有數,您不要摻和。”
“我也不想摻和,但是王藍已經打電話到我這里,問我對你欺負兒的事怎麼負責了。”王藍就是姜母,提起這個,譚云溪便作氣,“那姜家真是白眼狼,也不想想當初他們是靠著誰起來的,現在就因為這點破事兒咄咄人。”
“我跟你說,要不是你心里裝著那姜寧,我都懶得搭理。”譚云溪氣得很,“你也是,這麼大的事居然從頭到尾都瞞著我,要不是王藍這通電話,我都還不知道你在姜家發生了那種事,更不知道紀明月都離家出走了!”
譚云溪看著自家兒子疲倦的臉,心疼道:“阿涔啊,你婚前怎麼著媽不管你,可你現在結了婚,明月那丫頭一心一意的對你,我看你也對有那份心,就不要在留著那些鶯鶯燕燕了,該斷的就斷干凈。咱們霍家的人,可沒有別人那種在外面養小人的風氣。”
霍涔聽完了,把林助理進來,說:“林助理,送夫人回去。”
譚云溪氣死了:“你這個犟種!”
霍涔轉過,明顯不想談這件事。
譚云溪沒辦法,深知霍涔的脾氣,知道迫威脅都沒用。
想,既然霍涔對那個姜寧還在意,那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譚云溪走后,霍涔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兒,心里愈發煩躁。
便一個電話打給顧墨:“出來喝酒。”
顧墨這廝,一聽喝酒,比誰都積極,“怎麼突然想喝酒了霍大爺?”
霍涔:“煩。”
“哦,煩啊,那好說,兄弟一定陪你痛飲通宵好吧!”
霍涔到了他的會所,看到滿屋子的青年男在偌大的包廂里群魔舞,額角突突的跳,腦子里那理智的弦頓時嗡地一聲,斷了!
偏偏有不長眼的,只一心謹記著顧墨的話,讓們好好陪霍涔消遣,見了他,便熱地過來。
“霍……”
“滾!”沒等對方夾著嗓子說完整句話,霍涔便沉聲喝道。
離得近的都散了,但包廂里音樂聲震耳聾,還有些人沒聽見,在那里盡舞。
霍涔走過去,一腳踹翻桌子,巨大的響聲終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正好音樂聲停止,整個包廂里霎時間雀無聲!
霍涔冷冷道:“都給我滾出去!”
眾人見他那神沉的仿佛要殺人一般,趕忙不迭地跑了。
顧墨忙完過來,就看見自己找過來熱場子的人全在往外跑,逃命似的。
哎哎地喚:“等等等等,你們都跑什麼跑?”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了包廂里滿臉殺氣的霍涔。
剩下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里。
乖乖。
難怪一屋子人全被嚇跑了。
就霍涔此時這張冷的模樣,擱誰見了不發憷啊!
顧墨了胳膊上的汗,咧著湊上去:“怎麼回事啊霍大爺,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霍涔兀自倒了杯酒,一口飲盡。
包廂里全是剛才那些男男留下來的各種香水味,濃郁的刺鼻,且讓人煩躁不已。
霍涔懷疑顧墨故意戲耍自己。
抬眸瞧見那張嬉皮笑臉的模樣,提腳便踹了過去:“看我熱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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