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你以後不許再提什麼死!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半仙’啊,天下間有誰能傷得了我?以後若是在遇到類似的事,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等我前去尋你,聽見了麼!”
到秦天德話中的濃濃關之,伏在秦天德懷裡的嶽銀瓶在秦天德口蹭了幾下:“狗,我知道了,我會等你,等你替我父兄報仇,替我父兄平反,等著看那老賊的下場。”
“瓶兒,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以後就不要在罵我狗了,好不好?”
淚水已經乾涸的嶽銀瓶嫣然一笑:“我不,我就要你狗,狗喊起來比較親切,我喜歡。”
秦天德無奈的笑了笑,一隻手捉住了嶽銀瓶按在自己肩頭的小手上:“那好吧,隨你怎麼喊了。不過瓶兒,今日我跟你所說的,回到淮後你千萬不能說出去,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家兄弟在,算是你我共同的好麼?”
“你我共同的?”不能不說這幾個字讓嶽銀瓶心中泛起了一甜,不過還是不太明白,“狗,這是何故?爲何不能告訴他們?陸縣丞還有周主簿的人品自不用說,我看胡師爺也不是普通人,好像韓世伯認得他,而且正是因爲他韓世伯才改變了對你的看法,你爲什麼不肯對他們實話實說呢?還有那個胡師爺到底是誰?”
胡師爺是誰連之的韓世忠都沒有吐,我更不會說出來了。
如今秦檜雖然沒有再派人以護衛之名,行監視之實,但這反倒讓秦天德心中更加不安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秦檜對匿在自己邊的秦二又或者是到現在都沒有半點頭緒的第三雙眼睛格外的信任,信任到都不用再派人相隨了,他更不敢隨便讓人知道他的想法了!
老話說得好,人多雜,即便胡銓等人知道後上不說,但日後對待自己的態度以及言行舉止必定都會自然不自然的發生變化,秦二已經算是棄暗投明了,可那雙不知道主人是誰的第三雙眼睛會看不出來異樣麼?
每次見到秦檜,秦天德都會發覺秦檜的可怕之,雖然之間他也不過才見過秦檜幾次,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秦檜的評價——高深莫測。
想想穿越前看過的網絡小說,那裡面的大反派、大惡人到主角後,基本上智商都是立刻大幅度的下降,怎麼我到的一個個都這麼不好對付?
尤其是秦檜今日對待他的態度,到後來簡直可以用和悅來形容了,這到底是爲什麼?最讓秦天德不解,困擾了秦天德一路的還是秦檜那句話——“這番話,是誰教你說的”,這實在是讓秦天德費解。
雖然他已經想通秦檜爲什麼會誤會自己,可是這個誤會對自己是利是弊?以秦檜的猜疑之心,他必定會派人暗中調查自己邊的人,那樣的話,自己還會有什麼事被翻到檯面上?
秦天德越想越頭大,越想越覺得前路飄渺,不由得心中暗罵:我那該死的貴人啊,你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出現,我什麼時候才能跟你搭上關係,老子的這條小命,還有將來的計劃,可就都指你了!
“狗,你想什麼呢?我問你話你怎的不答?”嶽銀瓶遲遲沒有等到秦天德的答覆,催促道。
“瓶兒,這個事你暫時不要再問了,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思來做好麼?”秦天德不願意將藏極深的第三人告訴嶽銀瓶,他不想把事宣揚開來,省的增添不必要的麻煩,“這些問題等到他日我重返臨安的時候,我全部都告訴你。”
“那好吧,反正我信你,你一定不會害我的。”嶽銀瓶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秦天德懷裡這麼長時間了,手臂有些麻了,“不過你說你重返臨安是什麼意思?是像此次被老賊召回來麼?如果是的話,我願你不要把那些事告訴我,我不想你再經歷此次的險境了。”
“傻瓜,要扳倒秦檜,替你父兄翻案,我就必須返回臨安,而且還要朝爲!”說著話秦天德將趴在自己懷裡的嶽銀瓶翻轉了一下,使得其斜躺在自己的懷裡,“不過你放心,等到我回到臨安朝爲時,我就用不著像現在這般忌憚秦檜了,你只管安心好了。”
“狗,我信你,你是天底下最有辦法的人!”在嶽銀瓶的眼中,秦天德真的就像一個“半仙”,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遇到任何危險都能夠化險爲夷,“對了狗,此次老賊放了你,我家人用不用按照你的安排趕赴泉州,乘船離開啊?”
“不用了,”秦天德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他已經想明白了,“以後你們只要不去招惹秦檜,老傢伙就絕對不會輕易加害你們。”
嶽銀瓶頓時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狗,你怎麼這麼肯定,是不是還有什麼事你沒有告訴我?”
韋太后念及你父親的功勞,老傢伙肯定要去結韋太后,那麼我秦天德,作爲秦檜的侄兒,好生照顧你們一家,正好爲了老傢伙討好韋太后的籌碼,所以他不會輕易加害你們,他甚至還要求我放過嶽雷呢!
這話他不敢對嶽銀瓶明言,擔心以嶽銀瓶的格,說不定又想借此來對付秦檜。秦檜好容易纔算暫時放過了他們,到時候再惹出什麼子,那恐怕就不好補救了。只是,便宜了秦檜這個老東西。
“瓶兒,你不用想的太多,再大的風雨有我來替你遮擋,我不會讓你再說到半點傷害。”秦天德輕聲說著,同時抱了懷中的嶽銀瓶,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搖晃起來。
“狗。。。”嶽銀瓶鼻子一算,眼睛再次紅了,回想起自龍泉山的破廟裡第一次與秦天德相識,到現在經歷的風風雨雨,秦天德在背後默默爲自己家人所做的一切,的臉上落下了開心的淚水。
這一刻,嶽銀瓶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全,這種覺自從父親含冤獄後就再沒有出現過,直至今日,直至斜靠著秦天德的懷裡。
一晚上擔驚怕又沒有休息好的嶽銀瓶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的躺在秦天德懷裡,著秦天德廣闊而堅實的臂彎,著此刻的寧謐祥和以及秦天德周散發出來的安全,終於倦意上頭,昏昏的睡去了。
一夜沒怎麼休息的秦天德卻沒有睡意,看著懷裡漸漸進夢鄉,臉上還帶著一笑意的嶽銀瓶,他輕輕的將散落在嶽銀瓶臉前的秀髮歸攏好,心中開始盤算起下一步的計劃。
此次返回臨安,雖然經了不驚嚇,但收穫卻也不小,尤其是裝傻充愣從秦檜口中騙來的百名私兵名額,這爲他將來的很多事都增添了便利!
私兵制度在中國雖然不是歷代兵制的主要形式,但也有悠久的歷史,早在春秋時期就已經出現,尤其以三國時,曹起家時的兵馬爲代表
大宋立國以來,由於前朝藩鎮節度使各據一方,不遵從朝廷號令,最終導致唐朝的滅亡,所以大宋一直都在防止武將專權,對軍隊嚴格控制,基本上杜絕了私兵現象的出現。
不過靖康之變後,面對勢要將宋朝徹底剷除的金國,武將臨時擁有了較大的權限,可以自行招募兵士,其中最爲著名的岳家軍中的“背嵬軍”嚴格來說,也算是岳飛的私兵,但這也爲了趙構同意死岳飛的一個原因。
如今秦天德從秦檜口中得到承諾,以七品縣令之職,擁有私兵百名,要知道淮縣的兵力纔不過弓兵十幾人,這百人足以引人側目了。
不過既然是秦檜承諾,而他秦天德又不是武將,那麼將來因此而可能招致的麻煩就幾近於無了。秦天德也不怕秦檜返回,他有足夠強大的理由來擁有這百名私兵——販馬。
按照他和完宏達的協議,他們將馬匹從淮河南岸運至北岸,是以金人打草谷爲由,他需要將過河的金兵剷除乾淨,那麼他就需要手中握有一定的兵力,單靠十幾名老兵油子組的弓兵,是不可能完的。
至於兵力來源,他早就想好了,就從拳賽中選出家乾淨、有的佼佼者,如此一來還可以增加拳賽的吸引力——獲勝者有機會爲他的親衛,每月都有銀餉!
也不知道該死的鮑進準備的怎麼樣了,他離開淮的時候,拳賽還沒有開始,也不知道百名親衛什麼時候才能湊夠。
返回淮的一路無驚無險,路上秦天德刻意讓牛二娃放慢了速度,日間時不時的下車遊玩,欣賞沿途麗的風景,夜間則城住店,當然是開三個房間。
與其說是趕路,倒不如說是秦嶽二人相攜玩耍,好不愜意。
等到他們進淮縣境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了。
來到城東十里的迎亭,意外發生了——嶽雷居然在迎亭等候他們。
若單是如此,秦天德也還可以認爲是嶽雷擔心家姐嶽銀瓶,可問題是嶽雷居然變得格外熱,自作主張的讓牛二娃回家陪伴母親,他則是接過了牛二娃手中的繮繩,駕起馬車,一路上東拉西扯問這問那,弄得秦天德心中起疑。
尤其是嶽雷不是的將頭進馬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在秦天德和嶽銀瓶上轉,臉上來出一副怪模怪樣的笑容,不讓嶽銀瓶臉發紅,更是讓秦天德心中發!
這淮,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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