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楊平在值班室休息。

進系統，單項任務加日常任務獲得的積分，目前積蓄還有兩萬一千分，花六千分購買了六百例膝關節鏡手，還剩餘一萬五千分備用。

手包括關節鏡檢查、關節清理、切除、半月板部分切除形、半月板合、前後叉韌帶重建、骨移植等等，幾乎包括所有的膝關節鏡手。

這種集訓要是對一般人，肯定極爲艱苦枯燥，但是對於楊平來說，恰恰相反，他對醫學如飢似，不僅沒有覺得苦，反而很有收穫，總是覺得積分不夠，不然還要多買一些手例數。

完系統培訓，他覺得奇怪，自從南橋回來後，系統不再發布任務，像突然啞火一般。

他進系統查找原因，打開任務日誌，簡單明瞭的任務列表。

赫然記錄著自己的所有手，包括這個膝關節打的病人，是待完任務，但進度已經推進一部分。

系統以後不再“叮咚！”，進了沉默模式？

或者不發單個任務，只發階段任務了?

階段任務，幫助G市建立最強骨科，包含很多日常任務?

楊平這樣分析，也不知道自己對不對，如果對，每一臺手都是任務？

打開寶箱，裡面多了一個金質寶盒，古古香，但是不閃，楊平想打開，卻無法打開。

查找系統日誌，這個寶盒是隨機禮包送的，就是五段再植的任務送的，之前怎麼沒注意，現在怎麼打不開，難道過期了?

下午，因爲沒有什麼病人，韓主任要求大家練習關節鏡。

韓主任難得這樣清閒，開科第一天，刻意放下手頭的工作。

年輕醫生的這些培訓活，由宋子墨組織，他不僅顯微外科作一流，關節鏡也是極致練。

很久以前，他就能夠鏡下穿針引線，這是極高難度的作。至於手，在韓主任的指導下，已經十分嫺。

宋子墨不敢確定，楊平的關節鏡水平究竟如何？

沒見過的，又非常關注的東西，就容易期待。

他知道，楊平是一座見風就長的高山，這座高山的頂峰在雲霧裡，你永遠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高，天生的挑戰慾還是在心中蠢蠢。

韓主任著他的紫砂杯，搬一張椅子坐在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跟創傷骨科差不多，也是一個訓練室，從創傷骨科搬來了幾件訓練設備。

“宋子墨，你給大家演示一下鏡下訓練，楊平等下補充。”

茶杯揭開，熱氣嫋嫋冒出。

關節鏡模擬訓練設備只有一臺，他走過去，暗箱裡放一粒新鮮的葡萄。

一手拿鏡頭，一手拿械，就像兩筷子，從0.5釐米的小孔進暗箱。

暗箱部被鏡頭實時傳輸到屏幕上，葡萄出現在屏幕的視野中央，關節鏡剪在葡萄皮上剪破一個小口。

沒有另一個械輔助，相當於單手剝葡萄皮，難度非常高，因爲沒有另一隻械固定葡萄，只要稍微一下，葡萄會移位。

不要說關節鏡下，給一把小剪刀，單手用剪刀把葡萄皮完整的剝下來，沒幾個人可以辦到，即使通過訓練。

剪刀沒有將葡萄推走，葡萄此時稍微晃幾下，皮被破口，剪刀開始分離，一點點的，每剪開一點，就分離一點，反覆替，葡萄皮的切口呈現細微的鋸齒狀，葡萄被剪刀的翻滾，將已經剪開的和底部還未剪開的換位置，繼續，完整的葡萄皮打開，剪刀朝兩邊繼續分離，直到葡萄皮完整地剝下來。

熱烈的掌聲，但是宋子墨沒有往常的驕傲，他非常的清醒，自己只是先拋出的一塊磚，還有一塊玉在等待。

“楊平，亮一手！”韓主任輕喝一口茶。

楊平走向模擬訓練機，他沒有在系統裡練過這種，他做的全是真實的實驗手，但是殊途同歸。

就像一個狙擊手，經過殘酷的戰場洗禮，回到訓練場打靶，不會說績很差。

械進暗箱，眼睛瞪著屏幕，手上的作極爲靈活穩定，視野定住，關節鏡剪輕輕地剪開葡萄皮，葡萄輕微的晃，比宋子墨很多。

一點一點，葡萄剖開，在剖開的同時，葡萄沿著一個固定的軸轉，直到一圈被剪開，剪刀分離，葡萄圓滾滾地被剝出來，切開的葡萄皮邊緣整齊，比宋子墨的鋸齒狀更加漂亮。

打擊？不存在的！

宋子墨已經開拓了思路，有挑戰的目標，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就像下棋，陪練越厲害，水平進展就越快，有楊平這麼一個同行者，是他最大的幸運。

韓主任的紫砂杯，還冒著熱氣，這邊已經結束了兩的表演。

他呵呵地笑，顯微外科和腔鏡手，長曲線最長，他們如此練，有將如此，何愁大業不。

韓主任著杯子離開了實驗室，他要到樓上的研究所去看看，這裡將是驅骨科發展的真正力。

當規模擴展到一定程度，較量的就是科研和學了。

他一個人坐在研究所的辦公室，默默地喝著茶。

楊平將培訓下級醫生的任務給宋子墨，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瀏覽明天手病人的檢查報告，逐項仔細地看。

樑胖子從病房出來：“我評估了，明天麻醉沒問題，今晚開始食。”

現在有獨立的手間，效率就是高，而且麻醉師提前介評估病人，安全又高效。

擔心剛開科，流程上出問題，小蘇檢查了械準備況。

患者的兒過來，他看到科室整整一層樓，就媽媽一個病人，心裡很慌。

就像吃飯，看到飯店門口沒有幾輛車，裡面桌子空空的，還真不敢進去。

要不是三博醫院是省級醫院，他直接帶老媽走人了。

爲了謹慎起見，見醫生之前，他打電話給自己一個學醫的朋友。

對方說，三博醫院骨科分四個病區，都在外科樓，沒有獨立的綜合骨科。

現在心裡不是慌，而是這鼓，鼓點的節奏還很，既然來了，還是見見再說。

小五將患者兒領到會談室。

楊平禮貌地說：“請坐，我是楊醫生，你媽媽的病，盧醫生已經跟你說了，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這麼年輕的主任?

幾個因素綜合起來，得出一個結論：這裡莫不是被承包的院中院？越想越怕！

“你們這個科室是三博醫院的吧?”患者兒狐疑。

楊平一愣，立刻明白了：“我們科室是大骨科分出來的，新開的科室，今天才開科，你媽媽是我們第一個病人，你放心，我們主任是大骨科主任，想必你看到牆壁上的介紹了。”

“聽說明天做手後天出院?”患者兒沒見過這麼快的，吹牛的醫生，一定有水。

“以後我們這類病人都二十四小時出院，這是一種安全高效的模式，歐髮達國家百分之八十手可以這樣。”楊平解釋。

“人家歐國家醫生厲害呀！”患者兒說話很直接。

“我們國家醫生的臨牀實踐能力一點也不比他們差，我們病人多，經驗富，差的是科研水平和對醫學科學的貢獻。”楊平覺得有必要澄清，禮貌要有，但尊嚴必須維護。

只要確定不是被承包的就行，不過還是謹慎一點，手是大事。

患者兒說：“我再和老太太商量一下，等會過來簽字。”

“等下你找盧醫生簽字就可以。”楊平知道在遲疑。

開科第一天，讓人不信任，正常的。

患者兒回到病房，給自己的醫生朋友發了一條微信：有三博的朋友沒，幫我問問楊平醫生做手怎麼樣？

有沒有三博的朋友不重要，轉幾個圈總可以找到，十幾分鍾後，消息回覆了：“三博的骨科楊平醫生，五段再植的創造者，手--後面一個大拇指！”

放心了，患者兒立刻返回到醫生辦公室：“盧醫生，老太太同意了，我可以簽字了？”

第一天大家比較開心，準備好這個病人的手，可以放鬆一下。

有幾個規培生值班，張林小五也輕鬆很多。

“小五、胖子，開會！”張林招呼他們。

幾個到值班室，關起門來，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

突然，辦公室裡的幾個規培生坐得板直板直的，楊平一看，門口站著張宗順教授。

“張教授！”楊平立刻過去扶他。

他柺杖都沒帶，故意走幾步：“恢復得很好，快要三個月了，要複查了吧？”

“還差一週呢，到時我打電話給您，請坐，張教授。”楊平擺好椅子。

“不坐了，我要走走，不然萎、廢用骨質疏鬆，跟著屁後面跑，多走走纔好。”張教授要自己逛。

“一個半月複查的片子我看了，骨折癒合很好。”楊平陪他走出醫生辦公室。

“嗯，我就看看你們的新地盤怎麼樣，你忙你的，我自己走走看。”

張教授揹著手，時而推開空病房看看，時而擡頭看牆壁上的壁報，時而用腳一下地板，就像一個監工驗收工程。

嗯，男醫生值班室，我看看。

張教授推開門。

小五餘瞥見一個人，定睛一看，臥槽，張教授！

正站在張林後，探頭看著，也不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看到對面小五暫停，瞪著自己，張林生氣了：“你發傻了，瞪著我幹嗎?開槍呀，一起衝出去！”

樑胖子也坐在張林對面，三人三角形盤坐在牀上，張林背對門，小五胖子正對門。

張教授！胖子也看到了，嚇得傻眼了，差點喊出來。

這黴倒的，倒到太平洋去了。

兩人暗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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