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日江的眉頭,蹙得更了,最近真的是沒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每一次接到消息,都是壞消息。
南楚一聲不響就將夢澤收囊中,變了南楚的夢澤州,他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想要在這中間做點什麼都來不及。
而南皇派去夢澤的那個康佑,又是個狠人,手段了得,去夢澤州沒幾日,便將那些不服從南楚的人和事,想方設法都解決了。
將偌大的夢澤,治理得井井有條。
從前他們倒是不知道,南楚年輕一輩的朝臣中,竟然還有這般厲害的人。
如此厲害之人,就算是宰相也是做得的。
恐怕等他從夢澤州回南楚,便是高升之日。
畢竟,如今南楚丞相之位還懸空著。
想了想,阿布日江便知曉自己該怎麼做了。
康佑,就別想再回南楚了!
夢澤,就是他的歸宿。
本來在收到南楚政的時候,他們還在暗自竊喜著。
南楚最強大的,莫過于是南楚八皇子。
可是整個南楚,那他們便可在這中間,想方設法攪南楚的水,趁機渾水魚,從而得益。
卻沒想到,南皇竟然使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以鐵的手段,將整個南楚的重新換了一遍。
朝堂上上位的,都是他自己的人。
眾人在朝堂上議論紛紛,卻都沒有一個人,給出一個十分好的意見。ζΘν荳看書
阿布日江想了想,心生一計,“父皇,那南楚新皇是東陵定王,掌控著東陵軍權,知曉東陵那麼多機要事。
此時最慌的,應該是東陵皇才是。更何況,東陵老定王只有蕭策一個兒子。如今南楚卻將他唯一的兒子帶回了南楚。
老定王想必此時也無比的慌張,定王了南楚新帝,老定王可就絕后了。所以此時,咱們只需要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即可。”
久皇帝看著阿布日江,十分贊賞的點著頭,“江兒說得沒錯,既然如此,咱們也可以用一招螳螂捕蟬的計謀。
只要挑起南楚和東陵的爭端,讓他們彼此心生嫌隙,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對!只要南楚和東陵不睦,就是我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嗯!江兒,此事便給你去辦!”
“是!父皇!”阿布日江滿心的歡喜,這一次,他一定會功的。
*
**
老定王夫婦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
自從他們的兒子去了南楚后,很多事他們就明白了。
可看著信中他們兒子所說的容,老兩口無比欣。
但隨即,老定王就蹙起了眉頭,拿著信來回踱步。
“南皇此舉,不讓策兒改姓,是為了我們蕭家著想,為了我們養育策兒這麼多年的恩所想。可如此一來,策兒便會遭人詬病了。
作為一國之君,怎能不跟著生父姓呢?眼下南皇倒是將整個南楚朝廷都暫時制著了。
可保不準以后會發生什麼事!”
“老頭子你說得沒錯!策兒既然是南楚的皇子,是南楚的新帝,那必然就該改回皇室的姓。
否則以后,將會后患無窮!我們都老了,此時也幫不上他們什麼了,但也不能因為此時拖了他的后。
南皇的心意,我們領了!寒兒是最像你,最像他父皇的,以后定王府的一切,可以讓寒兒來繼承。”
老定王卻搖了搖頭,“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了!此時策兒是南楚新皇,寒兒自然就是南楚二皇子。
南楚二皇子,來繼承我定王府,不知道皇上那邊……”
老定王妃頓時就明白了,“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無妨!左右咱們都老了,咱們不需要想那麼多,至于定王府的勢力,既然策兒已經為南楚新皇,那以后定王府的一切,就都還給皇上吧。
咱們繼續過咱們的清閑日子就好了!”
“也好!以后咱們,繼續和從前一樣清閑就好了。只是……以后離策兒一家,可就遠咯。”
“你看看信中你兒子說的,不是讓你去南楚!你還怕見不到兒子?策兒的子,你不用擔心別的。”
即便策兒做了南楚皇帝,但他也相信,策兒始終是曾經那個策兒。
關于這一點,他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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