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肯定是紀同學。”校長不慌不忙,毫不意外。
吳方應愣住了。
校長又看了看吳老師手裏的實驗品,他著下低喃:“我就知道,紀同學的本事,肯定不止這點,國際奧數的題看一眼就能答出來,實驗肯定也難不倒。”
吳方應瞪大了眼,“校長,你在說什麽?”
校長笑瞇瞇的,像是個隨時會想出什麽奇奇怪怪主意的笑麵虎反派:“我剛把特級實驗室的使用特權給了紀同學,反正我也不做實驗,用不著,扔在那裏積灰塵,不如給紀同學玩玩。”
他本來也舍不得,擔心紀初星搞壞試驗臺,但給了他權限的第一天,親眼看到在裏麵做理實驗的場景,還送給了歐教授一個小玩意兒,他就放心了。
再看今天,他更放心了!
紀同學簡直是南中的福星啊,他撿到寶了!
他一定好好招待紀同學,讓度過一個難忘又完的高中生活!
想到這裏,校長從屜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向吳方應炫耀。
“看到了麽,這是紀同學送給我的抗皺霜。”校長看了看熬夜做實驗之後皮毫無澤,眼角細紋多多的吳老師,得意道:“紀同學給的,羨慕吧,非常好用,你看我這兩天是不是年輕了十歲的樣子,吳老師,我會比你越長越年輕。”
吳方應:“?”
對不起,他沒看出來啊!
校長你都五十了好麽,我才四十!
校長又拿出了另一個盒子:“這是紀同學做出來的白麵,我拿回去給我老婆用之後,現在每天都說我。”
還天天誇他變得年輕帥氣了!
吳方應:“?”
竟然還有這等好事!?
校長一臉了然,給了吳方應一個咱們男人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神:“我知道,你總是忙於做實驗,你老婆都跟吵架了,聽我的沒錯,拿這個回去哄,保證不再跟你生氣。”
家庭和諧有利於事業進步嘛,他都懂,這樣吳老師才能更加安心做實驗。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的東西,拍了拍吳方應的肩膀:“不過,這都是我的,你想要?自己找紀同學去,對了,以後實驗有什麽問題,跟紀同學多流流,是可造之材。”
別找我,我不懂實驗。
吳方應還是不敢置信,校長這麽信任一個學生,可是,剛才功的實驗,又讓他不得不相信。
還有,校長那是什麽得意的神!
半晌之後,他出了手機,給遠在京城的北城大學教授——他的導師,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師,是的,實驗功了,得益於一個同學提醒了我實驗試劑的用量和作過程的一些細節。”
“是南中的一個學生,秦校長非常信任,給了特級實驗室的使用權。”
……
等吳方應回到實驗樓的時候,衝到特級實驗室門口的時候,紀初星已經離開了,他本來還想去問問,對他另一個實驗,有沒有相關建議的。
吳方應有點憾。
更憾的是,沒有拿到紀同學的新型抗皺霜和白麵哇!
回到實驗室的時候,溫欣悅恰好過來幫忙。
看到,吳方應問道:“你認識紀初星麽?”
溫欣悅以為是吳方應知道了今天學校裏發生的事,又看他臉嚴肅,料想是不太滿意紀初星的行為。
何況,現在校園論壇上都是關於倨傲沒禮貌的帖子。
想到這裏,溫欣悅笑了笑:“老師說的是16班的紀初星麽?”
吳方應點頭:“全校應該隻有一個紀初星,你認識?”
溫欣悅笑:“當然認識,以前是啟航班的,但是學習很不認真,態度不端正,上課從來不認真聽講,考試從來不及格,科任老師都很為難,主要是為人品也不好,經常跟班裏的同學發生衝突,好幾次被帶去校長辦公室。”
吳方應皺眉,校長明明很看重紀初星。
而且這麽個天才,怎麽可能學習態度不好?
“學習績不好?”吳方應又問,他不相信。
“是啊,這個我最清楚,考試績從來不及格,老師們都很頭疼。”
剛說到這裏,就被吳方應打斷了。
“你為什麽要在背後說同學的壞話?”
溫欣悅愣住了,“老師,我沒有,這就是事實……”
“你還在狡辯?”吳方應很不滿意,能準確地看出他的實驗哪裏出了問題的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學渣,如果是這樣,他豈不是連學渣都不如?
雖然他可能在實驗上確實有的比不上紀同學。
溫欣悅要張口辯解,吳方應便抬手打斷了:“算了,你不用說,你們這些小生,總不能因為嫉妒別人比自己績好,就信口開河,欺騙老師,下次不要這樣,否則我的實驗室,不允許存在一個滿口謊言的人。”
不難猜出,以前他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最不喜歡這種學生。
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很難麽?
溫欣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怎麽就說謊了,明明紀初星就是這樣的人!
吳老師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問紀初星的事,甚至還覺得在說謊?
吳方應有些不太高興:“今天你先走吧,暫時不用來幫忙了,下不為例。”
溫欣悅咬了咬,看吳方應半點沒有要繼續聽解釋的意思,隻好不不願地離開了教室。
吳方應從溫欣悅口中得知紀初星在16班,但是他去16班找人的時候,已被告知,紀初星請假出去了。
這還有一節課才放學呢,怎麽就走了。
他又見不上了!
吳方應撲了個空,心裏悵悵然的。
“吳老師,你找紀同學有什麽事麽?”老黃笑嗬嗬地問。
說完,他懷疑地看了看吳方應,神兮兮地問:“你不會也想找紀同學買那個?”
吳方應:“?!”
怎麽有種老師們都跟紀初星進行了什麽易的覺?!
老黃瞥了一眼吳老師吊著幾碎發的後腦勺,一副了然地神:“我也有為這個煩惱呢,幸好有紀同學給我的新產品。”
吳老師:“?”
老黃自豪地了自己半禿的發頂:“咱們誰跟誰,你就別裝不懂啦,紀同學有祖傳的方,有個生發劑效果非常好,你看我才用了兩天,頭頂這塊已經有點點黑印了,這是發在生長。”
老黃特別自豪,揚了揚眉:“這是我學生,羨慕吧?”
吳老師:“……”
老黃禿頭了好幾年,對自己的頭發特別看重,全校老師都知道。
吳方應徹底裂開了,這是什麽魔鬼和天才?
怎麽什麽都能造,他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廢。
老黃給了吳方應一個你不用瞞我了的眼神,男人嘛,誰不關心頭上禿不禿?
他很好心地分給了吳方應一小瓶:“隻要五千塊錢,我折價賣給你。”
吳方應:“……”
但他最後還是小心翼翼抱著從老黃這兒搜羅來的生發劑離開了。
他還要去求校長拿一盒白麵給老婆帶回去!
*
紀初星確實請假了。
沒忘記三天前,答應老中醫來西華堂坐診的事。
此時,西華堂一間單獨的診室,一個中年男人已經在裏麵等了二十來分鍾。
“紀大夫馬上就過來了,趙先生,您再等一等。”
趙先生的邊,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聞言已經有些不快。
“這都等了一個半小時了,你們大夫什麽時候過來?”
負責接待的人不敢反駁。
不是我們小神醫來晚了啊,是你們提前過來了啊。
都說了四點半!你們非要提前過來,那小神醫還要上課呢,要高考了都,怎麽能落下功課!
他正要開口替紀初星說一下話,門口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預約就診時間是下午四點半,你們提前了半個小時候。”
中年男人聽到聲音,皺眉:“這是你們這兒新來的藥房護士?怎麽進來這兒了?”
“不是,這是我們……”接待的人還沒有解釋清楚,紀初星便已經放下背包,對他說:“現在下午四點二十分鍾,按照上次的預診,你去幫我準備一下工,我給預約病人施針。”
接待的人應了一聲,離開之前急忙道:“這就是等會給趙先生接診的紀大夫,不過還有一位病人,你們稍等。”
中年男人震驚了,他看紀初星,滿臉不可置信:“你是大夫?”
怎麽可能!
年紀這麽小,看起來藥都認不全!
而且年了麽?
紀初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出去了。
“哎你!”中年男人住紀初星,但才剛剛開口,門口隻剩下紀初星離去的一片一角。
倒是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趙先生緒比較穩定一些:“好了,你別一驚一乍的,的確是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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