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降臨,云霧漸濃。
空氣越來越冷,整個齊天山脈似乎籠罩在寒霜之中。
秦宿覺自己異能將近耗盡,視線開始迷糊不清時,才放棄再找蟒蛇。
整個齊天山脈蟒蛇經常出沒的地方他基本都翻找了一遍。
剩下的網之魚,哪怕還會吞一些人,但他也沒有力氣再殺了。
因為他深知異能一旦全部耗盡,就要一個月時間才能自行恢復。
如今滅世將近,做為二百人的隊長,絕不能讓自己的異能完全耗盡。
不過他向來心思細膩,事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沒有翻找的區域,他在大樹上畫了一個骷髏殼與一條蟒蛇的圖騰,警示前方區有危險,提示百姓莫要靠近。
做完這一切,他才瞬移回去每次與蘇婳聯系,放響箭的二千米山嶺之巔。
回到山嶺之上,他先從空間拿出一件斗篷披上防寒,然后癱坐了一會,等疲憊緩和了些,這才拿出綠響箭聯系蘇婳。
砰!砰!
兩朵煙花一先一后在空中綻放,告訴了彼此的地點。
秦宿發現蘇婳放響箭的區域居然沒有移,很是迷。
但他沒有耽擱,記住了方向,心里估了一下距離,再次瞬移回歸。
此時,蘇婳與秦羨還在原地等待秦宿。
兩個小姑娘正圍著一堆篝火,吃著糕點,喝著用靈泉煮的茉莉清茶,看著書本打發時間,簡直不要太舒爽。
至于二十幾萬人的大部隊過去對岸大半。
剩下兩三萬人由于天黑看不見,只有等明早再過對岸,此時兩三萬人也在河谷旁燃起篝火過夜。
“姐姐?我哥他是不是該回來了?”秦羨看著天空漸漸消失的煙花,想念自己哥哥了。
蘇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很快了。”
雖然蘇婳與秦宿相不過兩個多月,但對秦宿也漸漸有了些了解。
這是一個守時、守信、心細如塵、懷大義、有孝心、有責任心、做事務求完的年。
若是放在原來世界,那就是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以猜測,秦宿只有異能差不多耗盡才會回來,畢竟多殺一條巨蟒可以死人。
不到萬不得已,秦宿不會回來。
事實上,也真猜對了,一如秦宿了解說一不二的脾一樣。
蘇婳話音剛落,秦宿就恰時從森林里走出來。
幾萬人中,他莫名神奇的一眼就找到了河谷最邊上的蘇婳與秦羨。
“小婳,小妹。”他先喚了一聲,拖著疲憊的子朝二人走近。
“秦小哥?”
“哥?”
蘇婳與秦羨懷疑聽錯,雙雙循聲起,轉頭。
當二人找到秦宿時,秦宿已經走到了二人跟前。
此時的秦宿臉看去非常糟糕,蒼白如紙,隨時暈倒的模樣。
“秦小哥,你別,讓我看一下。”
蘇婳一眼就發現秦宿的異常,以為這年被毒蜘蛛咬了中毒什麼,左手迅速捉住秦宿大手,右手指間則給探脈。
秦宿沒料到蘇婳會突然抓他大手,到手腕間的,心口莫名拍了一下,全僵直,慌解釋道:“我沒有中毒,我只是異能快耗盡了,我沒……”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眼前驀地一黑,子直直向蘇婳栽倒而去。
“秦小哥!”蘇婳沒料到秦宿會突然暈倒,見眼前突然一暗,手忙腳忙接住撐住秦宿的。
但這怎麼都是個八尺二寸的年,重一百多斤,蘇婳直接被倒。
“哥?”秦羨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哥昏迷,一秒嚇哭了,忙撲過來。
可不過五歲年齡,能幫什麼忙?
最后還是蘇婳任由秦宿倒自己,再順勢將秦宿翻平躺地上,自己再爬起來。
“你哥沒事,就是一天一夜沒睡,還有異能消耗太多,這才昏迷,給他睡一夜便好。”
蘇婳對秦宿檢查了一遍,得出了結論,安了秦羨,然后再次握住秦宿雙手,輸送了治愈異能。
替秦宿消除了疲憊之后,又再去端來靈泉泡的茉莉清茶,手腕托起秦宿的腦袋,給喂了靈泉。
不一會,秦宿蒼白如紙的臉就漸漸恢復些許。
但是這個年確實太累太困了,再加上逃荒一路,經常一天一夜不睡,即便睡了也不敢睡太久,累了從來不對人言,昏迷倒下就沉沉睡去。
為了讓秦宿睡得舒服一些,蘇婳去拿來席子墊上,再將秦宿挪到草席上,然后給蓋上一張被子。
“謝謝姐姐!”秦羨見自己幫不上忙,全程都是蘇婳在幫忙照顧的哥哥,豆大的眼淚珠子下掉。
蘇婳安:“別怕,你哥真沒事,睡一覺就好。”
秦羨搖頭:“姐姐你不懂,這是我第一次見哥哥倒下,就是我爹死,哥哥也沒倒,我好怕沒了哥哥,我和娘和弟弟怎麼辦。”
蘇婳沉了會,鄭重道:“我和你哥說過,保你們秦家人的命,就一定信守承諾,不會讓你們死。”
“還有,只要我們所有人團結一心,哪怕滅世來了,所有人一定會活下去的!相信我!”
蘇婳沒有不懂,在原來世界父母離異不要,把當皮球踢來踢去,當時比秦羨更小的也很害怕,害怕沒有父母自己會如何。
不過沒有和秦羨去說負能量的事,安一番后,便任由秦羨守在秦宿旁。
等到夜漸深,河谷邊的兩三萬人漸漸睡去,秦羨也困得實在撐不住,再鋪了張席子在旁邊,將秦羨安置睡在秦宿的邊。
而則坐在篝火邊負責守夜,驅蚊火繩燒完,又立即點上一。
另外為了讓秦宿恢復的更快,不影響接下來帶隊和趕路,這一夜,時不時都會給秦宿喂幾口靈泉。
直到接近天亮,秦宿的臉不再蒼白,完全恢復正常,才放下心,靠著后的木箱子閉眼休息。
秦宿天亮醒來后,睜開眼就看見旁邊靠著木箱子瞌睡的蘇婳。
看著蘇婳雖未長開,但難掩致完側,他莫名想起昨夜蘇婳握他手,之后自己暈倒的一幕。
聯想到自己暈倒都將一個小姑娘倒,而且還讓人小姑娘守了自己一夜,耳騰地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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