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三年五十四億!
也就是說一年高達十八個億!
這樣的一個數字,即便是對于在場的上流人士來說也能算得上是天文數字了。
也就是說,只有真正的超級大豪門才能買得起這樣的菩提手串。
在帝都,超級大豪門也不過了了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被賀正章的話給震得不敢多語。
“賀老爺子,顧繁星送給顧老的這一串到底值多?”
人群中有人弱弱的問了一句。
“這就得問一問繁星丫頭這一串菩提的藥力到底如何了。”
賀正章笑著看向顧繁星。
顧繁星卻一臉清淡,臉上沒有太多的表,只在心里默默吐槽,的小馬甲怕是要捂不住了。
這可如何是好,鬼醫馬甲一旦暴,就不能好好呆在子庫看小說睡覺混日子了。
好日子沒過兩天就到頭了。
一時間,無數雙眼睛全都落到了顧繁星的臉上,滿滿的求知。
顧繁星輕嘆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說:“多長時間我沒計算過,反正菩提打磨好之后就一直掛在我的藥鼎里,掛了差不多四年,藥效應該還不錯吧。”
大家本以為顧繁星會獅子大開口說一個無比恐怖的數字,不料卻輕輕一語帶過。
這讓眾人更加好奇。
“你的藥鼎?”
“對啊。”
“也就是說,黑市拍賣會上的菩提手串是你親手做的,藥效也是你賦予它的?”
“是。”
呼——
所有人倒吸冷氣。
“顧小姐,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增壽三年的菩提一般需要在你的藥鼎里掛多久?”
“嗯……,至三個月吧,如果趕時間的話可以稍微下點猛藥,掛一個月就行。”
一個月!
老天爺!!
掛三個月就能增壽三年,那掛了四年的手串……
簡直讓人不敢想像。
這樣算起來,確實是顧繁星贏了,送給顧老爺子的菩提世間僅此一串,可謂是無價至寶。
區區五千萬的翡翠在這一串菩提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繁星丫頭,沒想到我苦苦尋了兩年的鬼醫竟然是你,而且你還這麼的年輕。”賀正章激得難以言表。
顧繁星卻以傻笑回應,“嘿嘿……”
的小馬甲果然捂不住了。
“鬼醫?賀老,你確定顧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鬼醫?那個能活死人白骨像鬼一樣沒人見過的鬼醫?”
現場再一次炸開了鍋。
鬼醫的名號是近幾年來最神奇的存在,如雷貫耳,即便是街頭玩耍的小孩子都知道這世間有一個像鬼一樣能救人命的醫生。
所以一提鬼醫,所有人便都了然,為什麼賀正章會如此激了。
“鬼醫,顧小姐居然是鬼醫,也就是說,以后我們都可以找鬼醫看病了。”
“顧小姐,我兒子是學醫的,是鬼醫的,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顧繁星眨了眨眼,“額……,可以。”
“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這樣我兒子就不會老是說我滿銅臭味了,他一定特別崇拜我能幫他要到鬼醫的簽名。”
“我也要我也要。”
“顧小姐,我能不能讓我孫子跟你學醫?”
“顧小姐……”
因為顧繁星鬼醫份的暴,現場一片混,難以控制。
直到顧繁星給大家簽完名才稍稍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切,最高興的人莫過于顧老爺子,他一直堅信自己的孫非常優秀,但沒想到會優秀得這麼過頭,是他曾經所不敢想像的優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杠男又開始向顧繁星發難。
“顧小姐,你說你是鬼醫,可有什麼證據。這里沒人見過鬼醫,也沒人見過你那串菩提是不是真那麼神奇,大家都知道賀正章是你爺爺的摯好友,他說的話不可信。”
這一次,沒人附和杠男,也沒人站在他那邊跟他一起發出質疑。
就連李搞搞也覺得杠男聒噪至極。
“這是誰家的熊孩子,快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李家太子爺說的對,這種杠就該扔出去喂狗,不,不能侮辱狗,應該直接扔到非洲去喂螞蟻。”
李搞搞招了招手,把他的暗衛給招了進來,指著杠男。
“把他的給我撕爛了,然后扔出去,扔得越遠越好。”
“好的爺。”
會場終于清靜。
李搞搞一副討好的模樣走到顧繁星面前,并把之前簽好的讓地合約雙手奉上。
“繁星妹妹,之前哥哥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妹妹你原諒哥哥,這塊地,哥哥不收你一分錢,送你了,希妹妹你能喜歡。”
顧繁星看著比自己長幾歲的李搞搞,不太習慣他突然之間的靠近,便沉著眉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手接過合約,“不需要你……”
“不需要你送,說好的三億就是三億,一會我們會直接把錢打到你的賬戶里。”
顧繁星接了一半的合約被一只突然出現的手給搶了過去,連想對李搞搞說的話也被人截了。
男人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橫在顧繁星跟李搞搞的中間,斷了李搞搞不停在顧繁星上游移的視線。
“你……”李搞搞郁悶至極。
“秦圣,你怎麼來了?”顧繁星哭笑不得。
秦圣湊近顧繁星,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一直都在啊,只是我一直躲在角落里,監視你,對,就是監視。”
“你監視我干什麼?”
“還不是因為……”
秦圣突然將話打住,免得被竊聽那邊的男人聽到,他就死定了。
還不是因為某人沒到邀請,迫不得已只能讓他暗中當眼睛,害得他想吃不能吃,想玩不能玩,只能默默的一步不離的跟著顧繁星。
“是盛幽冥讓你來的吧?”
“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果然是他。
一想到盛幽冥,顧繁星不知怎的,心臟突然一陣收。
垂了垂眼,“他在哪?”
“還能在哪,在外面的車里坐著唄。”
額……
“他早料到你今天會被欺負,專門過來準備隨時沖進來替你撐腰,可現在看來,已經沒他什麼事了,所以我估計他現在一個人在車里郁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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