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錦心是真的信了,徐福心里滋滋的,就算這個錢不多,但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沈玦再厲害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臥病在床,剩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表姑娘,不騙騙誰啊!
“能為主子辦事,小的一點都不辛苦,既然表姑娘看過沒有問題,那小的就繼續去忙了。”
文錦心點了點頭讓他下去,那邊曉霞就快步的過來,在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文錦心才笑著點了點頭。
“都按表哥的意思去做,今日就手。”
徐福從正院出來,代了他平日最信任的小廝去采買,就回了自己房里。
看著四下無人才打開了藏在床底下的小匣子,一打開里頭都是金銀和古玩玉。
他每日最高興的事就是數銀子,他進務府之前家里遭了災,爹娘知道賣人能換錢,為了活命,就把他和弟弟都給賣了,割了子孫送進宮做奴才。
在宮里的那些日子才是真的不像個人,幾年前他花了錢打點了吳公公的門路,才得了一個來鎮南王府當管家的機會,好在他終于是熬出頭了。
他這輩子是沒錢苦慣了,最喜歡的就是銀子,什麼親在他眼里都不如銀子實在,他只有看著錢才能安心。
現在好了,只要等沈玦一走,他就能用這些錢去買地買莊子,再收兩個義子給自己養老,沒準還能再找個清白的姑娘伺候伺候自己。
他一直都相信,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有錢辦不了的。
剛這麼想著,外頭就有人來敲門,徐福謹慎的把匣子往被子里一藏,小心的問道:“是誰?”
“徐爺爺,外頭有位大人找您。”
徐福算著時間,應該是之前說好的那位,這才沒那麼慌張了些,“你和他說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聽著外頭沒了聲音,徐福趕把小匣子又放回床底下的那塊磚石下,下面挖了一個小,里面除了這個匣子還放了好些東西,是他所有的寶貝。
確認沒有問題才把磚石重新蓋回去,整理了一下服匆匆的出去,小心的關上了門。
徐福約了那人在王府后門的拐巷里見面,來人是個瘦的中年男子,徐福見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這位大人看著眼生,上回來的可不是您啊。”
“上次的那位被我們家公子派去辦別的差事,這才臨時找了我來。”
徐福心中有些懷疑,這種的事怎麼能臨時換人呢,就有些不信。
就要對暗號和之前談話的細節,沒想到都對上了,他才放了心,“大人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小的這都是怕出錯。”
“難怪我們公子都夸徐管家做事妥帖,謹慎些才好,不會出錯,我們家公子才放心。”
兩邊對上了人,也就不再耽擱了,徐福趕把關于沈玦的病給說了,“今兒早上世子爺醒了,小的親眼瞧見的,但病仍是沒什麼好轉。”
“好,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家公子,這是答應給你的銀子,你且收好。”
徐福接過荷包掂了掂重量,竟然比之前還要重,就有些奇怪,“公子說你事辦得好,多賞的,王府的事還要靠徐管家多費心了。”
聽說加了銀子,徐福就更高興了,這會當著人的面也不好意思打開數,就趕的揣進了兜里,“為王公子辦事,小的高興著呢,一定盡心竭力。”
兩邊對此都很滿意,對了個眼神就都離開了。
徐福懷里揣著這麼一大包銀子,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正打算把銀子藏藏好,外頭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他的眉頭一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鬧出這麼大的靜?
來不及看就趕把那包東西放進了磚石下面,沉著臉出去看況。
“吵吵鬧鬧的怎麼回事?”
沒想到一出門就看見了文錦心帶著人過來了,趕上前行禮,“原來是表姑娘來了,這是出了什麼事?”
“徐管家原來在這啊,是這樣的,表哥房里丟了個寶貝,我正在查。”
徐福心里就在暗罵也不知是哪個手腳不干凈的,即便沈玦病著,但余威尚在,居然不長眼的到他房里去了。
“表姑娘別擔心,此事給小的來辦,不知是丟了何?”
“是一枚玉扳指,若是別的倒也不放在心上,但此是老祖宗賞賜的,一定不能丟了。”
徐福聽到是老太妃賞的寶貝,自然是更加的重視,“您放心,小的這就去找。”
沒想到他話音還未落下,文錦心就喊住了他,“不必如此勞煩徐管家了,表哥派了人給我,讓我自己找,方才徐管家不在,我們已經找了大半個院子了,就差你這還未找。”
徐福愣了一下,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表姑娘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是懷疑小人……”
文錦心臉上的笑容不減,彎著漂亮的大眼睛,卻讓他瞬間一寒,真的是在懷疑他。
“小人對天起誓絕不可能盜世子爺的東西,表姑娘可得明察啊。”
“到底有沒有,得查過之后才知道。”文錦心看了邊的曉霞一眼,已經帶著人直接進了徐福的屋子。
徐福想要去攔,就被旁邊沈玦帶來的部曲給控制住了,徐福的額頭一直在冒冷汗,什麼玉扳指他本沒見過,但為何會突然查到他這里,這件事不對勁。
還不等他忐忑太久,就聽見里面曉霞的聲音傳出來,“姑娘,找著了。”
徐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間就沉了下去,這怎麼可能呢!
然后就看著曉霞捧著他的那些寶貝走了出來,并將其中一個袋子給了文錦心,那個袋子格外的眼,就是方才他拿回來的那個。
“姑娘,就在這里面。”
徐福眼睜睜的看著一枚玉扳指從那個袋子里被拿了出來,他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表姑娘,您聽我解釋,這個不是我的。”
文錦心淡淡的看了眼扳指,然后抿了個笑,“徐管家覺得委屈?覺得冤枉,那可否告訴我,這扳指是從何而來呢?”
徐福啞口無言,盜和出賣主家兩個罪名都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好,徐管家回答不上來,如果這扳指不是你的,你是冤枉的,那這些東西也不是你的?”
回頭去看,曉霞們已經將所有的匣子都給打開了,琳瑯滿目的珠寶和金銀讓人咋舌。
“你一個小小管家,卻能有這麼多的私產,徐管家可別告訴我,這都是你平日攢的。”
徐福整個人都癱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這個表姑娘和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
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發現了他藏銀錢的事,卻一直不發作,就是為了在等這個人贓并獲的機會,這心思和手段實在是了得。
可他還是覺得不對,文錦心又是怎麼做到讓王家的人幫他的呢?
就在徐福覺得死不瞑目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方才和他易的那個男子,出現在了文錦心的后。
恭敬的向行禮,“表姑娘,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徐福到此刻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王林祺正在等消息,就聽到下人來報,“公子,不好了,方才傳來消息,鎮南王府的那個徐管家,因為盜世子的財,被文姑娘給抓了。”
作者有話要說:玦哥裝病就可以開始慢慢算總賬了~嘻嘻嘻
關于小秦同學呀,他的cp線我還沒想好,有可能會番外專門寫,也有可能會在后面出場的人哦~
我秦·尼古拉斯·瑯也是有排面的人了!
(你們的留言就是我的力,沖鴨)
“我云傾挽發誓,有朝一日,定讓那些負我的,欺我的,辱我的,踐踏我的,凌虐我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前世,她一身醫術生死人肉白骨,懸壺濟世安天下,可那些曾得她恩惠的,最後皆選擇了欺辱她,背叛她,凌虐她,殺害她!睜眼重回十七歲,前世神醫化身鐵血修羅,心狠手辣名滿天下。為報仇雪恨,她孤身潛回死亡之地,步步為謀扶植反派大boss。誰料,卻被反派強寵措手不及!雲傾挽:“我只是隨手滅蟲殺害,王爺不必記在心上。” 司徒霆:“那怎麼能行,本王乃性情中人,姑娘大恩無以為報,本王只能以身相許!”
【正文完】翁璟嫵十六歲時,父親救回了失憶的謝玦。謝玦樣貌俊美,氣度不凡,她第一眼時便傾了心。父親疼她,不忍她嫁給不喜之人,便以恩要挾謝玦娶她。可畢竟是強求來的婚事,所以夫妻關系始終冷淡。而且成婚沒過多久永寧侯府來了人,說她的丈夫是失蹤許久的永寧侯。情勢一朝轉變,怕他報復父親,她提出和離,但他卻是不愿。隨他上京后,侯府與京中貴眷皆說她是邊境小城出身,粗俗不知禮,不配做侯府主母,因此讓她積郁。
【雙男主+雙潔+甜寵HE+年下+雙向奔赴】【騷話連篇霸道總裁攻+清冷男神謫仙受】 京圈中,誰不知道蕭霆為了一個男人守身如玉許多年。 卻在許多年后,還對人死纏爛打。 臉皮之厚,嘴巴之賤,讓林暮云毫無還手之力。 面對親爸的暴力與冷漠,后媽的虛偽,后弟的挑釁,以前的他忍氣吞聲,重生歸來,他唯一想做的兩件事,一是愛蕭霆,二是找機會收拾那一家人,收拾完一家人,卻得到另外一家人,愛永遠在,因為他有一個永遠守護他的人。
秦綰綰做夢都沒想到,26歲的她也能趕個時髦……重生了!而原因,就是被自已柔柔弱弱閨蜜輕輕一推! 重來一次,她決定要奮發圖強,引領風騷!原離大冤種閨蜜! 結果,開學第一天。 “你好,我是傅珊珊,我們可以做朋友麼?”某女哭的梨花帶雨,軟嘰嘰的對她說。 秦綰綰:我不……我特喵……行了,……我同意了,你別哭了……! 算了算了,百因必有果,我的報應就是你。 那姐就辛苦點,帶你一起飛吧。 重來一次,她還要看淡愛情。 某痞子男直直的盯著她:你再說一次! 某綰綰:那……加點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