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程遇不顧地出手,直接握住了工刀的刀片。
羅舒瑤看到程遇的手掌在流,嚇得立馬松開了工刀。
姜寧兮也連忙抓住程遇的手,蹙起眉頭,謾罵道:“你瘋了是不是?誰你幫我擋刀子的?”
“阿、阿遇……”羅舒瑤嚇得臉慘白。
程遇卻憤憤地瞪了一眼。
姜寧兮此刻已經抓著他的手,拆了自己頭發上的發圈,綁在他的手腕上,而后迅速拉著他往教室外跑。
羅舒瑤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好在他們去醫務室去得及時,程遇掌心上的算是止住了。
校醫還納悶地問:“你這是做什麼去了?掌心上竟然割出一道這麼深的口子?”
“工刀割的。”姜寧兮連忙回答道。
校醫又問道:“生銹了嗎?”
“沒注意。”
“那還是打一針破傷風比較保險。”校醫說著,轉去拿藥。
羅舒瑤站在門口守護著,遲遲不敢進去。
程遇看到,怒吼道:“羅舒瑤,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你就這麼姜寧兮嗎?明明那麼下賤!”羅舒瑤闖進來,忍不住破口大罵。
程遇冷斥:“下賤的人是你,不是寧寧!”
“程遇,姜寧兮就是禍水,你一直這麼跟著,你遲早會丟了命!”羅舒瑤歇斯底里,憤然地轉離去。
姜寧兮見羅舒瑤走后,蹙起了眉頭:“你名義上是救我,實際上也是救了羅舒瑤。”
“不,我不是救,我是救你。”程遇極力糾正,“寧寧,雖然我們做不人了,但是我們永遠都是能為對方付出生命的最好的朋友。”
姜寧兮看著程遇,不沉默了。
難道是多疑了嗎?
“寧寧?”程遇見姜寧兮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再次喚了聲。
姜寧兮猛地回過神來,強行出一抹苦笑:“嗯,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但是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生命,你好好保重自己。”
“我……”程遇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被校醫的話給打斷。
“該打針了,把子下來點。”校醫拿了藥過來。
“我去外面等你。”姜寧兮很識趣地走了出去。
另一邊。
姜寧兮在學校里差點被羅舒瑤用工刀捅傷的事,很快傳到了墨離梟的耳中。
“兮兒有沒有事?”墨離梟的第一反應還是非常張姜寧兮。
高茂頷首道:“爺,您放心,姜小姐沒事。程遇替姜小姐擋住了。”
“那程遇死了嗎?”墨離梟隨之不痛不地問。
高茂回答道:“只是皮外傷,已經包扎了,并無大礙。”
“想捅傷兮兒的人是誰?”墨離梟接著追問道。
“是一個名羅舒瑤的人。”
“查查這個人家里是做什麼的?該打就打一下……”墨離梟云淡風輕地說。
高茂會意后,立即點了下頭:“明白。”
自己爺這言外之意,就是讓羅舒瑤一家在華都混不下去。
而當天下午,羅舒瑤便主去找了姜寧兮。
時間剛好是放學的時候,姜寧兮正收拾背包里的傳單,打算去長途汽車站那種人多的地方發尋人啟事。
羅舒瑤紅著眼睛過來的時候,程遇甚至本能地將姜寧兮護在了后。
“羅舒瑤,你又想來做什麼?”程遇一臉嚴肅地質問。
羅舒瑤咬了咬,看了一眼程遇,又看了看被他護在后的姜寧兮問道:“是你派人針對我家人了對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姜寧兮蹙起眉頭,收拾完背包轉要走。
羅舒瑤立即上前,準備將給攔下,程遇下意識地將給推開。
或許是他本能地反抗意識太強,他推的時候,下手重了些,羅舒瑤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的脊椎骨撞到后桌子的一角,痛得眼淚瞬間溢出眼眶。
程遇看到眼里的淚,依舊沒有一憐香惜玉的,反而兇惡地警告:“羅舒瑤,你再敢傷害寧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姜寧兮,我錯了,求你別我家人。”羅舒瑤捂著腰上的痛,突然當眾跪在了姜寧兮的面前。
姜寧兮回頭看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徑自離開。
羅舒瑤見姜寧兮不肯給自己面子,連忙起想要追上去,卻被程遇給手攔下。
“羅舒瑤,你夠了,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程遇再次將甩開,威脅道,“再跟著,別怪我手揍你!”
羅舒瑤這才停下腳步。
程遇隨之轉去追姜寧兮。
“寧寧,你是要去大街上發尋人啟事嗎?我陪你去吧!”程遇追上去后,主幫姜寧兮提過肩上的背包。
姜寧兮卻側了側,沒讓他幫自己提:“不用了,我自己拿著就好。”
“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陪著!”
“寧寧,你別這樣。”程遇皺起了眉頭,“作為朋友,我也只是想幫你。”
“……”姜寧兮隨后不作聲了。
到了長途汽車站,他倆便開始分頭發尋人啟事,姜寧兮還把尋人啟事到了車站的公告欄上。
發著發著,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又只去了汽車站里領導的辦公室。
“領導,我想包下車站里,所有大小車的廣告。”姜寧兮一進去,便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領導將姜寧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接著問道:“你確定是所有車的廣告嗎?這會需要一大筆錢的。”
“我確定,是全部。”姜寧兮點了點頭。
領導眼前一亮,立即從辦公桌前起,主上前來招呼:“來來來,到這邊來坐一坐,我們談談廣告價的事。”
姜寧兮跟男人把價格談攏,便簽了合同,付了預付款。
完事后,又帶著程遇去了管理城市通運輸的公司,接著是各大商場和廣場的宣傳部。
一夕之間,滿大街都是兩個寶寶的尋人啟事。
得知姜寧兮傾家產也要找回自己的兩個寶寶,墨離梟吩咐高茂再往姜寧兮的卡上打上一個億。
姜寧兮看到自己手機提示里面,卡上多出來的這些錢,知道是墨離梟給的,不覺得這是一種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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