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鸞景深正陪在白如意的邊,看給人看病,只覺得忙碌的,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又從提前準備的一個木箱子裏翻找出各種葯,給蒼霞幾個人,讓他們按照的要求記錄下來,再給病人服藥。
正在忙碌著,戚侍衛長帶著人過來,「殿下,有人找您。」
「誰?」
「您的舅父梅大人。」
「舅舅?」鸞景深的眼睛了,舅舅這個時候來,想必不是什麼好事。
梅天亮自然是不會到這個島上來,他在岸邊的駐軍營里。
鸞景深走了過去,梅天亮一臉的不悅,「深兒,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做出了這樣的事來?」
「什麼事?」鸞景深有些糊塗了,他做什麼了?
「就是來這裏呀,」梅天亮有些痛心地說:「你母妃差人告訴了舅舅,我這才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你趕跟我回去,東西就別收拾了,越快越好。」
「什麼意思?」鸞景深到舅舅的這才到來,有些莫名其妙。
「還有什麼意思?」梅天亮說:「你母妃讓我趕帶著你回去,離開這個地方。」
「舅舅,你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奉父皇之命前來瘋人島協助如意救人,你讓我回去?」
「你父皇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他若是真的想讓你來,早就傳旨意了,還能等到現在?」
「違抗父皇的旨意,是死罪,舅舅該不會是希我被父皇砍頭吧?」
梅天亮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哪裏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是皇上的兒子,皇上怎麼會對你下手?趕跟我走吧。」
「舅舅。」鸞景深冷冷地說:「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回去的。告辭。」
他有些生氣,對方若不是他舅舅,他早就一記拂雲手,打得他找不到北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要跟我走,否則,你母妃不會善罷甘休!」
梅天亮的臉也冷了下來,雖然鸞景深是皇子,但梅天亮卻覺得他是鸞景深的舅舅,是長輩,而鸞景深則也要依靠著他的扶持,所以本就沒將鸞景深放在眼中。
「梅天亮!」鸞景深眼睛微微瞇了瞇,「你膽子不小的!敢如此犯上!」
梅天亮怔了怔,他有些不太清楚鸞景深怎麼會突然變了這樣,之前鸞景深沒與他並未有什麼利益衝突,因此很是聽他的話。
但誰的骨子裏不是一個傲年?尤其是鸞景深這樣的狐貍,更是不可能,梅天亮說:「景深,你這是怎麼意思?我是你舅舅啊,我還記恨上了不?」
「就目前的事來看,沒有必要記恨,但是如果舅舅一定要繼續手,那就可不一定了。」
鸞景深是一隻狐貍,素來晴不定,腹黑無比,可可屈,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一旦有人想要破壞了他的原則,那他可就一定不會客氣了。
即便這個人可能是他的母親,也可能是他的舅舅。
先給了梅天亮一個警告,若是他繼續不識相,後續如何,他可不敢保證。
梅天亮也料到自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將人帶走,所以他冷笑了一聲,「深兒,今天無論如何,舅舅都不能由著你,一定要帶走你,留在這裏多一天,你就多一分危險,難道你不為你母妃擔憂嗎?」
「母妃好得很,只要安分守己,父皇自然不會虧待了!」
「是在擔憂你!」
「這個大可不必,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和事的能力,無需心。」
「你……」被鸞景深一頓搶白后,梅天亮氣得說不出來話,他這個外甥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突然,他一揚手,一粒藥丸從他的手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就聽著轟的一聲,整個房屋都在冒白煙。
鸞景深迅速後退,想要從窗戶逃出去,但是十餘個黑人突然出現,攔住了他的退路,很快,他的意識就漸漸模糊了。
白煙散盡,鸞景深暈迷倒在了地上,梅天亮冷笑了一聲,「將他帶走。」
黑人一擁而上,將鸞景深抬起,放在了馬車中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白如意給所有的病人都看完了病,才想起鸞景深還沒回來。
「白簫,這裏沒什麼事了,去看看鸞景深那邊怎樣了。」
「是。」白簫立刻走到了前面,找到了戚侍衛長問起了況。
戚侍衛長說:「殿下跟他舅舅走了,說是辦一件要事,什麼時候回來,我不清楚。」
白簫回來后,只好將戚侍衛長的話,說給了白如意聽,白如意想了想,「先這樣吧。」
一直到了晚上,眾人吃了飯之後,白如意發現鸞景深還沒有回來,心中有種不太好的想法。
開始用自己的意念朝著四周搜索,但奇怪的是,以前能用這種方式找東西,一找一個準。
但是這次,用這種方式來找人,卻是本找不到任何的蹤跡。
「莫非系統尚未開通尋人功能?」
白如意想著,心中不安了起來,鸞景深要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應該不會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一定會跟說一聲。
現在這樣直接離開,反而顯得有些不對勁。
有些後悔當時不該讓他一個人過去,但對方是他的舅舅,誰還能想到舅舅會害外甥?
如果有人冒充,那鸞景深應該早就已經回來了,唯有自己最親近的人,陷害他才有可能得逞。
白如意對白簫和黑琴說:「你們兩個趁著夜,去尋一下鸞景深,我怕他出事了。」
「是。」兩人也很擔心,「我們這就去。」
兩人正要離開,卻發現前面的看守,居然一個人都沒了,即便是通往岸上的浮橋,也被人砍斷了。
「不好,肯定是出事了。」
白如意心中大驚,這些人看樣子是有預謀的,先是將鸞景深用調虎離山之計弄走,畢竟他是皇子,對方不敢他,也可能這件事跟鸞景深的舅舅梅天亮有關,而鸞景深是他們要扶持的對象,自然要保證鸞景深的安全。
那接下來呢?
在解決了鸞景深這個障礙之後,對方的行應該是非常明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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