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因為虛弱跟用藥的原因,容易睏乏。
可今日,他覺得自己無比清醒。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雲傾言沒好氣道,這麼張,彷彿他才是那個新婚夜要房的新娘子。
君無緋角扯了扯,「誰說本王怕了。」
「不怕你這麼張抓著被子做什麼?」
雲傾言看他這樣,覺得很好笑。
下意識的,君無緋抓被子的手,鬆開。
「......」
「好好暖被窩,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叮囑了一句,雲傾言閉上眼睛,開始進睡眠。
待在他邊,自己的神魂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愜意無比。
看著沒心沒肺的某人,君無緋徹底無語。
「一天天的,怎麼這麼能睡?」
小聲咕噥了一句,他閉上眼眸,眼底滿是自己不曾察覺的溫和寵溺。
過了好一會兒,他也才進夢鄉。
翌日,恢復得差不多兩人返回王府。
「王爺,王妃,你們回來了。」
管家看著兩人,很激。
「嗯,回來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去歇會兒。」
雲傾言正要走,卻被管家給喊住。
「王妃且慢。」
「將軍府老夫人,前兩日來找過您,老奴找了個借口,說您到城隍廟給王爺祈福了。」
聞言,雲傾言詫異。
「我祖母來過,什麼事?」
管家搖頭,「沒說,老奴也就沒問。」
以為就是老太太想念自己孫,沒當回事。
「蓉兒呢?」
「王妃,奴婢在這裡。」
不遠聽到呼喚的蓉兒,急忙來到雲傾言邊。
「替本王妃找些上好的補藥,送去給我祖母。」
看樣子,老太太經過休養,這段時間,神好了不。
「奴婢遵命。」
吩咐完,雲傾言返回主院。
不是不願意親自去將軍府探,如今的畢竟已經出嫁。
老是回娘家,於王府也沒面子,不知道還以為是過得不好。
接著,雲傾言從王府送東西回將軍府給老太太的事,雲傾悅也聽說。
「哼,現在這人,很會來事兒啊!」
「來人,準備東西。」
不想被比下去的雲傾悅,強忍著不舍,也讓人帶了不東西回去。
將軍府。
老太太去找雲傾言這件事,讓雲知道了。
「父親,你說我娘找雲傾言那小丫頭,會是為了什麼?」
雲浩若有所思,眼神不斷觀察自家父親的表。
坐在主位上的雲,表琢磨不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那臭丫頭,如今離了我們的掌控,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
凜神,他了皮子。
「你娘才恢復好,不宜出門,為避免出現差池,即日起,好好留在將軍府休養。」
名其曰是為了著想,實際上開始限制老太太的自由。
回來之後,君無緋每日都會空陪雲傾言吃飯。
而他的傷勢,都是由雲傾言自己打理的,順理章的,一個暖被窩,一個。
府上的人,對雲傾言也是畢恭畢敬的。
太后自從將龍床送人,氣一天比一天好,只有皇後面則是一天比一天難看。
「可惡,糟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一個個都跟本宮作對!」
皇后惱怒的說完,手一揮,面前的餐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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