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歸略略一想就猜他應該是有特定的渠道和關係,這些葯是傷葯,什麼人會經常傷,且還有這麼大的基數,只需要稍微想一下就能有結果。
的眼睛亮了起來:「蘇大哥放心,這葯我一定保質保量,只是這一千瓶葯制起來沒有那麼快,至得半個月。」
蘇柏青點頭:「你制好后直接送過來就行。」
這事就算是談妥了,蘇家祖上世代行醫,曾經救過某位領導,領導知他們家的藥材品質好,所以這些年來一直用他們家的葯。
蘇柏青上次從景燕歸那裡拿到樣葯后就去找過一回那位領導,領導發現他這一次送過來的葯比之前的配方效果更好,直接讓後勤那邊訂了一批。
這五百瓶的葯,雖然景燕歸在核算本的時候利潤抓得並不高,但是因為這些葯絕大多數是自己從山上採回來的,所以真正本錢只有兩百多塊的玻璃瓶錢,以及在山上采不到那兩味葯一共一百來塊,所以這一次真正賺到手的有四千來塊。
景燕歸今天收到重生后的第一批巨款,又接到了後續的訂單,開心的不行,笑瞇瞇地對充當司機和送貨員全程沒怎麼說話的方弦之說:「我今天賺錢了,請你在市裡吃頓好的,怎麼樣?」
方弦之看到眉飛舞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輕點了一下頭,於是把車開到了市裡國營飯店。
這年頭市場經濟還沒有完全形,米店倒是有私人開的,但是好吃的大飯店還是首選國營飯店,雖然國營飯店服務員們完全沒有服務意識,一個比一個拽,但是飯店裡的廚師手藝都非常好。
這個年代國營飯店也不是像二十年後可以點餐,而是他們有什麼就吃什麼。
今天他們的運氣很不錯,后廚那邊剛收上來幾隻野和野兔,野一隻兩斤左右,野兔大約四斤左右,景燕歸大手一揮,直接點了三隻野,兩隻野兔,讓服務員從分開裝盤。
可能是因為他們點得多,也可能是方弦之長得帥,那位二十幾歲的服務員眼睛一直往方弦之的上瞟,也變得格外好說話,對於他們提出來的要求都答應了下來。
方弦之阻止:「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雖然你今天是賺到錢了,但是也不用這麼浪費。」
景燕歸笑著說:「這些當然不是我們倆個吃的,我們倆吃一隻野和半隻野兔外加一盤青菜應該就差不多了,我爺和還有江阿姨都還沒有吃到了,我們不能這麼吃獨食,所以也給他們打包一些帶回去。」
方弦之有些意外,給楊晚秀景中意帶好吃的回去他能理解,卻沒想到居然連江倚樓也想到了。
景燕歸見他的目看了過來,今天心好,就有些瓢:「討好未來婆婆,從現在做起!」
雖然知道江倚樓並不喜歡,但是江倚樓也從來沒有為難過,還幫了好幾回,和方弦之最後能不能不知道,但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有了好吃的,當然不能落下江倚樓。
這話方弦之聽得眼裡盪出了笑意,他手了一下的鼻子說:「好媳婦兒。」
景燕歸沒料到他會有如此親昵的舉,更沒料到他會這麼說,臉頓時就有些紅,忙說:「我看到隔壁有賣碗的,我去買幾個大碗裝菜。」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這年頭飯店裡是不提供打包外帶服務的,所以要打包還得自己帶碗,非常不方便。
方弦之看到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等了好一會,才抱著四個大碗從隔壁的雜貨店裡回來,回來后又涎著一臉笑找服務員要水把新買的碗洗乾淨,再慢條斯理的抱著碗過來。
此時菜已經上齊,景燕歸也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野放在裡,眼睛頓時就亮了,質細可口,調料放得恰到好,香濃郁,這年頭國營飯店大廚的手藝,給點個大大讚!
兩人都吃了不,此時心也都很不錯,吃完飯,裝好打包的菜,開著車又去了一趟玻璃廠。
曾志見景燕歸又過來買玻璃瓶,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訂單,他畢竟了的煙,自然也要給行個方便,就讓直接去倉庫挑瓶子。
只是景燕歸今天的運氣不算好,這一次留在倉庫里合用的玻璃瓶並不多,挑來挑去也只有挑出來三百來個,曾志聽說還要七百來個,而那個客戶最近還有訂單,便讓下周再過來。
景燕歸和方弦之回到銀山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景曉月因為傷坐在院子里乘涼,剛好看到了這一幕,的臉頓時就有些扭曲。
憑什麼?憑什麼景燕歸能坐著方弦之的車進進出出,卻要天天應付又老又丑的二賴子?
景曉月的臉氣得扭曲的有點變形,抬腳就把放在面前的一把凳子踢開。
劉春花聽到靜從屋裡走出來說:「你這是又怎麼呢?」
上次景曉月的事讓鬱悶的不行,景曉月和二賴子滾下山坡了傷也就算了,為了給景曉月治病還花了不的醫藥費,同時家裡的活都得做,這麼多年下來就沒這麼累過!
景曉月咬牙切齒地說:「我能怎麼?還不是你自己沒用!連個景燕歸都收拾不了,要不然我怎麼會這樣!」
劉春花最近脾氣也很大,只是也心疼景曉月,這會也只能忍著脾氣說:「是是是,是媽沒用,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好在家裡養傷,等你傷養好了,大不了媽去求你大姑,讓把你弄到市裡去上學。」
劉春花是捨不得讓景曉月去南方打工或者嫁給二賴子,所以為了躲二賴子和閑言碎語去市裡去讀書算是折中法子。
之前景曉月說要去參加市裡今年的招生考試,雖然覺得景曉月的績好,但是市裡的學校要求太高,景曉月很難考得上,思來想去也只能去求嫁到市裡的景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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