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若塵就要敗在青赤白的劍下,忽然,張若塵激發出脈的力量,一縷縷緋紅的氣從涌出來,形一片濃的云。
氣凝。
“吼!”
神龍和蠻象的低吼聲,從霧中傳出。
只看見張若塵的背后,一縷縷氣相互纏繞在一起,呈現出一龍一象的影子。
龍足有十多米長,長著七爪,頭角崢嶸,龍鱗、龍角、龍爪,紛紛呈現出來,看得到清晰的廓。象的影子則氣勢恢宏,猶如一座撐起天地的大山,神異到了極點。
在脈力量的加持之下,張若塵的力量再次提升,雖然依舊比不過青赤白地極境的,但是,已經比先前強大了許多。
“嘭!”
在最后時刻,張若塵擋住了青赤白剛才那妙絕倫的一劍。
借住脈的力量,張若塵開始絕地反擊。
“天心風雨!”
張若塵猶如與龍象合為一,手舞戰劍,腳踩步法,一連呈現出九道人影。
周圍,出現一座巨大的劍氣漩渦,形劇烈的劍風。
青赤白也激發出脈的力量,在后凝聚出一只孔雀的虛影。那一只孔雀足有六米多長,一羽都能清晰看見,廓分明,簡直猶如上古蠻之神孔雀明王的化。
青赤白借住脈的力量,施展出燕子劍法的最強一招。
“燕子無淚!”
本來以青赤白現在的玄極境中極位的實力,施展不出“燕子無淚”。在脈力量的價值之下,青赤白卻強行將這一招劍法施展出來。
“轟隆!”
雙劍再次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振聾發聵的金石巨響。
遠的那些年輕天才,本看不到張若塵和青赤白的形,只能看見龍象虛影和孔雀猛烈撞擊了一下。湖面上,形一層又一層的浪濤。
一聲孔雀的悲啼響起,聲音十分尖銳,震得在場所有人都耳一痛。
幸好能夠在參加論劍大會的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若是換做修為稍弱的武者,說不定已經被剛才的音波震得暈倒。
青赤白施展的是靈級中品的劍法,威力更強,變化更加妙,在劍招上占據優勢。但是,張若的劍道境界更高,的威力更強。
這一次鋒,兩人都沒有占到便宜。
剛才的那一次撞,張若塵凝聚出來的龍象虛影,差一點就將青赤白凝聚出來的孔雀虛影撕碎。
金宛中,響起了一聲驚呼,“天吶!他們凝聚出的,竟然如此神異,一般的天才俊杰在同境界能夠擋住他們一招?”
“青赤白凝聚出孔雀,在千水郡國并不是,在當時就已經震全國。據他的師尊所說,青赤白擁有圣的天資。”
“張若塵凝聚出的龍象豈不更加神異,無論是神龍,還是蠻象,皆是縱橫天地之間的霸主。更何況,張若塵還同時將兩種都凝聚出來,脈之力,恐怕還在青赤白之上。”
“兩人都有圣的天資。”拓跋臨肅道。
柳信冷哼一聲,道:“現在說這話,還太早了吧!很多天才在最開始,表現得天資驚人,大家都覺得他們有圣的天資。但是,他們卻后繼無力,有的被某一個瓶頸卡住,一輩子都無法突破。有的修煉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停歇不前。這樣的例子,多不勝數。”
周圍的幾人點了點頭,柳信說得的確不錯,現在就預測他們將來的就,的確顯得為時過早。
一擊手之后,張若塵重新落到岸邊的柳樹頂部,飄然而立。
他將手中的斷劍抬起來,仔細一看,斷劍的表面出現一道道細的裂紋,如同陶瓷一般,隨時都可能碎掉。
青赤白手中的斷劍也是一樣,出現很多裂紋。
由此可見,剛才那一擊撞的力量之強,就連戰劍都差點震碎。
青赤白遇到了自己出道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他盯著張若塵后的龍象影,眼中沒有一畏懼,反而帶著強烈的戰意。
“嘩!”
他站在水面,雙手平舉,將的真氣和劍意釋放出來。
湖中的水,開始涌。
一滴滴水滴,從湖面飛起來,懸浮在青赤白的周圍,足有數百滴,不停的旋轉。
“凝!”
青赤白的真氣帶著寒冰屬,在他吐出一個字之后,數百滴水滴立即凝聚白的冰劍。每一柄冰劍都只有一寸長,完全被真氣包裹。
看到這一幕,很多年輕天才都驚得說不出話。
那些劍道修為極高的武者卻明白,只要達到劍隨心走的巔峰,一花一草都可以當劍。哪怕只是一滴水滴,也能凝聚劍。
與此同時,站在柳樹頂部的張若塵,手臂一抬,柳樹上的碧青柳葉,全部從樹枝上落下,飛了起來,圍繞他的旋轉,發出一道道飛劍一樣的聲音。
“嘩嘩!”
張若塵將斷劍一揮,指向青赤白,無數碧青的柳葉,在真氣的包裹在,猶如一片青的劍雨,向著青赤白攻擊過去。
“啪啪!”
青赤白也將數百柄寒冰小劍,同時打出,與柳葉劍雨撞擊在一起。
一連串的撞之后,寒冰小劍和柳葉劍雨同時湮滅。
“斬!”
張若塵飛在柳葉劍雨的后面,踏著柳葉飛行,就在柳葉劍雨湮滅的時候,凝聚全部真氣,一劍劈斬了下去。
青赤白微微一驚,立即向后一退。
刺啦!
青赤白前的襟被劍氣撕開,原本的青長袍,變了開衫。
幸好他退得快,要不然,張若塵剛才那一劍,就能將他重傷。
既然占據上方,張若塵自然是乘勝追擊,絕不給青赤白息的機會。
“天心破梅!”
“天心滿月!”
“天心風雨!”
……
張若塵一連施展出十八招劍法,猶如化為十八道人影,顯得行云流水,劍意縹緲,劍幾乎將青赤白完全包裹。
每一招劍法都銜接在一起,沒有任何停頓,得青赤白險象環生。
他的服上面,又多了四道劍口。
其中一道劍口,還劃破了他的皮,留下一道刺目的痕。
青赤白顯得有些狼狽,眼神一沉,大喝一聲:“永寒劍歌!”
永寒劍歌,靈級上品劍法。
青赤白整整修煉了三年,也僅僅只是修煉到小。
本來以他玄極境中極位的修為,無法發揮出永寒劍歌的威力,可是在脈之力和劍隨心走巔峰的劍意境界的加持之下,青赤白將永寒劍歌的威力發揮了三。
雖然僅僅只是三,卻輕易就將張若塵的攻擊破解,并且還在張若塵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劍痕。
擊退張若塵,青赤白立即轉向后一躍,腳尖在水面一點,騰飛而起,重新落到戰武臺上。
戰武臺是高位,水池是低位。
站在高位的地方,自然可以輕松擊潰來自低位的攻擊。
可以說,青赤白占據了戰武臺,就等于是立于不敗之地。無論張若塵如何從下方攻擊,他都能輕易化解。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
現在,青赤白就占據了地利,進可攻,退可守,似乎他已經掌控了勝局。
“這下子張若塵還想取勝就難了!不過,他能夠得青赤白退守高位,已經相當了不起。”
“這一戰無論輸贏,張若塵必定名各國,為與青赤白比肩的頂尖天驕。”
柳信盯著張若塵,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能如何取勝?”
……
就在這時,張若塵的了!
張若塵并沒有去攻擊站在戰武臺上的青赤白,而是施展出風飛龍影,腳踩虛空,向著遠的金宛飛去。
拓跋臨肅看出了張若塵的意圖,道:“戰武臺高十八米,但是,金宛卻高達八十三米,比戰武臺足足高了四倍多。若是張若塵登上金宛的三層殿宇,那麼他就將占據真正的高位。”
對于別的武者來說,想要登上金宛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可是對修煉了風飛龍影的張若塵來說,卻并不算太難。
青赤白自然也看出張若塵的意圖,所以,在張若塵踏出第三步的時候,他也立即施展出“平步青云”的法,急速向金宛的頂部飛去。
張若塵踏出第九步,落到金宛殿宇之頂,腳踩琉璃瓦,猶如一位從天而降的年劍仙。
青赤白比張若塵稍晚一步,眼看就要一步落到殿宇之頂。驀地,張若塵手臂一揮,一道七米長的劍斬向青赤白的雙。
青赤白的十分從容,并不與張若塵,下沉,落到金宛的第四層。
剎那之后,殿宇頂部響起一聲轟響,青赤白撞破琉璃瓦,沖天而起,飛到十多米高的地方,雙手握劍,一劍劈出十三劍。
張若塵穩穩的站在殿宇的頂部,也一連劈出十三劍,將青赤白的劍氣完全震碎。
“嘩啦啦!”
一大片琉璃瓦被劍氣震碎,從殿宇頂部掉落下去。
兩人站在八十多米高的殿宇之頂,人影錯,劍法不停撞,發出一道道刺耳的劍鳴聲。
“他們是要決戰王城之巔?”
下方的年輕天才,全部都仰著脖子,著上方。
不僅僅只是他們,整個王宮的武者,幾乎都能看見青赤白和張若塵站在殿宇頂部的戰斗,引起不小的轟。
“轟!”
張若塵和青赤白手中的劍,再次撞在一起。
兩柄斷劍同時破碎,化為一塊塊鐵質碎片,向著四面八方飛了出去。
看著向自己飛來的戰劍碎片,青赤白將手中禿禿的劍柄扔掉,立即向后倒退,躲避戰劍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