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染卻笑了,笑的發自心,眼淚都快出來了,“江淩峰,柳茹琴的孩子不是你的,但跟你可是有真真實實的關係,這意味著什麽?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你別急著否認,我放一組照片給你看看。”
說罷,拿出優盤遞給保鏢,保鏢把優盤送到了拍賣會場的放映室,很快會場的大屏幕上,就顯現出了一對正在親熱的。
雖然照片有些模糊,但眾人也看得出來,就是年輕時候的江淩峰和柳茹琴,最主要的時候這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個商場,他們背後恰好著大字報上麵寫著年月日。
而這日期是在的母親去世之前,僅這一張照片就能證明江淩峰和柳茹琴早就有染,更不用說接下來的幾張照片了,這都是當年外公讓偵探拍下的,幸虧找到了那人,並給他留了底片。
這下在場的人便明白了,全部都開始憤怒的罵起了江淩峰。
這時,程遠從人群中站起來,走了過來。
諷刺的對江淩峰道:“江總裁,你可真是渣男中的楷模啊!這事到這裏,我是從頭到尾清楚了,我來給大家講一講看看對不對啊!”
“二十多年前,你跟柳茹琴兩人歡好,並且懷了孕,可是你們沒有結婚,你遇見了麗高貴的夏小姐,便又轉追求,夏老爺子隻有夏小姐一個獨生,便要求你贅,你答應了。
可你跟夏小姐結婚之後卻一直背著跟柳茹琴來往,並且花夏家的錢養和生的一對龍胎,也就是江景皓和江景浠,因為你深信那是你的孩子。後來東窗事發,夏老爺子讓你淨出戶,你就起了歹心,和夏家的仇人裏應外合,燒死夏老爺子,死夏小姐,還抹去了自己親生兒記憶,扔到荒野讓自生自滅。
然後你為了賣個好人設,便讓柳茹琴冒充是夏老爺子的私生,明正大的娶他進門,對外宣稱會把的兒當自己親生的養,你原本以為那就是親生的,嗬嗬……可惜啊,你至今才知道原來江景皓和江景浠竟然都跟你沒有任何緣關係,你白白替別的男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江總裁這就是你輝煌的半生背後的故事對嗎?”
程遠看著江淩峰,眼中帶刺,他從來不知道那麽堅強獨立的唐蔚染竟然有著這種禽不如的父親,幸虧江淩峰為了暴自己的惡行,小時候被抹去了的記憶,若不然這麽多年來,背負著海深仇,要怎麽熬過一個個日日夜夜。
江淩峰突然蹲在地上痛哭流涕,“是,是我對不起夏家,對不起詩詩,可是我絕對沒有害夏老爺子沒有詩詩,程公子你不可以汙蔑我,當初夏家的大火,警方早就已經調查清楚定案了,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知道我也有罪,我不該欺騙詩詩,不該把染染送出去,是我鬼迷心竅,被柳茹琴這個賤人迷了,才做出這樣有愧於心的事。染染,爸爸不求你原諒,爸爸有罪啊!”
唐蔚染深吸了一口氣,眼圈有些發紅,十六年了,江淩峰虛假的麵終於被撕開,終於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對不起的母親。
是,夏家大火,他作惡的證據都被銷毀了,但不著急,一步步來,總有一天會親手把江淩峰送進牢房。
緩緩走到江淩峰麵前,語氣冷如冰霜,“你可不是我爸,我為有你這樣的生父到恥辱,我姓夏,你姓江,我們之間這輩子除了仇恨不會再有任何其他。今天我會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拿走我外公和我母親留下的東西,你若沒有一意見我現在就拿走,你要不願意,我帶了律師來,一會他自會給你談。”
江淩峰手拉住了唐蔚染的角,道:“都是你的,染染當初是我錯了,今後我會盡最大力彌補你的,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你母親和你外公的,我不拍賣了,你現在就拿走。”
他現在管不了錢不錢的事了,挽回名譽最重要,要不然以後在商界誰還敢跟他合作,到時候他隻有死路一條。
“哼!你過的東西我嫌髒。”唐蔚染手過擺,一個用力,‘撕拉’一聲,便把江淩峰扯過的地方撕掉了。
然後便讓保鏢去拿那些準備拍賣的東西。
對眾人禮貌的鞠了個躬道:“這不好意思,因為私人的事,讓各位白跑了,萬分抱歉!”
隨後帶著人離開。
江淩峰怕遭眾罵,也急急的跑出去了。
崔穎和顧寒兩人出了拍賣會場,才算反應過來。
“天吶,原來這個野丫頭的三弟妹,還是隻落魄的凰啊!那本來是凰的江景浠才是不知哪裏來的野啊!不行,不行……這事太大了,我得昭告全家。”
顧寒瞪了一眼,“你傻啊,這事還用你說,用不了半個小時,的報道就得出來,全世界都能知道了。”
“是,是!我得好好消化一下,你說你們顧家是什麽命,怎麽就把唐蔚染和江景浠都娶了進來……”
而另一邊,江淩峰帶著柳茹琴和江景皓回到家,劈頭蓋臉就甩了柳茹琴兩掌,隨後狠狠拽著的頭發,恨不得生吃了,“賤人,我這麽多年對你掏心掏肺,為了把你娶進門,讓你過上好日子,眼睜睜的看著夏詩詩自殺在我麵前,還把我自己的親生兒扔到荒野。可想不到你竟然是個早就背叛了我的婊子,說,你的兩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他一想到,他白白給別人養了二十多年孩子,就恨的想捅死柳茹琴。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柳茹琴兩邊臉都紅腫的厲害,眼淚嘩嘩而下。
“還不說實話!”
江淩峰又猛地甩了一掌,角頓時有鮮流下。
一直愣愣的江景皓,雙眼通紅,拉了江淩峰一把,“爸,爸你別打媽了,再打下去,要打傷了的。”
聽到他的聲音,江淩峰更怒了,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你這個野種,不配我爸,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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