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獄警抬起右腳,狠狠揣在沈的膝窩!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因為手腳都被銬著,沈彈不得,只能用語言攻擊沈知意。
“沈知意,你他媽就是個喂不的白羊狼,沈家養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這麼對我的?”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后悔?
沈知意轉了轉無名指上的鉆戒,邊挑起的冷笑凍得沈心臟猛然一。
就連旁邊的監獄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他一直覺得,能嫁給晏爺的人一定是個狠角。
今天見到沈知意的第一眼,看著知書達理,溫婉可人,還以為自己猜錯了。
現在看來……
這夫妻倆確實是一類人!
“看著你現在的樣子,我只能想到八個字。”沈知意前傾,纖細雙臂環在前,薄輕啟,“困猶斗,強弩之末。”
說著,對監獄長道:“給他灌下去。”
灌……
灌下去?
沈蹙眉,終于注意到監獄長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東西。
頓時有種不祥的預。
“那是什麼?!”
沈知意笑了笑,“你聞聞看呢?”
沈了鼻子。
待他聞出那東西是什麼,臉倏然一沉。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紅糖姜茶。”沈知意莞爾,“親手泡的哦。”
“……”
沈的臉一寸寸白下去,聲音抖:“沈知意,你想干什麼?!”
“我能干什麼?”沈知意歪頭,“當然是犒勞犒勞你了。”
“不可能!”
沈表驚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卻被獄警死死按住。
十年前,他趁沈知意高燒不退的時候,給送過一碗加了“料”的紅糖姜茶。
只可惜,小丫頭拼死抵抗,他沒能得手。
沈知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請他喝紅糖姜茶,能有什麼好事?
“沈導放心,我絕對沒有要害你的意思。”沈知意笑容溫婉,“當年你在我風寒的時候親手喂我喝紅糖姜茶,我一直懷于心,如今也只是禮尚往來罷了。”
看著人那張笑靨如花的臉,沈只覺得害怕。
他知道,那碗里一定下了東西。
他不能喝。
絕對不能!
想著,沈卯足力氣,用力撞向監獄長手里的碗。
監獄長眼疾手快地將手一收。
沈重心不穩,向前一撲,直接趴在地上!
“噗呲——”獄警又一次笑出了聲。
監獄長懶得再廢話,抓住沈的頭發向后一扯,碗口對準他的,直接灌了下去。
沈努力抵抗,奈何監獄長力氣太大,嗆了幾口之后,還是喝下去一部分。
等碗里的紅糖姜茶見了底,監獄長像扔潑抹布一樣將沈扔到一邊,問:“晏太太,還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了。”沈知意起,“就是沈導喝了我的紅糖姜茶,可能會不舒服,一會兒你找個東西,把他堵上,免得打擾到其他人。”
沈聞言,臉更白了。
什麼打擾到其他人?
還把給堵上?
“沈知意,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沈大聲質問。
沈知意沒有回答,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在監獄長的陪同下離開接待室。
鐵門關閉的瞬間,沈的咒罵聲也被隔絕在里面。
沈知意如釋重負。
那碗紅糖姜茶里,放了能讓男人終生不舉的東西。
剛喝下去的時候,藥會隨著慢慢滲進神經,造劇烈疼痛。
再然后,便會摧毀生系統。
沈侵犯了那麼多藝人,讓那些無辜的孩兒生活在影中,如今到這樣的懲罰,只能說是罪有應得。
……
從監獄回來后,沈知意沒有忘記之前的承諾,第一時間聯系趙叔,讓把宋清茵接過來慶祝。
宋清茵來的時候帶了親手烤的小點心,還給兩個小團子和晏夫人分別準備了禮。
晏夫人見到宋清茵高興的不得了,一口一個“四丫頭”的著,說馬上就要把《林家大院》追完了,問什麼時候還能再拍戲。
宋清茵言又止,只說了句“盡快”,便將這個話題揭過去。
沈敗名裂之后,雖然被洗白了,但網上那段視頻卻是永遠留了下來。
視頻里,他被沈凌辱,模樣狼狽不堪。
這對一個藝人的形象來說,無疑是毀滅的打擊。
所以即使現在的熱度和名氣都上去了,也沒有劇組來找。
……
吃過晚飯,沈知意帶著宋清茵來到晏家后面的小花園。
兩人開了幾聽啤酒,一邊閑聊,一邊賞月。
“清茵,你還打算繼續混娛樂圈嗎?”沈知意坐在藤椅上,黑長發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宋清茵嘆了口氣:“我從小就喜歡演戲,后來也如愿考上了電影學院,但現在的況,恐怕也只能退出娛樂圈,另尋出路了。”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憾。
但有些事,也強求不來。
“既然喜歡,就再堅持一下嘛,說不定哪個導演欣賞你敢于對抗惡勢力的勇氣,邀請你去當一號呢?”
宋清茵笑了笑,想說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會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誰知下一秒,手機忽然響了。
宋清茵接起電話,聽到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是宋清茵,宋小姐嗎?”
“是……”
“我是歲星傳的陸星隨,現在手里有個劇本,里面有個角很適合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宋清茵聞言,激地從藤椅上站起來!
“有,當然有。不過我想問一下,是跟組演員還是客串?”
“都不是。”陸星隨說,“是一號。”
“、一號?!”
“嗯,這個角是個不畏強權的中豪杰,和你本人的適配度很高,如果可以,咱們約個時間見面細聊。”
掛了電話,宋清茵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著名導演陸星隨,竟然邀請去演一號?
沈知意那張,怕是開過吧!
“我就說嘛,肯定會有導演賞識你的。”沈知意裝作毫不知,心里卻在給陸星隨豎大拇指。
他這通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戲劇效果直接拉滿。
……
晏沉風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在別墅里轉了一圈,沒看到沈知意,便問琴姐去哪兒了。
“太太在花園里和宋小姐喝酒。”琴姐如實道。
喝酒?
晏沉風皺了皺眉。
醫生明確說過,沈知意的燒傷比較嚴重,在傷口完全愈合之前,不能酒。
小丫頭這是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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