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幾次都想要開口緩解氣氛,但是都被他冰冷的眼神給制止回去了。
雨勢很大,正好遇到了紅燈,車子停下,沈彥遲面無表的看著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道,“你難道不需要說明一下為什麼你會和宋衍生一起出現在飯店?還有,什麼時候你和你的前夫這麼好了?好到要一起吃飯的程度。”
提到前夫兩個字時候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大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在里頭。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忍著沒有發作。
見我沉默,他臉上的不耐又加重了幾分,他冷笑說,“怎麼?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承認你和他還舊難忘,依依不舍?”
聞言,我挑著眉頭再次看向他,聲音跟著冷了幾分,“你這麼編排我們,有意思?”
“我們?”他抓住了重點,然后下一秒就帶著自嘲的語氣說道,“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我都了外人了。”
“……”
我不了他這種語氣,表已經很是不悅,皺著眉,“沈彥遲,你不由胡說。我和他只是朋友之間吃個飯而已。”
他眼眸一沉,“那我問你,如果不是我恰巧撞見,你會不會主告訴我你和他一起吃飯的事?”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沈彥遲,到底是誰沒有搞清楚狀況,再說了我和宋衍生一起吃頓飯怎麼了,我們沒有像你們那樣拉扯不清,更沒有做出令人誤會的事。”我下意識的就回擊道。
說完,我們同時一怔。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激就口不擇言,心不對口。
而沈彥遲的臉一黑,像是又要發脾氣了,但這回他卻抑著,沒說話。
“抱歉,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我只是要告訴你,我不管你和安娜的事,那麻煩你就不要管我在做什麼。”我冷著臉說道。
沈彥遲怔了怔,好半天才像是被氣笑的說,“原來你真的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更是從沒信任過我,你本就不信我想要和你好好做夫妻的話。”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說穿呢。”
他一噎。
正好綠燈,他沉著臉繼續開車,從頭至尾再沒跟我說一句話。
回到家他率先下車,臉一直沉著,甚至將車門重重一摔,車門被關的震天響,宣示著主人的怒氣。
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跟了上去。
回屋后,沈彥遲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里,我站在門口徘徊了一陣,有些后悔剛剛自己說話語氣太沖,想進去跟他解釋一下,手揚起準備敲門的時候又停住了,雖然理虧,可我確實說的也是事實,所以本沒什麼好解釋的。
這麼一想,進去的念頭立馬消失,又站了會兒,還是回了房間。
洗完澡剛躺下不久,沈彥遲就進來了,我沒注意看他,盯著手里的雜志,心思飄遠。
直到他從浴室出來,往床上一趟,一熱氣向我襲來,我才猛地回了神。
不由看向他,結果發現他也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看。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我皺著眉道,“你干什麼一直看著我?”
說完話下一秒,他忽然湊上前直接將我攬了懷中,瞬間,濃烈的男氣息包圍了我所有的。
我驚訝的睜大眼睛,連同手里的雜志也落到了地上。
沈彥遲呼吸很重,他的頭此刻正埋首在我的脖頸之間,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噴在了我的脖子里,激起了一層皮疙瘩。
他沉沉的說,“陳曦,我們試試好不好?”
我一僵,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試…試什麼?”
“做夫妻,真正的夫妻。”他緩緩地說道。說完之后就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深沉的眸子里清晰可見我的倒影。
而在他瞳孔里我看到一臉僵的自己,下一秒他不等我回答,沈彥遲就直接吻了下來,我有些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然后在他吻下來的那一刻,卻別開了臉。
吻同時印在了我的臉上。
沈彥遲作一停。
半晌,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眸子里閃爍著不明的緒,“你不愿意?”
我沒說話,沒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沈彥遲跟著沉默了,他就這麼看著我,眼里一片深沉。
我再次不太自然的別過了頭,語氣悶悶的說,“沈彥遲,我知道你看到我和宋衍生在一起不高興,但是你真的分得清占有和喜歡嗎?你對我到底是一種什麼恐怕你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我這人很死心眼,如果你不能全心全意的我,又何必招惹我,到時候你就是想離婚我也未必會答應了。”
說完轉頭正視他,“在你把捋順之前,我們就和之前那樣好不好?誰也不要越界。”
沈彥遲聞言,形不由僵了僵。
我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語氣無比認真的說,“你說過我們是夫妻,履行夫妻義務也是我的指責,如果你要的是這個,那麼我也不能拒絕。”說完,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上的男人一直沒有靜,不知道他看了我多久,最后他直接從我上下去了,并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道,“你錯了,我要什麼樣的人沒有,不止你能這麼做。”
我頓住。
下一瞬他就已經轉過背對著我,直接拒絕流的樣子。
我心復雜的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從那天晚上起,我和沈彥遲好像又恢復從前的生疏,除了基本流以外,他沒有和我多說一句,他開始很晚回家,最早的也要十一二點,或者更晚,甚至有時候直接就在隔壁睡了,總之第二天我都沒有見到他的人,起床的時候看到隔壁房間床上凌才知道昨晚他有回來。
對于這種狀態我卻沒之前那麼坦然面對了,開始悵然若失起來,但我不想被他察覺,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還要裝作平靜五常。
而宋衍生答應了我的請求,陳祖安的問題也迎刃而解,一起解決的還有陳氏的份也悄無聲息的移給了我,很快這件事就人盡皆知,我為了陳氏最大的東,陳祖安堵著眾人的理由是我是他的兒,繼承他的份也是理所應當。
表面上如此,但是不用想都知道陳祖安這會兒定然恨我恨得牙,不過我可一點也不在意,陳安若也打過幾次電話,我不接,卻也沒那個膽子再來公司找我,大概是陳祖安警告了不要惹我,所以才如此老實。
不過,我也只是想讓陳安若稍微領略我小時候什麼都沒有的境而已,也并不會太多為難與。
我繼承份以后,一時間,震驚了所有的人,陳家不寵的兒竟然得到了陳祖安最厚的財產,為了陳氏的大東,消息一出來就人盡皆知,自然也逃不過沈彥遲的耳朵。
徐婷在匯報工作的時候突然發了八卦的心思,簡單地把工作匯報給了沈彥遲之后忽然轉頭對我俏皮一笑,“陳總助你覺得巧不巧,這位陳氏的新東陳二小姐竟然和你同名同姓。”
說著還不忘打趣我,“要不是你在這做助理,我都以為你就是那位陳二小姐了,不過人家如今是大東肯定不需要做這個了,你說是嗎?”
聞言,我臉晴不定的看著,而正低頭簽字的沈彥遲的手同時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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