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被日月文稿引來的人才們,如今也被夏侯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簽了契約,安排到了各個崗位,幾乎是沒有給他們半點猶豫的機會。
但是誰會猶豫呢?契約基本雖然都只簽了一兩年的樣子,但是這福利簡直不要太好,既有免費的住宅,還會按照家庭人口分派宅子的大小。
而且更他們無法拒絕的是,和朝廷吏部那種分配一點不沾邊。
朝廷吏部張冠李戴是常有的事,本來這人擅長編撰,該去那翰林做個小編修,可卻因為那個位置有某某家的誰看上,那麼這擅長編撰的,只能去別的職位部門了。
但是此,他們所謀得的差事,幾乎都是自己所擅長的領域,這完全就有了發揮的空間。所以即便是剛初來乍到,但因為是自己所擅長的,很快就清了,日常生活也很容易進正軌。
而有了這些人的加,原本有些滯慢的工程,很快就進了正軌。
沈羨之和夏侯瑾因為這批人的加,也大大松了一口氣,可他們需要的,不單單只是讀書人,還有各種手藝人,那也是人才。
三百六十行,缺一不可。
駱冰云的小四叔駱桑墨也是這個時候來了城里,他早就接到韓庸的信,只是這一路游山玩水,一路自然是耽擱了不時間。
但其實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不敢是侄兒駱冰云的信,還是韓庸的熱邀請。
只是這一路游山玩水,剛好離西南也不算遠,便想著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來一趟,當是看看他二人。
所以他是從來都沒打算留下的。
畢竟多年前,他也是與韓庸等人一起來過這西南的,這西南的州府潯州城是什麼樣子,他如今還能清楚地記得。
十步不見一人煙,城中雖沒到十室九空的地步,但是城中的人口真的,像樣的店鋪也沒有幾家,而且天不黑就幾乎都關完了。
那時候他記得等不得天黑,這城里就徹底空了,連燈火都見不到幾朵,好似一座鬼城一般。
所以接到韓庸和駱冰云的信,他十分拒絕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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