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闕到了家莊子后,也是直接翻牆進去,他找到莊子裏最大的屋子,發現燈還亮著。
從窗戶在看到書桌邊上的文錦時,二話不說就推門進去。
文錦被嚇了一大跳,像見了鬼一樣,「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來給你送禮啊。」裴闕挑眉笑笑,「快些帶上人,跟我走。」
「去哪?」文錦警惕問。
他和裴闕私不錯,兩人年紀相仿,又都天不羈,還是一個書院的同窗。但以往裴闕總是坑他,害他吃了不虧,這會裴闕半夜忽然出現,讓他不得不警惕。
裴闕心裏記掛著安芷,想快點解決這件事,皺眉催道:「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你不是在找賀荀嗎,我知道他在哪裏,你快點跟我走,別浪費時間。」
文錦一聽賀荀兩個字,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想他半夜沒睡,就是因為賀荀失蹤而愁的。
他忙從書桌後走了出來,「你真的有賀荀消息?不對,你怎麼知道賀荀失蹤?」這消息,他家可瞞得死死的啊。
裴闕嫌棄地撇了一眼賀荀,「你要不去找人,那我就走了。」
「別呀,我這就跟你去。」文錦忙活了兩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好不容易裴闕給他送消息,他當然不能放過。若是裴闕消息是真的,那他不得不嘆一句裴家本事通天了。
文錦清點了十個侍衛,騎馬跟著裴闕,停在安家莊子邊上時,他面上出一些遲疑,「賀荀就藏在這裏?」白天他可找過了,並沒發現有人。
「不信?」裴闕看向文錦,目微擰。
「不不不,我信你。」文錦信裴闕的能力,雖說裴闕喜歡給他挖坑,但這麼大的事,裴闕肯定不會耍他。
一行人翻過圍牆。
裴闕剛落地,就對文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們在原地等他,他去找安芷。
可等裴闕到了安芷屋裏,燭還亮著,他卻沒有發現安芷。
他低低喊了幾聲,確認屋裏沒人。
怎麼回事?
大半夜的,能去哪裏?
裴闕突然有個不好的預。
他目最後落在書桌上的一本遊記上,書是翻開的,但有明顯的抓痕。
糟了,安芷有危險!
裴闕立馬衝出屋子,找到文錦他們,「伏擊賀荀的人先我們一步到了這裏,應該還在莊子裏,讓你的人快點找人。特別是竹林附近,找認真一點。」
安芷有和他說過,安置賀荀屋子的附近有片竹林,若是安芷被綁架了,肯定是被帶去找賀荀。
裴闕說完,轉飛快先走了。
他一定不能讓安芷有事!
心裏這麼想,裴闕越發著急,飛奔在莊子裏,連著找了兩片竹林,他才看到一間屋子。
屋子裏這會黑漆漆的,並沒有燈,他小心靠近。
在走近牆邊時,看到門開了一條隙,他預這裏就是賀荀待的地方。
若是這會屋裏沒有人怎麼辦?
裴闕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不行,他不允許有這種結果!
裴闕的鬢角、脖頸都在流汗,張到指尖微抖,他一點點往門邊挪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裏頭傳來「砰」重倒地的聲音,頭腦一熱,不管不顧地推門沖了進去。
「我打死你!」安芷揮著木,大喊一聲。
裴闕下意識抬起胳膊擋住,認出聲音的是安芷的,忙出聲道,「是我!」
安芷聽到裴闕的聲音,睜眼確認了下,見真的是裴闕,「砰噠」丟下手裏的木,想到剛才差點去見閻王,便委屈流淚,「你怎麼……怎麼才來!」
裴闕看到安芷的脖頸有珠,心疼得像被刀刺了幾下,他也怪自己怎麼才來,急道:「對不起,你有沒有哪裏傷,我帶你回京都,找最好的大夫給你看。」
安芷流了兩滴淚,就覺得自己太矯了。
轉過,了眼淚,這會裴闕來了,可算是能鬆口氣。
「這怎麼回事?」裴闕藉著月,看著地下被五花大綁的黑男人,還有一個大口氣的青男人。
安芷緒平穩后,轉說了方才的經過,「這個人著我來找賀……世子,我帶著他在莊子裏繞了一圈,實在拖不下去后,只好帶著他來找賀世子,然後我就和賀世子聯手把他給綁了。」
至於怎麼綁的,安芷就不想詳細說了,舅家雖是武將世家,可母親想著是要嫁進裴家做主母的,便不許跟著表哥表弟學武。所以剛才,是賀荀一開始就發現不對勁,襲了男人,安芷才拿凳子胡砸人,兩人合力把男人給綁了。
那畫面,哎,不說也罷。
但不等去喊人,就看到外頭又有人影,整個人都繃住了,覺閻王爺今晚不帶走誓不罷休。
可當安芷聽到裴闕那句「是我」,全部的繃,都在那一刻化作委屈。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覺得裴闕帶了環一般,讓無與倫比地高興。
這是今年,聽到最的一句話了。
裴闕聽完安芷說的后,他知道地上的青男人就是賀荀,對賀荀作揖行禮,自報家門后,才去把賀荀扶到床上。
而這時,文錦也帶著人找到這裏。
文錦進屋看到賀荀還活著,立即拍了下膛,對賀荀行禮,「還好還好,草民文錦,拜見世子。之前是我們家過失,導致世子遇此磨難,還請世子責罰。」
賀荀輕聲道:「不關你們的事,是有心人要害我,你們眼下找到我就好了。」
他方才打刺客用完大部分的力氣,這會已經很疲憊了,現在已經能確認無事,他便不再懸著心,想到方才安芷打人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笑了下,餘瞄到地上的男人,他又看向文錦,「這名刺客還活著,希你們能問出點什麼。」
這次賀荀進京都,全程由家負責,誰賀荀,就是在跟家作對,所以賀荀能放心把刺客給文錦。
「草民一定儘力查出主使之人,替世子報仇。」文錦說完再次和賀荀作揖,然後轉頭看向安芷,「安小姐,今兒這事,我有個不之請,可不可以拜託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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