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娘氣的拍案而起,從抖著手能看出此刻的有多麼的憤怒,“趙大是不是瘋了!”
顧大郎握著的手,無聲的安著的怒火。
沈九娘長出一口氣,“走!我倒要看看趙大能說出什麼子丑寅卯!”
“娘子別氣,你知道說的本不可能。”
沈九娘沒好氣的跟他說,“我知道啊,關鍵別人不知道啊,還不是怪你這張臉!”
顧大郎聳肩一笑,無辜的笑了笑,“都是為夫的錯,先別氣了,咱們去一祠堂,看看怎麼撒這個謊,回來之后任你打罵,好不好?”
“哼。”
沈九娘白了他一眼。
顧大郎隨后對里長說,“走吧,我看趙大敢不敢跟我對質!”
里長忽然覺得邊的氣低的讓人呼吸不順,“那就……走吧。”
三人到了祠堂,村里的幾位老族長早就在這兒等著,祠堂門口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些個村民。
趙大跪在中間,肩膀一聳一聳的,哭的好不傷心。
“顧大郎他們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圍著祠堂的人群自讓出一條路來。
沈九娘走進祠堂,竟然在這里看到了劉氏,“娘!您怎麼在這兒,是不是他們為難您,欺負您了!”護崽子似的將劉氏擋在后。
只聽劉氏開口,“九娘啊,你來的正好,你快讓大起來,這雙子的人了,哪能總跪著,地上涼啊。”
沈九娘聽了劉氏的話,腦子翁的一下,直接懵了,“娘,您知不知道在說什麼?”
“知道啊,娘沒挨欺負,放心吧。”劉氏拉著沈九娘的手,拍著的手背,隨后朝著顧大郎喊,“趕把大拉起來啊。”
沈九娘回被劉氏握著的手,認真的問,“娘,您也聽說了村里的謠言?聽了趙大瞎說?”
“怎麼可能是謠言呢?不是說大懷的是大郎的孩子?”劉氏反問了一句。
沈九娘怒道,“當然不是!娘您怎麼能不相信大郎!”
這時候二賴子了一句,“究竟是劉嬸子不相信顧大郎,還是你容不下我妹妹的孩子啊?沈九娘,你潑辣是出了名的,誰知道你心里打的什麼注意!”
顧大郎將悲憤的沈九娘帶懷中,“我顧大郎只有沈九娘一個妻子,除了,我沒過任何一個人,天地可鑒,所以,不是什麼臟水都可以往我上潑得的。”
二賴子怒氣沖沖的說,“咱們村誰都知道你懼,怕媳婦,所以你不承認也正常,大不了讓我家大沉塘去!不過你得記著,你顧大郎和沈九娘的上背著兩條人命!”
劉氏趕攔著,“大郎,你可別讓沉塘啊,孩子是無辜的。”
沈九娘掙開顧大郎,對劉氏說,“孩子是無辜的,可是趙大的孩子跟我們有什麼關系?你想讓大郎喜當爹,我還不愿意呢!”
劉氏了,好像對于沈九娘的態度難以接,“九……九娘,你……”
這時候看熱鬧的張氏怪氣兒的說了一句,“瞧瞧,當初我說啥著?沈九娘就不是個好的,當初敢那麼對大郎的,敢那麼對我,早晚有一天,也會這麼對你,你看,現世報了吧。”
沈九娘回頭怒罵了一句,“你給我閉,大房二房分家了,我家的事兒不上你管!”
沈九娘生氣,但是更多的是傷心,傷心劉氏的態度,以為一家人過的這麼幸福,哪怕不是當自己跟閨似的,但是最起碼也是高看了一眼的。
家里自己當家,對顧家一心一意,賺銀子養著一家人,可是沈九娘唯獨算了一點,就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尤其是劉氏,別忘了一開始把買回來就是要傳宗接代用的,可是沈九娘一直忙著賺錢的事,都好幾個月了,肚子一點消息也沒有。
顧大郎的命能堅持多久,劉氏自己心里也沒譜,雖然他們一直報喜不報憂,但是一直沒有停下的藥,卻讓劉氏清楚的明白,顧大郎本還沒好。
張氏撇撇,沈九娘不是氣嗎?也有今天。
顧大郎走到趙大的邊冷聲開口,“趙大,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這樣?孩子本不是我的,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趙大淚眼朦朧的抬頭,那可憐的模樣恨不得讓人擁在懷里好好安一番,“大郎哥,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不行,你懷著我們老顧家的孩子,我看誰敢!”劉氏難得的氣了一次,卻沒用在正地方。
老族長們互相商量了一番,隨后由里長開口,“顧大郎,你有什麼可說的?趙大說孩子是你的,你若是不認,就要拿出證據,若你是清白的,趙大自然會由村里決了。”
“可是……”劉氏又想,被顧大郎一個眼神制止了。
“里長大人,我能不能問趙大幾句話?”
里長點頭。
顧大郎詢問道,“趙大,你口口聲聲說孩子是我的,那麼我問你,我是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
趙大低頭,“大郎哥,你忘了,就是一個多月前,又一次你去你家的玉米地,然后我從那里路過,你說咱們兩個青梅竹馬,你也一直喜歡我,不過因為不好怕拖累我,所以一直沒有跟我表明心意。”
“然后呢?”顧大郎面不悅,但是扔細心的聽著趙大的話,尋找。
沈九娘若不是因為顧大郎一直拉著的手,估計早就氣的上去給幾個耳了,不要臉!
趙大繼續說,“不過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的,然后你說……說沈九娘太潑辣,跟他在一起覺得太累太抑,所以還是喜歡我。”
“然后……”
顧大郎看趙大又開始吞吞吐吐的,所以催促著,“然后什麼,直接說就行,反正事已經這樣了,你既然斷定是我做下的,咱們又有什麼好丟人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趙大一咬牙,“然后你就抱著我,把我拽進你家玉米地……我當時反抗了,可是,我哪里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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