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這則見聞,其餘人聽后也是一愣。
不過馬上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在說現在大唐的局面嗎,兩個皇子爭奪皇儲的位置,就差打起來了。
但好在晉王似乎沒有爭奪皇儲之位的意思,倒是長孫無忌有些咄咄人了。
眾人聽后沉默了一會兒,白也覺得今天來得不是時候,於是站起來告辭。
「諸位大人,茶葉我也送到了,沒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魏徵卻住了他,「駙馬爺,對於這次的太子人選,你是怎麼看的?」
「魏徵大人為何問我?」白十分不解地看向了魏徵。
「想聽聽駙馬爺的意見。」
對於魏徵問的,白自然是不能暴,所以打了個哈哈,「我不過就是個廚子,這些大事我哪裏懂,好像聽說太子人選已經確定了,所以這件事也沒有我來心的地步吧。」
見白不肯說實話,魏徵也有些無奈,「駙馬爺剛才說的那個小故事,不就是讓我們不要窩裏斗嗎?」
「哈哈哈……」白笑了笑,「諸位是朝廷重臣,自然會為了自己的利益進行爭鬥,我覺得一則小故事還阻止不了各位的爭鬥。」
「那駙馬爺認為,我們是應該支持晉王呢,還是應該支持吳王呢?」魏徵不死心,又換了一個說法。
白依舊是搖搖頭,「我對太子人選不發表任何看法跟意見。」
「不過我看駙馬爺跟晉王殿下似乎走得很近,您都不打算支持他?」
「魏徵大人。」白定了定神,「我跟晉王殿下只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肯定是在心裏支持他的,但晉王殿下本人就沒有想當太子的意願,所以就算我支持也沒什麼用。」
幾人聽后也是一震,晉王表現得太過於清心寡,時常讓他們認為這是李治在蟄伏。
不過隨後想到李治的格,他還真有可能不會去爭奪太子之位。
對於李治,三人始終是放不下心來,尤其是他背後的長孫無忌,更是讓三人忌憚。
說到底,這三人還是忌憚長孫無忌。
這邊的白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離開了杜如晦的府邸。
在離開后,府的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眾人看著桌上的這袋子茶葉十分不解,房玄齡拿起菜葉聞了聞,然後看向眾人,「兩位大人認為駙馬爺來這裏是所謂何事啊?」
「看起來應該是為了太子的事而來。」魏徵直接點破。
「不!」杜如晦卻有其他的看法,「我看這是他在疏通關係啊。」
「疏通關係?」其餘兩人皆是一怔,房玄齡十分不解地看著他,「疏通什麼關係?」
「咱們支持吳王當太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白也不是傻子,他跟晉王走得這麼近,肯定是想要跟吳王打好關係的,咱們現在又是吳王關係最近的三個人,說起來他送茶葉我還真覺得沒什麼病。」
其餘兩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竟然也跟著點起了頭來。
不過魏徵還是提醒了兩人一句,「現在只是確定了人選,不到下個月初三確定,一切都會有變數出現,所以兩位還是謹慎一下的好,長孫無忌可不是好對付的主。」
「魏徵大人說的是。」
其餘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到,不過房玄齡有一件事卻非常不解。
「兩位大人,晉王李治的格會不會太過於懦弱了一些?」
「懦弱?」杜如晦笑了出來,「房大人,晉王殿下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哦?」房玄齡一怔,「杜相何出此言啊?」
「如果晉王殿下真如同你看到的那樣,那他絕對是干不出如此多軍功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晉王殿下暗地裏也想爭奪太子的位置?」
「太子這個位置,誰都想得到,畢竟是距離皇帝龍椅最近的一個職位。」
「不過我看晉王殿下最近有些收斂,收起了自己的鋒芒,似乎就是不想跟吳王殿下針鋒相對啊。」
「晉王殿下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簡單,不管他有沒有爭奪太子之位的想法,咱們都要嚴防死守,直到下個月初三后再說。」
一群人正在商議的時候,白已經回到了家裏。
上次離開大唐之前,說是要讓李治主張修憲的,現在看起來也不合適了。
看著自己寫出來的新憲法,白也只能讓它們埋在藏書的最下面了。
就在白伏案埋頭苦思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
「爺,門外有人求見。」
「是誰?」
「好像是您封地的百姓啊。」
「快請他們進來。」
不知道這些人來幹嘛,不過白還是讓管家帶他們進來。
正好自己許久沒有再去封地,不知道他們找自己有什麼事。
不多時,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先是對白行了禮之後,就說明了來意。
「侯爺,今日老朽來是為了封地棉花地的事向您彙報的。」
「棉地出了什麼事嗎?」
「的確是一件大事。」老者看起來有些著急,「今日棉地里,許多棉花上都出現了蟲子,這些蟲子把棉花吃得千瘡百孔,要是不治這些蟲子,今年的收恐怕會到影響啊。」
「蟲子?」聽到這,白也是一驚,自己想著種棉花了,但沒想過防蟲這件事。
要知道棉花的天敵就是棉鈴蟲,這種蟲子對棉花的危害十分的大。
後世有了農藥,才能治棉鈴蟲,如今沒有農藥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個消息,白更是焦頭爛額。
於是他站起來,「你且帶我去看看,看了實際況再拿主意。」
「好,侯爺請跟我來。」
兩人出門后直奔白封地的棉田,現在白封地大部分的地都用來種植棉花了。
所以棉花是非常的多,但棉花多的劣勢也展現了出來。
那就是農業產業單一化,當初他就在擔心,要是遇到什麼天災人禍,那麼今年封地的百姓肯定是沒有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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